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翡翠綠的盛裝,蘇夏宛若神仙般懾人心魄,若是真正的美人,起到的作用是抬高衣服的檔次,果不其然,這身衣服在蘇夏的身上更加的光艷,那玉頸上的翡翠項鏈,格外的引人注目。只是那晶紫色的眸子,不知何時變成了琥珀色,平白之間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還嚇得魚兒以為蘇夏中邪了。
還不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才特意戴了琥珀色的美瞳啊,幸虧上次穿越後,自己做足了準備,什麼該帶的,統統帶齊況且,見過慕語詩的人很少,所以知道她眸子顏色的人當然是更少了,總覺得晶紫色的眸子太過耀眼了。
"皇上有旨,請語詩郡主暫時在景月宮居住。」在一處不是很輝煌的宮殿面前停下,蘇夏緩緩的從轎子里走出,身上的衣服太重了,而且現在自己是慕語詩,是一個大家閨秀,大家閨秀要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不能露出絲毫的馬腳的,要不然,慕王家若以欺君之罪被滿門抄斬了,或是連那個臭屁的十八王爺也被自己給害了,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而且那紅衣少女的話讓她不得不信,雖說她蘇夏是二十一世紀的超級無神論者,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離奇了,或許自然界就是有著某種未知的魔力,縱使人類歷經千萬年的探究,也難知其所有。
話說回來,雖然身為秀女,但自己目前的身份畢竟是慕王的掌上千金,語詩郡主,所以皇帝特意安排她單獨住在一處宮殿里
她的後面緊緊跟著魚兒,還有幾個宮女太監也低著頭跟著蘇夏進了景月宮。
原來這里秀女的待遇這麼差,蘇夏一邊小心的走著,一邊在心里抱怨。
景月宮不是很大,比起自己在電視里見過的宮殿,小的不知道哪兒去哪兒了,朱紅的宮殿柱子上還有些月兌落的斑駁,宮殿里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許的灰塵,木器那些看起來倒還精致,只是那年代仿佛已經很久遠了,鵝黃色的帳子懶懶的垂下來,一陣風吹進來,幾片葉子飄飄的落了進來,頓時給人一陣寒意,這個景月宮怎看都像冷宮。
"請問公公,皇上什麼時候過來?」蘇夏在一個木凳上優雅的坐下來,擺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回郡主,皇上沒有說他什麼時候過來,還請郡主您耐心等候。」小太監不敢正視那張精美絕倫的臉,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著。
"哦?是嗎?」這個死皇帝面子還真大,要本小姐在這個和冷宮差不多的地方等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那麼,公公,本郡主可否和魚兒去逛逛皇宮呢?」蘇夏起身,燦爛的朝著魚兒笑著,"魚兒,那我們去逛逛皇宮吧!」
"郡主,使不得啊。」太監宮女們在蘇夏面前跪了一地。
"怎麼使不得了?」憤憤的問道,極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皇宮果然是個沒有自由的地方,怪不得真正的語詩郡主死也不願意嫁進來。
"郡主今日才入宮,宮里沒有幾個人認識郡主,若是郡主這樣在宮里到處走動,會有很多麻煩的。」從大門的地方傳來極富磁性的男聲,蘇夏轉身望了過去。
來人一襲雪白的衣衫,青絲隨風飄揚,成熟的臉上盡顯男人的魅力。看那年齡也不過二十五六歲。
"你是什麼人?」倒是魚兒先問起話來。
來人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蘇夏一陣出神,想不到這世上竟有這般絕子,也許,這位語詩郡主能趕走皇上心中那多年來的思念但是雨樓又該如何呢?
"你是什麼人?」倒是魚兒先問起話來。
來人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蘇夏一陣出神,凝脂般的肌膚,傾世絕代的容顏,一彎黛眉,一雙星目,一抹花瓣般紅唇想不到這世上竟有這般絕子,自是傾國傾城,但這美麗不是令人窒息,而是令人充滿了生機。不是讓人寧願為這美麗而死,而是願意為這美麗而長留人世。
也許,這位語詩郡主能趕走皇上心中那多年來的思念
"在下是大夏帝國的丞相葉伯牙,奉皇上之命,特來為語詩郡主參加公主陛下婚禮之事做準備。」
"準備?」結個婚嘛,有什麼好準備的,這些古人真是麻煩,自己已經穿的這麼隆重了,還要準備什麼嘛!難道非要把那些個金銀珠寶全部堆在身上,才叫準備好了。啊,這些個繁文縟節真是煩死人了。
轉念又一想到,雖說自己是慕王的千金,但現在也只是個秀女而已,大夏帝國丞相都親自來幫自己參加什麼公主婚禮之事做準備了,這樣來說,這語詩郡主的身份豈不是很尊貴?
"你們都進來。」葉丞相朝著身後叫了一聲,一排排宮女就挨個進來,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個玉盤,盤子上放了好多上等珠寶首飾,最後一個宮女進來的時候,手里的盤子是一套胭脂紅的羽衣,那衣服看起來做工真是相當的精細,只是在蘇夏的眼中卻是麻煩的不得了,層層疊疊的不知道穿起來該是多麼的麻煩。
這個場面又讓蘇夏想起十八歲生日那天冠遠堂的女佣們推著整整一百套禮服進來的情景。不知道父親大人現在怎麼樣了洛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語詩郡主,這些都是參加公主婚禮的必用品,還請郡主在八日後的公主婚禮上穿上,那日,伯牙會親自來接郡主到茉香宮。」
"哈?」還親自來接?那可是一個國家的丞相啊,換成現代,相當于溫爺爺的級別的說?丞相來親自接自己?這語詩郡主的身份到底是有多尊貴啊?至于嗎?
"郡主,可有什麼不妥?"葉伯牙見蘇夏一臉震驚的模樣,不覺得問道,思緒卻不由得回到那個荷花盛開的日子,亦是一個美麗高貴的女子,在他的注視下,不由得泛起的兩朵紅雲,仿佛是瞬間,便讓他的心浮上了天空。
雨樓啊,雨樓,你當日進宮,必定未料到會是今日的情形吧,皇上的心中,至始至終,也只有那個朝思暮想的蘇夏,縱使你愛他千百般,也不過是虛夢一場。伯牙能為你爭取的,只有讓你在物質上更幸福而已,而靈魂的空洞,又有誰能補救的了呢?
蘇夏看著有些失魂的葉伯牙,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美色所惑,尷尬的咳了兩聲,道"沒有什麼不妥,那就麻煩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