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清脆的聲音闖入他的耳際,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你來找朕干什麼?」
"皇帝哥哥,過陣子晴兒就要成婚了,晴兒現在想來陪陪你。」嗤笑著,瑾馥晴公主嬌美得如同夏日里的荷花,"皇帝哥哥,晴兒可以叫你一聲濂灝哥哥嗎?」
"丫頭,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有求于朕?」
"呀,皇帝哥哥,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啊。"瑾馥晴一臉奸計被識破的無賴之狀,"濂灝哥哥,晴兒出嫁以後,可不可以繼續住在宮中啊。"
"可是根據大夏之法,公主出嫁是必須住在宮外的。」
"濂灝哥哥您是皇帝嘛,晴兒最愛的皇帝哥哥,只要你一句話,誰敢不听啊。」
"晴兒,皇帝的權利不是亂用的」
"誰說的,你都可以拖住群臣,不去立帝王妃。」
"放肆!"瑾濂灝惱怒的呵斥道,"那不是權利的亂用!"
"皇帝哥哥"瑾馥晴一臉委屈,碧藍色的藍色眸子氤氳起一層濃霧,"皇帝哥哥,你欺負晴兒晴兒這就告訴母妃去,她老人家在天之靈,也會為晴兒傷心的還有,等祖母回來了,我也一並告訴她老人家去,祖母定會斥責你這個當哥哥的,晴兒只是不想離開宮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是個自私鬼,哼,晴兒不理你了!"
望著瑾馥晴跑遠的背影,瑾濂灝真是哭笑不得,這丫頭就是平日里被寵壞了,才生的這般的刁蠻任性,連他這個皇帝哥哥都不放在眼里。罷了,誰叫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呢?自從十年前,父王母妃雙雙過世,這個妹妹的一切,便交付于他這個當哥哥的身上了,雖說有祖母寵著,可這十年來,祖母都在宗廟祈福,也顧不得他們了。十年前,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啊,而十年的時間,十年的磨礪,也足以讓他從一個尚有些懵懂的少年成長為一代君主了,雖說這其中過程是復雜艱辛,但十年的努力終是沒有白費,自從逼得二皇叔還政以來,大夏帝國在他的治理之下,蒸蒸日上,一片繁花似錦。這也算不辜負瑾家的列祖列宗了。
然而夏兒,你究竟又在何方?
是夜,溫涼的風拂過蘇夏的臉龐,她輕坐在王府花園內的秋千上,秋千輕輕的晃動著,她紫色的紗衣隨著秋千偏飛著,像是夜空里飛舞的彩蝶。
"小姐,王爺派人送新鮮的荔枝給你了。"一盤新鮮的荔枝被擱下,蘇夏抬頭望望夜空中的繁星,古代的星夜很美,但此時蘇夏的心,卻格外的煩躁。就連平時最愛的荔枝,她也無心品嘗。
"魚兒,今夜造訪王府的是何人?"
"慕王,慕瓖雲。"魚兒輕聲回答,又一次,小姐救她于水火之中。她很感激小姐,在自己被賣到銷hun樓的那天,是小姐將自己留在身邊當侍女,才免去淪為真正的妓女的命運,這份恩情,就算是一輩子她也還不完啊。而這一次,又是小姐請十八王爺派人將自己從銷hun樓里救了出來,這份恩,怎能忘記。
慕王?大夏帝國上代君主分封的四個異姓王爺之一。夜晚獨身前往十八王爺府邸,想必定有重要的事情。
"王爺,老夫此次前來,希望向你求一樣東西。"耳朵不由自主的貼在了窗縫上,里面傳出蒼勁的聲音來,此人,顯然是慕王,蘇夏心里想到,他倒是不亢不卑。
"慕王想向本王求的什麼東西,倒是說說看。"瑾雲翔嬰兒肥的臉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容。
一臉的純天然無公害,誰知道這臭小孩骨子里的iq有多高,一般的成人智商,根本就沒法和他比,與其說他聰明,倒不如說他陰險了。比如他為了將自己帶回王府,又要封住知情人的口,便抓了所有知情人的家屬,從而逼著那些知情人吃了所謂"特制"的毒藥,若是有人想泄露自己被帶到王秘密,便馬上會氣絕身亡。所以牡丹媽媽至今都不可能知道蘇夏和魚兒到哪里去了。
真是陰啊蘇夏心中暗暗的咒罵道,自己不也就是上了他的賊船了麼?
"金雪蓮。"慕王一語中的。
"金雪蓮乃花棘國進貢于我大夏王朝的極品貢品,生于千年雪山之頂,一百年才開一朵。皇上見本王身子弱,才賜予本王養身之用。慕王知道此物如此珍貴,還要從本王這里求取麼?"
"皇上為了確定帝王妃的人選,突然廣招秀女,擴充後宮,小女詩詩也在秀女之列。但小女從小就患有心病,一听說要被作為秀女送入宮中,突然急火攻心,臥床不起,老夫尋便名醫也不得治。無奈之下,只有出此下策,向王爺求得能起死回生的金雪蓮。"
"本王若是不給呢?"瑾雲翔依舊一臉無公害笑顏,突然又似撒嬌般,"金雪蓮對本王可重要呢。要是給了慕王,本王怎麼辦哩!不給不給,就是不給。"
"王爺!"
臭小子,蘇夏暗地里咒罵道,不就一朵花兒嘛,救人一命,算是花用到了好處,你用來養身,簡直就是浪費嘛,那麼小個人,有什麼可以養的嘛,哼,小氣鬼。腳下一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花瓶。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