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否想好了怎樣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糟老頭子了?」他不舍的放開蘇夏,取下大大的黑墨鏡,那沒有表情的表情頓時掛上一副‘惹了小姐你就死定了’的表情。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不過,不看不知道,一看下n跳,這位小哥長你長的也太對得起觀眾了點吧,換句話說,就是,太帥了吧!不,是帥的不像話!那稜角分明的臉上瓖嵌著精致的五官,怎麼個精致法竟讓人達到語窮的地步。仿佛就是上帝拿了最精美的刻刀,一刀一刀的精雕而成。
"鋮,我的校園規定第一條是什麼?」
"每天在小姐沒有來之前,學校不準任何一位老師上課。」
取下淺紅色的墨鏡,一張絕美的面孔顯露了出來。那雙晶紫色的眼楮淡淡的一瞥,教室里的學生倒了大半。蘇夏滿意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殺傷力還真是有增無減啊,哈哈本不想取下墨鏡的
講台上的人也傻了眼,活了大半輩子,卻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胚子。不施粉黛的臉猶如天使般的純潔,將她那大姐大的氣勢頓時壓制得無影無蹤。
"看夠了沒有!」看著那一雙雙色迷迷的眼,鄔鋮心里一陣莫名的惱怒,他輕輕地將她手中的淺紅色的墨鏡拿起,"小姐還請將墨鏡戴上。」
",我的學校規定一共有多少條了?」蘇夏微微愣了一下,卻听話的扶正了墨鏡。轉身向身後的另一位美男問道。
"小姐,共十六條了。」洛溫柔的回答道,那聲音仿若飄在山谷的幽霧,讓人不自覺的一陣舒心。
"那好,今天就再規定一條!凡是年滿這位糟老頭子老師年齡的老師,都不得在德斯林高中任教!」蘇夏的話語中帶著濃烈的氣憤,"我今天不想上課了,讓校長給全體學生放假一天!」
"是,小姐!」
「篤篤篤」踏著足足有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她就像是驕傲的公主般揚著頭,筆直的向校外走去。留下講台上的只能干瞪眼兒的糟老頭子老師和教室里兩眼冒桃心的,口水不止的男生和羨慕與嫉妒並駕齊驅的女生。
蘇夏剛剛走出學校,一大群黑衣人就將糟老頭子老師架了出去。
"同學們請注意,同學們請注意,今天學校無條件放假一天,請同學們收拾好東西盡快離開學校。」校長的聲音從廣播里無奈地傳出來
三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可是冠遠堂的生活,好像本不該屬于我。"蘇夏帶著淡淡憂傷的語氣打破了三人之間的沉默,從懂事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做著同一個夢,夢里,戰場,婚禮,哀鳴,怒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而那雙揮之不去的冰藍色眸子,每一次的相望,就仿佛就是一支箭,狠狠的刺進了她的胸膛。那眸子里的絕望憂傷,讓她驚醒後身上的每個細胞的呼吸都是痛。那眸子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何他會那樣的絕望憂傷,又那樣眷戀的留戀?又讓她這樣的痛徹心扉,夢里,自己只看的見那雙悲傷絕望的冰藍色眼楮,卻看不見那眸子的主人,那個夜夜驚醒自己的夢,到底預示著什麼?每每想起,她的心便一陣劇痛。她小小的身子此時莫名的戰栗著,腳下的土地仿佛開始旋轉了起來。又是這樣,她心里一陣惱怒。
眼前的景物仿佛也開始移動起來,蘇夏只感覺一陣暈眩,才發現自己早已經被鄔鋮打橫的抱在懷里。她的耳朵貼在鄔鋮寬闊的胸膛上,听著他有些紊亂的心跳,她心中的疼痛仿佛減去了一些,"鋮,我沒事,放我下來。"她幾乎是帶著命令的口吻。
而鄔鋮卻並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他緊緊的橫抱著她,朝停靠在那邊的黑色勞斯萊斯走去。
"您累了,該回冠遠堂休息一下了。"鄔鋮的聲音听起來有點冷,但這份冷冷的語氣里,蘊藏的卻是不易察覺的擔憂,她的老mao病又犯了,每次看著她這樣,他的心仿佛就如刀刺般難受,如果可以,他願意用十倍,甚至百倍千倍的疼痛來換取她的疼痛。
"我不要回去!"見鄔鋮打算將她強行送回冠遠堂,蘇夏一時情急,狠狠的在鄔鋮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好不容易出來,還沒玩兒夠呢,她才不要就這樣回去。
鄔鋮吃痛的悶哼一聲,卻始終沒有將她放開,不過朝勞斯萊斯走的速度卻放慢了。
「小姐,您的確該回去了。再不回去,恐怕堂主又會發動全堂上下出來找您了。"洛望著鄔鋮抱著蘇夏的身影,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淡淡的落寞感,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挖了一塊,卻麻木般的感覺不到那份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