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俊和白素貞,天還沒全亮時候就醒了
「今天還有課麼」王子俊發現自己雙手抱著白素貞,立刻松開了
「今天沒課吧,今天是禮拜天」白素貞微微睜開了眼楮
「我記錯了麼那先起來吧,沒課話我們就去查查看是怎麼回事」王子俊想起床,因為被白素貞這樣壓著手,很難受
「那你先起來吧,我再睡一會」白素貞似乎沒有起床意思,王子俊便也沒多說什麼,就起床了
王子俊來到廚房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又客廳仔細看了看,這回看很仔細,有發現有一條細細水痕,一直從門外延伸到了客廳,又從客廳到廚房再到王子俊房間王子俊開門尋著那條水痕追去,那水痕卻是從對面房里出來王子俊敲了敲門,可是卻沒人回答沒人來開門,王子俊只好回去問白素貞
「素素,對面住是誰你知道不」
「對面住也是一個女孩子,怎麼了」白素貞坐了起來
「我質疑昨晚上那個哭聲是從對面傳過來,想去查一查」
「不過那個女孩子很少露面,我也只見過她兩三次」
「對面房子是不是跟這個房是同一個房東」
「應該是,好像這一棟樓都是他吧怎麼了」
「我想進去看看,你能不能聯系那個房東過來一趟」
「行,那我一會就聯系他」
一個小時之後,房東來了,王子俊同時也叫來了警察和文雲生警察陪和房東陪同下,白素貞對門房門被打開了房內亂七八糟,似乎有搏斗過痕跡
王子俊和警察都開始房內搜索,王子俊來到了洗手間打開洗手間門時,一陣惡臭傳出來一具女尸赫然躺浴缸之中王子俊趕緊叫來了文雲生
文雲生帶上手套開始驗尸
「雲哥,怎麼樣能不能知道死因」王子俊站洗手間門外捂著嘴和鼻子
「現只能知道是因為溺水,具體還要帶尸體回去才知道受不了這尸臭吧,含塊生姜口里吧」文雲生給王子俊遞過一包生姜
「恩,確實要好多了難怪平常你們做尸檢時候,都不覺臭」王子俊用力做了幾下深呼吸
警察帶走了尸體,王子俊還留了這個房間內,想再仔細查查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白素貞給王子俊端過一杯熱茶,王子俊接隨就接了過來
「謝謝」王子俊想也沒想就說了句謝謝
「有沒有查出死因是什麼」白素貞坐了王子俊身邊
「具體原因還沒查出來,但基本死因是溺水」王子俊還思考著
「這里好亂,我收拾一下吧」白素貞說著就挽起袖子準備收拾
「哎你別動,這是案發現場哪能讓你亂動,一點保護案發現場意識都沒有,怎麼能當上老師」王子俊又對白素貞重打量了一翻
「這女孩子怎麼喝咖啡呀,喝一杯還打翻一杯」
「打翻一杯這麼說肯定有她認識人進來過,她還招呼過這個人而且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還起了爭執,所以動手打起來了」王子俊腦海中試想著那個畫面
「這個杯子怎麼跑這里來了」白素貞牆角花盆背後找到一個打破杯子
「素素,別動把那個給我」王子俊拿過壞茶杯
「你要那個干什麼啊,又沒有用」
「這個是證據,送去警察局化驗」
王子俊和白素貞把杯子送去了警察局
「雲哥,尸體驗怎麼樣了」
「死因還是溺水,不過胃里面有安眠藥成份應該是死前被下了藥」
「那剛才送過來那個杯子,里面是不是有安眠藥」
「恩杯壁上確實化驗出有安眠藥成份」
「那凶手是誰,你們查出來了沒有」
「這個目前還沒確定,不過有三個人嫌疑很大就是還有,死者已經有了兩個月身孕」
「是哪三個,能不能告訴我」
「譚勤,是死者錢玲前任男朋友,因為錢玲後來跟了一個大款,所以跟他分手了但是譚勤一直糾纏錢玲一個叫胡進田記者,兩個月前曾經強暴過錢玲,而且經常偷拍她還有一個就是錢玲現跟著大款陳大發,經常出入錢玲現住地方」
「那你們分別調查過了這三個人了嗎」
「現正查,因為沒證據證明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做,所以不好抓回來問話」
