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祠堂已經被坍塌下來屋頂所掩埋,到處都是磚瓦。王子俊和蘇特倫憑著自己記憶找到了位于西面房間,也就是趙順死亡現場。王子俊和蘇特倫四處尋找著什麼,但是這里凹凸不平,根本找不到任何東西,能看見也全都是磚塊和碎瓦片。
到處都是磚瓦小堆,王子俊看見一個比其它堆都要高些地方,拿出工具往下面挖,希望能挖出一些什麼東西。蘇特倫見王子俊自己身後挖掘,以為他發現什麼了,也拿著工具走過去幫忙。
因為還下雨,挖掘工作進行不是很順利,當王子俊準備放棄時候,突然像是挖到了什麼硬東西,發出「咚咚「悶響聲。王子俊和蘇特倫都加了挖掘速度,很這個小堆就被王子俊和蘇特倫清理出來了。原來是一個老式木櫃,左右兩扇櫃門正虛掩著,櫃子里面被兩塊木板隔成了三層,可惜上兩層因為屋頂上磚塊掉下來壓壞了,現能看見就只有底層了。
可惜底層里面卻沒有什麼重要東西,都是一些男人衣物之類。王子俊又將櫃子里兩兩塊被壓壞木板取了出來,因為無法承受那麼大重量,櫃子已經損壞差不多了。王子俊將抽出來木板丟到了一旁,再一次檢查櫃子里面物品。
但是找到都是一些普通東西,手電、衛生紙、老黃歷、還有幾瓶藥,王子俊把幾瓶藥都裝進了口袋里面,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是凶手殺人證據。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再也沒有其它了,王子俊叫蘇特倫準備回去。就轉身時候,發現地上還有一個白色透明東西。
王子俊揀起來一看,是一個八邊形小盒子,里面似乎能裝東西。小盒子似乎有八個蓋子,每一個蓋子都管著一個小格,小盒子中間是空。八個小格子上面都寫著幾個字,分別是「8︰3」、「2︰3」、「9︰32」,看來這個似乎是用來做些什麼。
王子俊將這個小盒子拿手里,對蘇特倫說道︰「蘇大哥,我知道凶手是怎麼樣自己設定好時間殺害趙順。而且這個時候他還有絕對時間去殺害範亦平。」
說完王子俊將手中盒子遞給蘇特倫,蘇特倫看過一眼之後也明白了其中玄機。王子俊又繼續說道︰「只是我現還沒想明白為什麼範亦平死時候要寫一個」周「字,只要想清楚了這一點,也就能揭穿凶手了。」
蘇特倫勸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擔心凶手會因為無法月兌身會直接魯叔家里動手殺人。」
兩人急速朝魯建平家里走去,王子俊路過範亦平家里時候,突然想到些什麼,讓蘇特倫先回去,蘇特倫沒多想便一個人先回去了。王子俊走到範亦平家里,門沒有關,範志高和他母親收拾東西,看樣子似乎準備離開這里。王子俊告訴他們今天晚上就會把凶手找出來,要走話也必需等到明天警察來了之後。
王子俊一個人上到了二樓範亦平被殺房間里面,帶上手套又準備再做一次檢查。尸體還是只有兩處傷口,只是右手手掌里面結著許多老繭。王子俊雙仔細地端詳那個「周」字,總覺有哪里不對。因為看不出有什麼端倪,王子俊只好下樓去了。
經過範志高門口時候,王子俊把他叫了出來,問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們如實回答我,這樣我也可以幫你洗月兌殺人嫌疑。」
範志高猛點了幾下頭,看得出來他雖然是個小混混,但是卻也是絕對不想背上一個殺父罪名。
王子俊用手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問道︰「你用瓷瓶襲擊了你父親之後,你再回到現場時候你能不能確定你父親當時並沒有死?別急著回答我,好好回憶一下。「
範志高本想直接回答,卻被王子俊搶先說讓他想清楚。範志高低著頭開始回已昨晚情況,嗯嗯啊啊了了一會兒,說道︰「我確定,因為我當時很害怕,所以又用手去模了模他脈搏,當是還是跳動。「
