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在說話?」瘋狂發泄的夜風猛的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此時方圓數米之內的樹木被夜風毀壞殆盡。此時除了夜風以外並沒有一個人。
「到底是誰,鬼鬼祟祟的不敢出來。藏頭露尾的鼠輩。」夜風一臉j ng惕的看著四周。
「我那有鬼鬼祟祟的啊,明明就是正大光明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只是聲音飄渺不定,讓人難以捉模。
「胡說明明就是不敢露面的鼠輩。」夜風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感覺著四周的動靜。可是還是沒感覺到四周有人。
「你要是這麼找下去一輩子也找不到的,我在你的左手上啊!」一個有些無奈的聲音說道。
「什麼?我的左手上?難道是這個戒指?我見鬼了嗎?」夜風看著左手自言自語道。
「什麼鬼啊!本大人可是堂堂算了。總之本大人不是什麼鬼!」剛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只是好像有點怒氣。
「那我為什麼看不見你啊?還有你到底是誰啊?干嘛待在戒指里不出來?我帶戒指也有些天了為什麼沒見過你啊」夜風一股腦的問了一堆問題。
「你哪那麼多問題啊!我喜歡呆在這不可以嗎?你以為我是你爹啊想見就見?」那個略帶戲謔的聲音說道。
「你」
「我什麼我啊?」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到底出不出來?」夜風滿臉怒s 的問道。
「怎麼的,我要是不出來你還能把我怎麼樣啊。本大人你」那個自鳴得意的聲音突然被打斷了。原來夜風突然摘下了戒指向著山下扔去。
「那你一個人在這煉嘴皮子吧。我不奉陪了。」說完夜風轉身向山下走去。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喂,你別走我們在聊聊啊好吧,好吧。我不氣你了好吧。」剛才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夜風身後響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夜風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你要是在廢話連篇,我馬上就走。我可沒時間和你斗嘴。」
「好吧,好吧。我們聊聊。」那個聲音說道。
夜風轉身向後面看去。雖然自己早有準備,但是當看清身後這人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
在自己身後數米內,飄著自己剛才扔出去的戒指。而在戒指上面有一個虛幻的人形。借著太陽落山前的最後一點余輝夜風還是看清了這個人影的樣子。
此人大概三十幾歲,穿一身白衣,頭發隨意的披散在後面。面白無須,劍眉英目。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頂禮膜拜似的。尤其是那雙略帶滄桑的眼楮,就像可以看透世間一切似的。
「怎麼樣,被本大人嚇到了吧。看見本大人是不是有一股想頂禮膜拜的沖動啊。本大人喂,你回來我可以治你身上的毒。」看見夜風轉身就走,戒指上的人影急忙向夜風飄去。
本來向山下走去的夜風猛地停下了腳步,轉身向後面戒指看去,「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本我為什麼要騙你,除了我再沒有人能治!」戒指上的人影沒好氣的說道。本來還想秀一下自己的光輝形象,和王霸之氣。沒想到遇到這麼個貨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
「你怎麼證明啊?連煉藥師協會的史長老都沒有辦法。」夜風一臉懷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別那那些廢物和本我比。你把戒指帶上就好了。」說完戒指上的人影就消失了。戒指也向自己飄了過來,被夜風伸手抓住。
「喂,你去那了。」夜風把戒指帶在左手上,看著四周。
「吵什麼吵,我不是說了我在戒指里嗎!把你想說的話想一遍我就知道了,不用出聲。」突然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腦海里響起,是剛才那個人的聲音。
「哦,那你怎麼幫我解毒啊。」夜風問道。心想,這家伙該不是在騙自己吧。自己和父親研究了很長時間這戒指都沒反映,今天怎麼這家伙就出現了。難道是父親說的奪舍?該死的自己光顧听它說解毒了忘了這事了。想到這夜風臉上的汗都出來了。
「我靠,你人不大心眼倒是挺多,老子就是奪舍也不會找你一個身中劇毒的廢物奪舍。要不是你身體特殊你就是求老子,老子都不會管你的。哼。」略顯憤怒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里響起。
「其實,你也別生氣。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這一年以來,我從人人敬畏的天才,一下變成了人人厭惡的廢物。從天堂到地獄,看清了這個世界,我已經習慣了。我就像一個路人甲,看著我身邊發生的一切。因為我不想我的家人和朋友為我擔心,為我難過,因為他們是我最敬重的人,所以我把一切都埋在心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和你說這麼多。可能你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心里所想的人吧。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讓我感覺特別親切。所以我才說出了心中所想。現在說完心里感覺輕松了許多。這一年以來我人們都是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我,所以你說幫我解毒的時候我才會那樣想,希望你別見怪。
「看在你和我表露心聲的份兒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好了天s 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路上我在告訴你怎麼解毒,但是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我的存在。就是最親的人也不行,明白嗎?」聲音在夜風的腦海里響起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倒是有了一點人情味。
「我知道了,對了。你叫什麼啊?我叫夜風。還有你為什麼會幫我?」夜風說道。
「你可以叫我元真。至于為什麼幫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幫你驅毒,還有提升你的實力。因為不久的將來算了。」元真老氣橫秋的說道。
「哦,不過你為什麼今天才出現啊?」夜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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