「哦,那我再回去案發現場看看,有了什麼證據再告訴你們」
「恩,記得要保護案發現場這個不用我交待你吧」
「放心,我知道先走了」
王子俊和他們回到了白素貞家里
「素素,你這邊擺設怎麼跟隔壁這麼像」王子俊走進房間時候突然發現一件事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一樣擺設,只是這個門方位不一樣而已,其它都是一樣」
「哦,那你想不想看出現場版回魂」王子俊心里形成了一個想法
「怎麼看」白素貞有些不懂
「讓你演鬼,你演不」「演,但是你要跟我呆一起不能離開我」「行,那我們現去想辦法把譚勤找過來」
王子俊網上找一個任意號碼呼叫軟件,把號碼改成了錢玲電話號碼撥通了譚勤電話,但是響了兩下就掛掉了,繼而傳了一條簡訊過去內容是:「今晚十二點,我家里好好談談,否則便會過來取命」
「好了,現我們把房門上號碼牌都換過來每一樓都要換,不能讓他看出問題」王子俊交待白素貞
王子俊把每一層門牌號碼都換了過來
午夜,十二點白素貞家中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吱」一聲音,門自己便開了,譚勤戰戰兢兢走了進來,剛走兩三步,門就自己關上了,譚勤嚇趕緊回頭看,可是門卻怎麼也打不開漆黑屋里,突然點亮了兩只白蠟燭,照亮不是房間,而是一個照片,錢玲照片譚勤背後一個白影飄過,譚勤自己也感覺到了,立刻轉身察看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突然房里錢玲照片慢慢變多了起來,一張兩張三張……
「錢玲,我不是估計要殺你,是你先反叛我,所以我今天來時候,連那個該死記者一起給干掉了你不要怪我」譚勤大房里開始大喊起來
此時藏對門警察已經破門而入,把譚勤拷起來了
「子俊,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家伙就是凶手」文雲生看著王子俊
「開始我也沒想過,後來是你說我才想起來大款包小老婆,他自己肯定手上會有鑰匙進門,而且也不會這麼拘謹會端兩杯咖啡出來只有對死者既認識,也很熟人才會開門那個記者肯定沒有侮辱過死者,他應該只是認為自己是一個藝術家,所以是絕對不會自己親手把自己還未完成藝術品摧毀掉」
「呵呵不管怎麼說,你都幫我們破了案謝謝你是一定要」
「不用了啦,這個我也是感興趣而已」
「那我們就先走了,有空常來警察局里玩啊」
「恩有機會」
王子俊送走了警察,只剩下了白素貞和王子俊兩個人
「子俊那譚勤是怎麼殺錢玲,你知道不」
「譚勤來到錢玲家里,敲門錢玲見是他便開了門,進廚房泡了兩杯咖啡出來他們聊了一會,又聊到了感情事上面,所以就起了爭執,也動了手後來錢玲轉過身去整理衣服,譚勤就趁機把安眠藥倒到了錢玲咖啡里面,從錢玲身後把咖啡灌進了錢玲嘴里錢玲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譚勤就把錢玲拖到了洗手間,把錢玲按水里殺死了,因為是先殺人,再把尸體放到浴缸里面,所以水就一直開關沒關,譚勤就這樣離開了水一直漫過了浴缸流到了外面,一過流到了這邊」
「但是後來怎麼會沒有一直留下去呢」
「笨蛋,用水是要刷卡,水表里面沒有了點數,哪還有水繼續流下去」王子俊白素貞頭上敲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白素貞裝成恍然大悟樣子
「好了各自回房睡覺有事明天說」王子俊可是困不行了,早上起早,這都一點了
「不行,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白素貞很就跑到了王子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