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去注意葉伯牙的異樣,蘇夏只覺得這丞相並未說假話,這水仙花茶果然不錯,又想到,若是這葉伯牙在此,自己定是不能問及樓妃那綠玉的事情了,便道,"丞相如今這石凳也坐了,水仙花茶也喝了,你若找樓妃娘娘沒有急事,是不是能暫時回避一下,我有些女兒家的事情,想單獨與樓妃娘娘談談。"
葉伯牙听此,也不便多說什麼,今日他本只是打算來看看雨樓,不巧就踫上了語詩郡主,正想著該如何回避,以免招來閑話,毀了雨樓的清譽,這語詩郡主既然開口了,如此甚好,看來自己也只得另尋他日來看雨樓了,便起身向蘇夏與襄雨樓道別。
卻只听得樓妃輕聲叫道,"丞相請稍等。"說罷便從房中拿了一個琉璃瓶出來,里面是淡紫色的曬干了的水仙花,"方才雨樓見丞相如此盛贊雨樓的水仙花茶,便想著雨樓這里恰好還有許多干水仙,若是丞相不嫌棄,雨樓便送與丞相,還望丞相不要介意。"
"怎會怎會"葉伯牙雙手接住樓妃遞過來的琉璃瓶,眼中是靜若止水的情感,便道了謝,出了雨樓閣。
蘇夏見葉伯牙走遠,便說道,"樓妃娘娘好手藝,語詩真是自愧不如了,今日來也真是有件事情想向你請教。"說罷,蘇夏拿出懷中用一條白手帕包住的綠玉,問道,"不知娘娘可否認得此物?"
襄雨樓接過蘇夏手中的綠玉,只一眼,便激動的擁入懷中,道,"為何此玉會在你手中,還變得如今這幅模樣?"
「那麼這便真的是你的東西了?"
"此玉乃雨樓進宮之時,家母贈與雨樓的,不想近日由于雨樓疏忽,這玉竟然不翼而飛,雨樓終日尋此玉不得,不知怎麼在你手中的。"
"怕是此中蹊蹺甚多。"蘇夏道,"這玉是我在大火後的景月宮里發現的,那日見你身戴此玉,便知是你的東西,還好被我發現了,若是被他人拿了去,怕是你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樓妃震驚,"我自是萬萬想不到此玉竟然會在景月宮里出現,雨樓在這雨樓閣,自是與世無爭,是誰竟想栽贓于我?你可得相信我,我自然是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的。"
"你別急。"蘇夏見樓妃面露急色,道,"我若是不相信你,便不會對你說這些話了。只是這深宮之中,爾虞我詐,就算你自認為處在雨樓閣,與世無爭,可別人並不一定會這麼想,我便是怕你出事,才特地到此地來警告你,今日有人如此陷害你,他日必定也不會放過你,你可得小心了。"
"你說的自然有理,看來我當真是得小心了。"襄雨樓說道,"今日倒真是多謝你了,我看你總是樓妃娘娘樓妃娘娘的叫著我,我倒當真是不習慣,你還是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叫我雨樓便好。"
蘇夏笑道,"那些都只是個稱呼而已,我叫樓妃娘娘也是你,雨樓也是你,都是一人,你若是喜歡我叫你雨樓,那就叫你雨樓便好。只是我今日已經出來多時了,怕是不能多待了,現在便要回去,你和葉荷兩人在這雨樓閣,怕是要多加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