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查一件半個世紀以前案子,無意于是大海撈針,但是王子俊既然已經答應了別人,自己就不得不繼續查下去了,什麼時候能查到還是一個問題。姑且一試吧,反正凶手可能就早死了,不管說誰都有可能,能蒙一個是一個吧。
吃飯午飯後,王子俊和蘇特倫準備去取化驗結果,王子俊問了問南月需要那些東西找怎麼樣了,南月告訴他說一部份已經準備好了,還有一部份東西要等明天中午才能送到。因為那些東西學校附近都沒有賣,學校里面又沒有多余,所以只好向她家里借,大概明天中午時候就可以全部送到了。
王子俊看了看時間,自己又計算了一下,如果到明天話就是岳磊他們失蹤第六天了,而方秋他們也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回來。看來已經等不到方秋他們回來了,如果再不對岳磊他們進行援救話,他們有可能會被鏡子里惡靈給殺掉。王子俊又催了南月幾句,讓她把事情辦好,然後就和蘇特倫一起離開去取化驗結果去了。
王子俊他們來到化驗室時候,結果已經出來了,見到王子俊他們進來時候,有一個人把化驗單送了過來,王子俊說了句謝謝,那人理也沒理就繼續回去工作了。化驗單上這樣寫到︰
黑色粉末中含有大量d2,量中含有量足以導致一只大象死亡。
王子俊看完之後嚇了一大跳,對蘇特倫說道︰「用這麼大毒藥量殺一個人,這也太浪費了點吧。」
蘇特倫也覺這個有點奇怪,如果是想要把一個人致于死地話,用一種速度毒藥就行了,為什麼要讓他喝這麼多呢?
王子俊拿著化驗單又看了一眼,問道︰「這個d2是什麼東西?」
蘇特倫解釋道︰「重水是由氘和氧組成化合物。分子式d2,分子量2275,比普通水分子量18153高出約11,因此叫做重水。天然水中,重水含量約佔15。由于氘與氫性質差別極小,重水外觀上和普通水相似,只是密度略大,為1lg/3,冰點略高,為382攝氏度,沸點為1142攝氏度。參與化學反應速率比普通水緩慢。」
王子俊傻著看蘇特倫,等他講完之後開始鼓起掌來,贊嘆道︰「您懂真是多,之前不是說你化學學不好呢,怎麼會知道比我還多。‘
蘇特倫踹了王子俊一腳,然後獨自朝著校外走去。
胡雲之家,胡雲之早早地就等了家中。
王子俊拿出一個本子,然後開始詢問胡雲之,道︰「您還記得您父親生前身體情況怎麼樣嗎?還是得過什麼病,一直沒有治好。」
胡雲之想了想,回答道︰「沒有,父親生前身體一直很好,只是偶爾會感冒,不過也都是吃了兩天藥就好了,從沒得過什麼大病。」
王子俊本子上寫到,「胡建安生前身體健康,並沒有生過重病。「寫完後,又問道︰」那他過世前有沒有生過病呢?是誰照顧?「
胡雲之掰著手指默數著什麼,也許是數他父親幾房姨太太,數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是四姨娘照顧父親,不過她父親過世之後就上吊自殺了,死前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說他沒照顧好我父親只好跟著一起去了。父親過世前幾天老是說自己口渴,大夫說他是喉嚨得了病,吃幾幅藥多喝點水就會好。「
王子俊心想道︰「口渴?難道是有人給他吃了什麼東西,特意想讓他多喝水?」
蘇特倫接著問道︰「那他生前是不是喝了很多水,而且喝完之後還說自己很渴?」
胡雲之想了想,然後猛點頭說是,說道︰「他足足喝了有大半個木桶那麼多水,喝完之後就說自己很暈想休息了,我們所有人就都離開了他房里。後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二姨太過來說父親已經死了,叫大家去他房里看看,等我們到房里時候,發現父親已經斷了氣,……「
王了俊打斷了胡雲之話,說道︰「先等等,你父親喝那個水有沒有什麼特別?如果說他喉嚨不舒服話,那他死之前應該沒有吃過別東西吧!「
胡雲之听到王子俊說「水「這個字時候,想起一件很重要事情,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記得那天燒水時候,水燒了很久都沒有開,平常只要半個小時左右就能燒開,那次卻燒了五十多分鐘。因為父親一直催後都發脾氣了,所以對這件事情記得特別清楚。「
王子俊轉過頭看著蘇特倫問道︰「蘇大哥,是不是說過重水沸點比普通水要高142攝氏度?「
蘇特倫點了點頭,王子俊又對著胡從雲說道︰「如果這樣說話,凶手就自己出來了。那天是誰打水,是誰燒水,那誰就是凶手。你只要好好回想一下就知道了。「
胡從雲听完王子俊話,若有所悟,抬頭看著窗外天空,說道︰「不用想了,我知道凶手是誰了。你們跟我去見我母親吧,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她,順便讓她把鏡子事情也一塊告訴你們吧。「
看來半個世紀前舊案也不是很難破,當然那個時候殺人手段也有些低級,雖然有人知道重水喝過之後能讓人中毒而死,不過這種事情民國時候幾乎是很少人有知道,重水1933年才被美國人發現。
胡雲之兄弟家里,當王子俊他們走進莊翠雲房間時,老太太竟然還站起身來跟他們握手,看來這老太太不傻也不老年痴呆,精明著呢。王子俊叫了她幾句,老太太卻沒有回他話,看來是真听不見了。
