沒有回去軍營,蘇夏一個人在雪地里沒有方向的走著,漫天的雪花沒有停留一刻,她的睫毛上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冰花。
"小姐和我們回二十一世紀去麼?"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洛溫柔的眸子,回去嗎?她暗暗的問著自己,以前,她的確很想回去,回到那個無憂無慮的二十一世紀,那里還有著她的父親。可是現在,不知為何,她竟然對這里有了眷戀,是在眷戀這里的什麼?她問著自己,眼前卻浮現出瑾濂灝的模樣,他那麼美好,那麼俊美,關鍵是對她的一心一意,難道她蘇夏真的能當做沒看見嗎?
不是這樣的,她想,也許,她的心其實很在乎他。
埋著頭,她看著腳下被踩的咯吱咯吱響的積雪,哈什城的月光很皎潔,在雪地上投映出修長的身影。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直至一個身影出現在面前,她停了腳步,抬起頭,那雙熟悉的冰藍眸子便映入她的眼中。
她淡淡的微笑著,美麗的星眸此時像極了兩輪彎彎的月牙,"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這里來的。」
"夏兒。"那人沒有多說,只是輕輕的把她摟入懷中,將她的頭按在他的胸膛,輕聲問道,"冷嗎?"她凍得通紅的臉頰讓他心疼,她冰冷的小手更加讓他憐惜。
"只要心不冷,身體就不冷。"蘇夏在他的懷中安靜的說道,"瑾濂灝,我若要離開的話,你會讓我走嗎?」
瑾濂灝橫抱起蘇夏,在月夜的雪地上,走得極輕,蘇夏的話讓他的心格外的痛,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感覺這一次,她好像是認真的,他隱忍的開口道,"你明知道答案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是啊,她蘇夏明知道答案的,為什麼還要問他呢?只是她也不知為何,就想問一下。
不再作聲,她安靜的待在他的懷中,看著他俊美非凡的臉龐,月光下,瑾濂灝美得像天神下凡一般,那麼耀眼,卻,那麼悲傷。她在想,要是兩年前,她沒有穿越,沒有救下還是皇子的他,那麼他現在是不是過的會更快樂一些?那麼現在的他是不是,不會喜歡她?是不是自己的出現,才打亂了他的世界?
她還沒有想到更多的如果,一群士兵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將他們團團圍住。
接著,便有兩個身影出現。
"放開她!"他們兩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冰冷的眸子帶了深深的恨意看著懷抱著蘇夏的瑾濂灝,這就是那個無恥的帝王,這就是那個將他們的小姐困在皇宮的帝王!他們說呢?小姐好端端的在軍營里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原來又是這個狗皇帝在作怪。
"憑什麼?"瑾濂灝將蘇夏抱的更緊了,她在他懷中,仿佛輕的就像一根鴻毛,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累贅。他冰冷的眸子掃視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好看的俊眉微微皺起,當日,他有心放他們一馬,才對瑾雲翔私放他們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這真是放虎歸山留後患,原來哈什城的叛軍便是他們兩個在作怪。
"這場面你還不熟悉麼?"鄔鋮眯起危險的眸子,這樣的場面,他和洛可是一直銘記于心呢!
瑾濂灝回想,原來還真是熟悉,他當日帶兵向他們要回夏兒的時候,便是這樣的場面啊!
可是,他能從他們的手中搶回夏兒,卻也能保護夏兒不被他們搶走。
眼見著火藥味蔓延開來,蘇夏掙月兌了瑾濂灝的懷抱,冷聲說道,"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