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池的荷花開得正艷,大片的女敕綠之中帶著清新的粉女敕,夏日里的香氣便淡淡的傳來。蘇夏一行人穿過繁花遍布的御花園,七拐八拐的好一陣之後,便來到了傳說中的雨樓閣。
該怎樣形容此時蘇夏心中的感受,以直覺來說,蘇夏覺得大夏帝國的皇帝簡直是腦袋遭門夾了。他簡直就是特級腦殘嘛,貴妃的待遇就是這樣的麼?與其說這里是個什麼閣,還不如說這里只是一座被廢棄了的清僻的宅子罷了。
宅子的入口處掛著一個倒還算精致的木匾,上書著雨樓閣三字,宅子的牆壁上,到處是滋生的藤蔓,藤蔓上開滿了雪白的小花朵,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那些到底是野生的花還是這宅子的主人無聊的時候栽種的。
跟隨著葉荷到了宅子里面,只見這里格外的清淨,院子里很干淨,也很安靜,沒有宮女太監,冷冷清清的,到處盛開著淡紫色水仙花兒,看來這里的主人必定是愛水仙的人兒。
"語詩,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我們再一次見面了。"蘇夏正出神著,只見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的美麗女子漸漸從里屋里邁出步子來,簡單的裝飾,簡單的妝容,一切都是簡單的,但卻絲毫掩蓋不了那美麗的顏色,膚若凝脂,超凡月兌俗,清新秀美,那樣高貴優雅,身上散發著的獨有的氣質,是深宮里那些怨婦所不能比的,而她那腰間的碧綠色的玉佩,卻凸顯的更加耀眼,比便蘇夏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我原本以為,此生便在這里待上一輩子,不見任何人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那美目翹盼,直勾勾的看著蘇夏,仿若是要看穿她一樣。蘇夏猛的記起,自己今日出門忘了戴美瞳了哇!
這樓貴妃認識慕語詩?蘇夏心生疑惑,但並未表現出來,知淡淡的看著她,這就是樓貴妃嗎?
"時過境遷,往事已矣,花照開,人不再。語詩,還記得你送我的紫玉釵嗎?"樓貴妃自顧自的從烏黑的頭發上拔下一支紫玉釵來,那釵子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卻無比灼痛人的眼,"你說,那是在古廟里求來的,你說,那可以帶給我好運,你說,願我愛的人會愛上我的"漆黑的眸子漸漸地黯淡著,看著讓人不由得從心底生出一股憐惜。
看來,她和慕語詩認識,然而是什麼關系呢?細想之下,雖說自己和古代的可能是母親的人長得如此的相似,但細看之下還是有所差別的,既然這樓貴妃並未看出來,便知其關系並非不深。蘇夏在頭腦里初步做了判斷,便問道,"你讓我來這里又是何意?"
"語詩,雖然你我只有一面之緣,我也認為你是雨樓的朋友。當日你說無論如何,你此生也不可能入宮為妃的"美目流轉,帶著淡淡的哀傷,"語詩,你說愛上誰都可以,就是不要愛上帝王。語詩,你說帝王是最薄情的,你說,帝王是沒有真感情的。語詩,我從未忘記,我放棄自由,辜負秋月春風,深入這後宮,只盼有朝一日,博得帝王愛,但是盼來盼去,終歸一場空。當初你說的對啊,這天下的男子,多是薄情之徒,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啊!可是後來我才發現大夏帝國的帝王他並不薄情啊,從始至終,他都只愛著一個人,他的心里容不下其他任何女子,他痴情,但只是對她,他薄情,是對眾多的女子。但我亦無怨無悔的走到了這一步。語詩,就為了當初這古廟贈釵的情誼,我是真真不希望你變成第二個襄雨樓!"
