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換了身干淨的衣裳,蘇夏躺在床上,小月復的疼痛減輕了一些,見身邊的魚兒偷笑著,便問她,"你在笑什麼呢?"
"小姐,呵呵。"魚兒見此,道,"魚兒可真是羨慕小姐,有陛下那樣愛著,寵著,這女兒家的事情,他都是仔仔細細的吩咐著魚兒要怎麼照顧好小姐,好像懂得比我們女兒家還多。"
"那是他經歷的女人太多,想不懂都不行了。"蘇夏假裝一臉的不屑,"你有什麼好羨慕的,等有機會了,我便為你找戶好人家,將你嫁了,也省得你跟在我的身邊,天天提心吊膽的。"
听得蘇夏如此說,那魚兒自是不好意思起來,便說道,"小姐,你少拿魚兒開玩笑了,魚兒只願一生在你的身邊伺候你,以報答你的恩德。"
"魚兒,少來了。"蘇夏淡淡的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意啊,放心,如果有機會,我會撮合你和阿七的!"
魚兒心中一驚,小姐是怎麼知道她的心意的?便不覺得心里發虛。在小姐面前,她還真是什麼都藏不住。只是,阿七,冷若冰霜的他,會喜歡她這樣一個丫鬟嗎?自那日小姐請十八王爺讓阿七從銷hun樓里將她帶到王府,她的心中,便從那時裝下了一個他了
兩人正如此對話著,只見瑾濂灝突然出現在蘇夏的寢宮門口,手中還端了一碗褐色的湯藥,倒是把兩人嚇了一大跳。蘇夏納悶了,不是說太醫送藥過來嗎?怎麼瑾濂灝親自送來了?
魚兒見此,便知趣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寢宮里,便又只剩蘇夏與瑾濂灝二人。
"我不放心別人,只好親自將藥送過來了。"瑾濂灝溫柔的笑著,走到蘇夏的身邊,將她扶起,墊了軟軟的靠背讓她靠著,便親手給她喂起藥來。
蘇夏被他的舉動弄得一陣暈眩,便說道,"皇帝陛下,我哪有這麼嬌弱,只是小月復痛罷了,我又不是什麼易碎的寶貝,我有手有腳的,你把藥給我,我自己喝便好。"
"我說要喂你喝,便一定要喂你喝藥。"冰藍色的眸子里是全神貫注的情,將湯匙里的藥吹得溫溫的,便送至蘇夏的嘴邊,"你就是我的寶貝,我怕你一個不小心就碎了,所以要打起萬分的精神照顧好你,哪怕只是一點小事,也不得忽視!還有,以後在人後你別叫我皇帝陛下,叫我濂灝就好了,我不喜歡你叫我皇帝陛下,知道嗎?"
喝著瑾濂灝送至唇邊的湯藥,蘇夏不自覺的覺得心里暖暖的,喝著喝著,便漸漸地睡著了
望著她熟睡的容顏,瑾濂灝的心中竟然是滿滿的幸福。他為她親自到御藥房煎藥,再親自送來,還親自喂她,就這樣一件小事而已,卻怎的讓他覺得這樣幸福?望著夏兒,很安靜的容顏,白皙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傾世容顏,美得耀眼,美得舒心,美得讓人充滿了活力。看著她,便舍不得離去。
一個念頭便生上了心頭,他想抱著她入眠!不舍的依戀,便讓他整夜的擁著她安靜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