胡雲之走到老太太身邊,不知怎麼跟她說,然後又比劃了一陣。胡雲之轉過身來對王子俊他們說道︰「我母親說很感謝你們幫我們查出一真凶,她願把鏡子事情都告訴你們。「
王子俊和蘇特倫都圍著老太太坐著,像是兩個听老人講故事孩子一般,王子俊拿出一個本子,然後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老太太開始講。可能是由于已經八十多歲了,有些詞匯已經記不太清楚,老太太說也比較凌亂,有時候東說一會兒西說一會兒,弄王子俊和蘇特倫都不知道她講到哪里了,還好王子俊就早準備好了,老太太一邊講他就一邊記,後整理成了一個比較完整個故事。
老太太曾經听他丈夫說,那面鏡子是一明朝時古董,她丈夫用一低價從一個小販小手買回來,不過這個小販卻告訴了她丈夫一件比較可怕事情。
那面鏡子原來是一個大戶人家,戶主人有一天發現了她妻子跟別人有奸情,戶主為了報復妻子外出了半個月跟別人學習了邪術。因為練成這種邪術要殺死五個跟自己有血緣關人,戶主回到家里之後竟然把自己五個孩子全都殺了,然後自己也跟著一起自殺了。
這邪術叫「五魂惡靈術」,練成之後自己便可以變成阿修羅,可以隨意去殺害自己想殺害人。可是這戶主也是一個粗人,竟然沒有去試探自己幾個孩子是不是全都已經死了就自殺了。其中一個孩子雖然被戶主脖子上割了一刀,而當是卻沒有立刻死掉,掙扎了許久爬到了那面鏡子前面,因為失血過多,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
因為是被自己父親親手殺,于是這個孩子便帶著極深恨意,鏡子上寫下了一個「恨」字,然後就這樣死掉了。
這戶主邪術後還是沒有練成,可是那個鏡子上寫上恨字孩子死後卻附了這面鏡子上面,因為帶著太深恨意,所以無法去輪回,只好就這樣鏡子里生存了下來。
雖然這一家子人都死絕了,等妻子回到家里時候,發現丈夫跟孩子已經死了,叫來親戚給他們做了法事,把幾個孩子跟戶主埋了一起。做完法事之後,妻子把家里所有東西都變賣了,于是這面鏡子就這樣開始一次次轉變主人,從這時開始便不斷地有人失蹤。
莊翠雲丈夫只覺這鏡子便宜,並沒有想太多,于是就將這鏡子買了下來。雖然這鏡子沒有讓他們家里出現有人失蹤事情,不過他死或許跟這鏡子也逃不了干系。
直到莊翠雲文革後再次回到祖屋時候,因為那里已經沒有了什麼可以值得紀念東西了,能拿走都叫紅衛兵拿走了,唯一留下就只有一面鏡子了,雖然莊翠雲也知道那件恐怖事情,但是因為這是丈夫留下唯一一件物品了,所以也只好留了下來。
幾年以後,莊翠雲便將鏡子贈送給了東寧大學,至于什麼原因要送,莊翠雲自己也忘了,畢竟是幾十年前事情了。
不管莊翠雲說這些是不是真,總算是了解到了一些關于鏡子里面惡靈事情,王子俊和蘇特倫千恩萬謝離開了胡雲之兄弟家里。
王子俊反復看著自己記本子上面故事,如果這個故事是真話,那個被自己父親親手殺害孩子死之前肯定是有很大怨念,死後是絕對會變成惡靈,如果它吞噬了太多帶著怨念靈魂話,那它很有可能已經便成了阿修羅,如果是這樣話想要淨靈可能性就幾乎是零了。
王子俊雖然不是個很善良人,有時候也會對這樣惡靈使用除來方法,但是他這次卻不忍心用這樣方法去對付一個已經無辜死亡過一次小孩子。
蘇特倫看出了王子俊心思,兩只手抓著他雙肩說道︰「子俊,這次我們面前極有可能是一個很凶惡阿修羅,如果你還是想對他淨靈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雖然它有可能真只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它鏡子里面學了幾百年了,你跟我年齡加起來都不夠它一個零頭。」
王子俊抑頭看著蘇特倫臉,說道︰「可是他畢竟是一個孩子啊,連這個世界都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就被自己父親殺死了。如果使用除靈話,是不是會太殘忍了一些啊!「
蘇特倫苦心地勸道︰「子俊,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它現已經可能不是一個惡靈了,而是一個阿修羅。你跟我都知道阿修羅定義是什麼,一但我們將他放了出來話,那就會出現多死亡,到時候誰來對那些因為這件事死亡人負責?「
王子俊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特倫給堵了回去,蘇特倫道︰「別可是了,如果因為我們進去救人,反而把它帶出了鏡子世界,到時候只會引起多恐慌。如果是這樣話,我們好還是不要進去救人了。」
王子俊和蘇特倫兩人都沉默了,這是他們從認識以來第一次吵架,雖然並沒有那麼激烈,卻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發生意見分歧,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
校園里這段長路真很長,長到王了俊覺自己和蘇特倫步調已經變得有些不一致了,王子俊覺自己停了下來,看著蘇特倫一個人越走越遠,王子俊甚至看見方秋、田宇他們都已經走到了前面,不管王子俊怎麼叫他們名字,他們都沒有回頭來看自己一眼,只是一邊笑著一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