"貴妃娘娘,咱們還是進屋去說吧,屋外風大,您別再站在這里了,若是再受了風寒,該如何是好呢?」葉荷見襄雨樓一副搖搖欲墜的身子骨,心里頓時一股心疼,鼻子也不覺得變得酸起來,"還麻煩語詩郡主進屋里來吧,貴妃娘娘身子不能再受寒了。"
屋里的陳設一樣很簡單,葉荷將煮好的姜湯端到襄雨樓的面前,襄雨樓卻推開了,"語詩,還記得那年追著我們的那少年郎,只一眼,我便陷進去了,今日這下場,也是我自己自找的。他追的,從始至終,都是那個叫蘇夏的女子啊"
蘇夏?听到自己的名字,蘇夏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栗著,這一切,現在都像濃霧一樣籠罩著自己,只怕這其中,還有千絲萬縷的干系
"魚兒,將帶來的早露贈與貴妃娘娘吧。"臨別時,蘇夏看了一眼立在襄雨樓身邊的丫鬟,便說道,"你主子體弱多寒,若每日用這早露熬的姜湯服用,對潤肺止咳,暖身驅寒效果會更好的。"後宮的女人便是如此的命運,就算曾經風光,但是帝王就是帝王,薄情是帝王天生的資本。只是蘇夏對這襄雨樓並不討厭,倒心生憐惜
那葉荷見蘇夏如此隨和,又真真是出于對她主人的關心,心下便不由得對這語詩郡主有了幾分好感。
輝煌的朝月王朝皇宮,到處是一片喜慶。美麗的公主馬上就要出嫁了,全皇宮里的人都帶著祝福與歡樂的心情。自那日與皇帝哥哥鬧矛盾以來,一晃以過去這麼久了,何況皇帝哥哥以準許自己婚後繼續留在宮中了,那麼這心中的氣也消然了。
"晴兒」好听的聲音飄進未央宮,再穿入公主的寢宮。嬌美的公主轉過身,一身鮮紅的鳳冠霞帔,雪白的香肩微露,寬大的袖袍,紫紅色的束腰,頭上的皇家新娘頭冠被夜明珠點綴著,漆黑的秀發筆直的垂在背後,碧藍色的眼楮露出狡黠的光芒,長長的裙擺拖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那火紅般的顏色顯得更加耀眼。
"駙馬,您現在不能進去,公主陛下還在裝扮中。」門口的宮女們紛紛將鄔鋮攔了下來,馬上就要大婚了,駙馬還急這一時啊?
"讓駙馬進來。」瑾馥晴揮揮衣袖,示意宮女們退下。
"是,公主殿下。」
鄔鋮也是一身火紅色的衣服,雖然頭發沒有古人那麼長,但是看起來已經完完全全是個古人的樣子了。修長而結實的身體被火紅的顏色包裹著,冷峻的臉龐顯現著少有的柔情,漆黑的眸子專注的看著瑾馥晴,仿佛很久以前就愛這樣看著一個女孩子。
不知道他來自哪里,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的一切,就這麼草率的決定把自己嫁出去了,瑾馥晴覺得仿若做夢一般,罷了,只要能逃過和親到雲刺這劫,管他那麼多干啥,再說,最起碼這個駙馬起碼看起來還不錯。
兩個人就這樣對望著,在旁人的眼中,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天作之合。
"晴兒,你今天很美。」鄔鋮淡淡的吐露語言。是真的很美不過這種美仿佛又少了點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到底少的是什麼?
"允謙,以後你就是本公主的駙馬了,本公主告訴你,即使做了駙馬,你也只是駙馬,本公主還是公主,高高在上的公主。本公主說一,就絕對是一,說二就絕對是二!知道嗎?"」允謙是自己給他取的名字,為什麼這麼叫,連自己也說不出理由來。
"晴兒」鄔鋮卻沒有生氣,仿佛很久以前,就有那麼一個任性的女孩兒這樣對自己,無論是什麼要求,自己都會答應那個女子一般,即使是,要他的性命
"吉時已到,請公主駙馬移駕茉香宮------」殿外的太監一聲長喝,瑾馥晴淡淡的一笑,本公主的如意算盤馬上就打好了,看誰還敢把把本公主嫁到雲刺去。故作姿態的親密的拉起鄔鋮的手向殿外走去,身後的宮女太監們緊緊的跟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