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的月光將紅黃相間的皇宮披上一層朦朧的外衣,侍衛們在皇宮的各個地方來回的巡邏著……
沈京事件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日子了,然而任憑大夏帝國的侍衛們如何的追捕,如何的通緝,那沈京與宜妃都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沒了絲毫痕跡。放虎歸山留後患,心里怎麼也不能放心下來。
御花園的亭子里,是一襲白衣的蘇夏,雪色毛絨,看起來溫暖無比。望著冷色的月光,冷風忽而刮來,入頸,入心,縮了縮脖子,晶紫色的眸子里映入了銀白的光芒,像若璀璨的寶石,奪取了周圍一切的顏色。太入神,便忘掉了身邊的一切。
募地!她的背後傳來一股溫暖的氣息,來不及反應的她被人緊緊的捂住了嘴唇。然後急急的將她從那堵被花草湮沒的地方強行拖走。
可惡,這是神馬情況?蘇夏心中一陣惱怒,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是黑天化月之下,將她拖走?
"混蛋,快放手!你到底是誰!快點放開我!」被人捂住嘴的手一松開,蘇夏慍怒的叫了起來,又是這樣,身體絲毫不能動彈,真是搞不懂,這些古人怎麼會那些個奇怪的點穴方法。為什麼到了二十一世紀就失傳了呢?可惡,自己被這個混蛋倒扛在結實的肩上,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臉。現在想綁架她的人,只有狗急跳牆的沈京,如此想到,蘇夏的心便懊惱起來,難道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沈京其實一直躲在皇宮里?
而現在,那個混蛋正在干什麼!沒有吊鋼絲,也沒有任何工具,比方說她蘇夏的那種冠遠堂專為她設計的飛行純鋼絲。這個混蛋居然能扛著她毫不費力的越過高高的宮牆,莊嚴的皇宮在他們身後飛快的褪去。任她蘇夏現在如何的大吵大鬧,那些皇宮里的侍衛也不可能听見了。
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在皇宮里都能來去自如。連洛和鄔鋮都不可能做到,他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
"夏兒不要鬧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人突然停下來,輕輕的將蘇夏從他的肩上放下來。冰藍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的生氣,卻是盡顯溫柔。長長的發絲被風撩起,在身後無節奏的飄著。銀灰色的袍子猶如月亮的光輝,雖然看著很冷,但是卻有他獨特的味道,淡淡的龍涎香,迎著風,飄入了她的鼻中。
"瑾濂灝」蘇夏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花一樣美好的男子,看著他眼里只有她的冰藍色眸子,他這是要干什麼?大半夜的綁架她?
"你不是一直想出皇宮嗎?現在我帶你出來了。只有我和你兩個人出來了。」瑾濂灝伸出手解了蘇夏身上被他點了的穴,然後攬住她的腰,將她放在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的一批棗紅色的馬兒背上。
飛身躍上馬背,瑾濂灝的手環過蘇夏的腰,將她整個箍在他的懷中。握緊了僵繩,夾了馬肚子,那馬兒便飛奔起來。
月光籠罩著一切,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他們穿過空蕩的古街,向遠處奔去。
身邊的景物不停地在變幻著,古屋變的越來越來稀少,稀稀疏疏的樹木逐漸變得密集起來,天地間是那麼的幽靜,甚至蘇夏能听見瑾濂灝的心跳。越過小溪,急促的馬蹄濺起一陣浪花。
"為什麼帶我出去?」刻意的與他保持著身體的距離,蘇夏冷靜的問道,"你不是想讓我一直留在皇宮里麼?"
"夏兒,什麼都不要問,我現在要帶你到那個地方去,等到了那里,我再回答你。我,要送給你大夏帝國最美麗的東西!」低頭在蘇夏的耳畔輕語,瑾濂灝將她箍得更緊了,深怕一個不小心,她會掉下馬去。
"駕------」騰出一只手揮了馬鞭,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帶她到那里去了。
最美麗的東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