王子俊拿筆記了下來,又問道︰「那你上次買氫氧化鈉後怎麼處理了?「
範志高搔著後腦說道︰「上次我老大叫我去買氫氧化鈉,說他要殺一個人,我去買了回來,但是後來想想是要拿來殺人,我又不敢拿回去,所以就一直帶了身上。直到回村子時候,我一模口袋,才知道那東西還自己身上,便隨手丟到了村口。」
王子俊又記下之後,告訴範志高沒別事情了,準備回去魯建平家里,剛站起來又想起一件事情,猛地回頭看著範志高,範志高被王子俊嚇了一跳,往後一退,倒了地上。王子俊把他扶了起來,問道︰「你知不知道近鄒亞文和秦連海有沒有來找過你父親?」
範志高被王子俊扶了起來,邊想邊回答道︰「好像有,秦連海來是為了能村里辦個學校事情,但是我父親似乎是不同意,所以秦連海就天天來。鄒亞文就不太清楚了,好像也來過兩回,大概是為了他父母事情,至于是怎麼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說了句「知道了「就離開了,回到魯建平家里時候,他們正吃飯。王子俊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邊,拿起碗筷吃了幾口,見飯桌上沒有人說句,于是便扯著嗓子說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大家一起,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不過現還有一個問題沒弄明白,所以現還不能說出凶手名字。」
說完之後王子俊注意著每一個人臉上表情,不過眾人似乎都不關心這個問題是什麼,只有魯建平似乎是有話要說,但是又把到了嘴邊話壓了回去。王子俊注意到一個特別現象,鄒亞文是用左手拿筷子。
吃完飯之後,眾人又是這樣干坐著,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曾靜煙這時突然看著周路南問道︰「你是相如嗎?」
周路南一臉疑惑地看著曾靜煙,隨後又低下了頭,似乎做著什麼決定,然後站起身來說道︰「曾小姐,我想你誤會一件事情了,我不並是你所說什麼相如,我偷看你原因只是因為你跟我以前愛過一個女孩兒很像,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她,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你幾眼,但是我絕對不是你所說什麼相如,希望你不會誤會了。」
看著周路南堅定眼神,王子俊相信周路南所說是實話,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道︰「好了,事情到這里就算結束了,今天晚上我會把凶手真面目揭露出來,現大家可以各自回房間去了。」
臨走時候,王子俊秦連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秦連海只是點了點頭。眾人都散去之後,王子俊又告訴蘇特倫,讓他保護好兩個女生安全,蘇特倫給王子俊打了一個「k」手勢,示意他放心。
傍晚七點,連續兩天大雨終于停了下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所有人精神一直沒有放松過,魯建平已經倒床之上睡著了。這時一個身影閃到了魯建平床邊,手上拿著一把尖利刀子,熟睡中魯建平剌去。
就刀子要剌到魯建平時候,刀子突然停了半空中,借著屋外光線可以看著另外一只手正用手抓著黑影人手臂。
一個手電光線照了黑影臉上,黑影用右手擋著光線。抓住黑影左手手腕人正是蘇特倫,黑影正拼命想掙托蘇特倫束縛,但是蘇特倫力氣要比他大多,任他怎麼掙扎也無濟于事。這時五六個手電都照了黑影身上,房間里頓時明亮了許多。
