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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帶身份證,我懷疑門衛是怎麼讓你們進來的。」葉凌天淡淡說著,一面看向客廳里的雲嫂,「雲嫂,將這兩個來歷不明的人趕出去,指不定是從哪里混進來的騙子!」
小魚頓時慌了,「夏姐,你快把身份證拿出來呀!」
剛剛門衛查證的時候,夏姐明明帶了的,她都看到了。
童曉夏咬唇,之前還沒好全的傷口微微一疼,同時,葉凌天的眼眸跟著一深,他聲音低沉得嚇人,「童曉夏,跟我進來,別讓我再重復第三遍!」
那盛氣凌人的氣勢,是種發火的前兆,童曉夏不敢繼續再惹怒他,示意小魚去樓下等。
她跟著他,腳前腳後進到那間熟悉的臥室,葉凌天忽而轉身,一手扣住她的腰,他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放肆地封住她的唇……
急切、致命,像是嘗到了罌粟的味道,他貪婪地逼她張開了嘴,舌尖掃過她的上顎,趁她渾身發軟的時候,葉凌天猛然將她攔腰抱起,放到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不行……」童曉夏開始清醒,抵抗著他接下來的舉動,一雙眸里布滿驚慌,她聲音微微顫抖著,「葉凌天,小魚還在下面等我,你不能……」
「不能?這世上還有我葉凌天不能做的事麼?童曉夏,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葉凌天的情婦!」
「你讓我滾了……」
他是失憶了嗎?那天的街頭,是他自己丟下她的!
童曉夏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用這種酸酸的語氣說出來,滿臉的懊惱,而他,顯然並未察覺到,將她的手扣在頭頂,他聲音更冷了,「童曉夏,我給了你一百萬,卻只做了五次!你覺得這世上會有這麼好的買賣嗎?」
這男人,居然不知羞恥地給數了出來。
等等,五次?怎麼會是五次?
童曉夏驀然想起了她感冒的那一晚,頓時臉色發白,「那一晚……也是你?」
她一直以為……
葉凌天的眸子也跟著變得猩紅,幾乎控制不住地想掐死她,「你以為是誰?你的上一個男人?童曉夏,你要是敢給我戴綠帽子,我立刻殺了你全家!」
渾身一顫,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說得對,那一晚她的確以為不是他,因為她再次夢到了那個一直出現在她夢里的男人,而那一晚,她將自己給了他,心甘情願。
這世上,怎麼還會有這樣諷刺的事?童曉夏忽然覺得自己髒,哪怕一直陷在過去的夢里,她依然是幸福的。
而現在,夢碎了。
眼底茫然一片,她甚至不知道葉凌天是何時撕開她的衣服的,余光瞥到掛在床柱上的手銬,那些不堪的回憶再次襲入腦海……
「葉凌天,你為什麼非得逼我?為什麼!」她哭了,聲嘶力竭,許是之前的委屈一起發泄了出來,她從未在他面前哭成這樣。
就好像,難受得快要死去一般。
他的手霎時僵住,慢慢從她衣內抽回,他將她抱進懷里,沒說話。
隔不久,他又開始吻她,不同于之前的狂風暴雨,他用最溫柔的方式挑逗著她,想從她身上看到最原始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