王子俊走到黑影身邊,將他左手中刀子搶了過來,對他說道︰「沒想到吧,我說過今天晚上會揭露凶手真面目,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黑影疑聲說道︰「你怎麼知道凶手就是我?」
王子俊笑著說道︰「本來我也沒想到會是你,不過這也多虧了你寫那個」周‘字和那封恐嚇信,如果不是這個話,我根本想不到凶手就會是你。「
黑影繼續說道︰「就憑這幾個字你就猜出我就是凶手?太可笑了吧。「
王子俊冷冷地說道︰「單憑這幾個確實是推理不出什麼,但是寫這些字字體和所用手,是很少有了,這個屋子里面就只有你一個人是用左手。難道到現你還不認罪嗎?鄒亞文。「
眾人將手電光線移開了,黑影人將自己右手放下,正是鄒亞文。鄒亞文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憑什麼認為用左手我就是殺人凶手呢?「
王子俊從口袋里拿出那張範亦平死亡時握著白紙,隨手丟到了鄒亞文面前,然後說道︰「族長死時候是昏迷中,你殺他時候是刀尖直插心藏,他又怎麼能昏迷中寫下一個「周「字呢?而且我第三次對範族長尸體做尸檢時候,發現他右手手掌里面有許多繭子,這明顯是習慣用右手人才會有征兆。
而你為了掩飾自己是用左手寫下恐嚇信和「周」字,所以故意將尸體左手指向著窗口,靠成範族長是臨死前用左手寫下字。「
鄒亞文用凶狠目光看著王子俊,低沉著聲音說道︰「即使是這樣,那為什麼我能讓趙順死範亦平指出死亡時間呢?「
王子俊搖了搖頭,從南月手中接過白天祠堂找到那個白色小盒子,將盒子伸到鄒亞文面前,說道︰「如果是用這個盒子話,讓他死一個設定好時間里面,也就不是什麼問題了,至于範族長尸體指出死亡時間,那恐怕是你殺害他時候看見牆上鐘正發就是指著7點35分位置,才故意將他尸體改成那樣姿勢吧。」
鄒亞文剛想說什麼時候,被王子俊先一步打斷了,王子俊說道︰「至于關強,你就不用解釋了,從這里到村口至少有五百米,一來一回也有一千米,要想這個時間之後去到村口將關強尸體改變成下一個死亡時間人,就只有你才能做得到,別人是不可能這麼短時間之內往返,而且還要不被人發現情況之下。如果真有人能做得到,我到是想見見他。」
鄒亞文這次是徹底沒有了言語了,之前強硬氣勢也漸漸軟了下去,這一出假冒前世殺人案件也落下了帷幕。鄒亞文殺害範亦平和趙順目,其實是因為範趙二人不允許他父母靈位擺村里祠堂里面,鄒亞文每天都會去求他們,但是範趙二人都堅持不讓死村外人將靈牌擺到祠堂里面,這才引起了鄒亞文殺意,其實關強跟卻跟鄒亞文沒有一點關系,所以關強被大石壓死時候鄒亞文才會這麼著急趕回來,將關強尸體擺出下一個死亡時間,其實只是為了瞞過村里人。
後來魯建平又告訴王子俊他們,當年周相如其實是自己殺,村里人根本沒有將他們二人浸豬籠。那個女子可能是親眼看見周相如自殺,所以才帶著很強怨念輪回了。當年村里人決定將這個女子趕出村出,從這以後就見也沒見過那個女子了,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會轉世輪回之後,再回到這個村子里面,不知道應該是高興還是難過。
天亮之後村里人出去求救了,很警察便趕到了三元村里,將三具尸體和鄒亞文一起帶回了警察局。鄒亞文對自己犯下罪行供認不諱,王子俊他們跟警察求情,而且鄒亞文也是一個未滿18歲孩子,警察答應他們會向法官求情從輕處理。
魯建平後來著帶曾靜煙他們到了周相如墓前祭拜,曾靜煙一個人墓前站了許久,王子俊勸他不要再去想前世事情了,畢竟已經是世前了,她應該好好珍惜今生事情,周相如能和他一起輪回,這是他們緣份只有這麼多,或者是周相如現已經輪回了,只是還沒有想起前世記憶而已。
幾天之後,王子俊帶著三人回到了自己家里,這次他們卻放開心情大玩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