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味撲面而來,小和尚有些好奇地吧手伸進懸在空中的水桶。突然,被血s 的液體浸住的手好像被人握住了。」
愛理繼續繪聲繪s 地講道。原來愛理還有講故事的天賦,我覺得可以考慮適當和她聊聊。畢竟,並不是每個人想編出來一個故事就可以編的出來的。有這項能力的人,都有著一份或大或小的才能。
「呀……!」
「小和尚下意識地把手往回一抽,發現握住自己手的是半截斷掉的手。」
「誒…………!」
伊莉雅真的被嚇住了。她哆哆嗦嗦地抓著我背後的衣服,但又不敢太用力,顯然是怕我取笑她。
「那截手臂上沾滿了血s 的液體,這時候小和尚才發現那些液體是血。小和尚害怕極了,下意識地甩了甩手,沒想到,那只斷手卻把自己的手握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最後,小和尚只听到 的一聲,被握住的四只手指頭被握沒了。」
「誒……!怎、怎麼會!就那麼沒有了嗎!!」
握住我背後的小手多了一只。
「小和尚把自己的手對準了月光,沒錯,雖然那只斷手還握著自己,不過它握住的只是空氣而已,剩下的四只手指頭完全消失了。一點傷口都沒有,就像是那四只手指頭從來沒長出過似的。這時,小和尚覺得自己的背後有點癢。」
「誒,不會有什麼……」
「小和尚把完好的那只手伸進背後一模,模到一個洞。」
「……!」
「他試著把手指伸進洞里,伸進去的手指表面有點癢。小和尚把手指拿回眼前,發現上面爬滿了蛆。」
「哇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有點可憐大小姐了,事實上我完全沒想到第一個的愛理就可以把伊莉雅嚇住。我原本的計劃是讓自己最後出場,講個學園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靈異故事,沒想到愛理剛講就把伊莉雅嚇到了。
「那些蛆正在吸食他的血,時間漸漸過去,才剛剛五秒鐘,小和尚就看見那些蛆變成了紅s ,同時,自己爬著蛆的那只手也皺縮了起來——」
「嗚哇————!愛理————!求你不要講了!!!」
……我真的沒想到。
按我的理解,愛理講的僅僅只是低級的血腥故事而已。離恐怖還有著一定距離。雖然要是真正代入其中也會感覺有點嚇人,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我所認為的恐怖更近似于靈異,明明沒有過于和諧的鏡頭,但卻能讓人不寒而栗,做到講廚房的鬼故事,就讓人不敢去廚房的程度。
「大小姐……?」
「我去!我去總行了吧!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尤那你這個鬼畜的家伙!」
伊莉雅很不情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去了,不……不要攔我啊!」
「沒人攔你,愛理不要抖了,乖~乖~」
我模了模她的頭發。模完後,我就覺得有點不對了。今晚的自己,似乎格外地……主動呢。
我確實是比較喜歡愛理這類的女孩子。
但是……
嘛,算了,反正都是晚上,睡一覺的話就沒有了吧。
我無視了自己的親熱舉動,微笑地看著伊莉雅顫抖的身影緩緩離開了房間的門。
「尤那,真是鬼畜。」
雪夜躺在旁邊,望著天花板這麼說道。
「哈哈,這個只算是小小的報復啦~」
「尤那,我……也覺得,有點嚇人了……」
我輕輕地抱住懷里顫抖著的女孩子。
今晚先是半夜出門,之後又是講鬼故事,雖然兩樣都沒做完,不過對于膽子小的愛理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吧。
愛理顯然很是努力,這我是知道的,愛理剛才那個故事顯然是很努力才講出來的,雖然我隨口就能編出這種類型的故事,不過說出故事來的是愛理,剛才的她,一定很用心地在想情節吧。
就一般的故事來說,受到感動最多的往往是作者本人,這也就是為什麼有人說要感動別人必須先感動自己的原因。當然,對于恐怖故事來說也是一樣。作者如果不能嚇住自己的話,就沒理由嚇住別人。不講得自己心里發毛的話,就會把別人講得想睡覺。
「尤那的懷抱,真舒服呢……」
愛理臥在我的懷里,輕輕地說道。
「是嗎……」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是希望每天都在這樣的懷抱里睡覺——啊,抱歉,失禮了。」
「沒有沒有,不如說——」
我早有預感,雪夜會插話。
「不如說你就是哺r 動物中的頂級變態。我知道你想干什麼,你肯定想把愛理剝光,然後一鼓作氣突入內——」
「停停停!這個很危險!不要亂說!!會被和諧的!」
「哦,原來你更喜歡所謂的‘痴○系’嗎,讓愛理背對著你躺著,趁她睡著的時候對她大下其手……」
「鬼才會那麼做啊!」
如果雪夜沒有這種遺憾的個x ng的話,真的是名很不錯的女x ng。
……
「尤那,大小姐,怎麼還沒有回來?」
懷里的愛理向我抬起頭來。她已經沒有最初的那種緊張感了,雖然呼吸還是一樣的粗重,但是顯然已經放松了不少,至少沒滾下床去。
「不知道啊,哦,大概和我有點關系……我稍微放得遠了點……」
「鬼畜。」
雪夜再次截住了愛理的回答。
……
……
……
……
正當我有點躺不住的時候,听見了疾速向我們這里沖來的腳步聲。
愛理摟緊了我。
「沒事的,是伊莉雅。」
我輕輕地安慰她。
果然,喘著粗氣,在門口「呲哈——呲哈——」地不雅地呼吸著的小小身影。確實是伊莉雅跑回來了。
「我回來了!哼,尤那你這個討厭的家伙!知道我翻了多少個房間嗎!心都快嚇出來了!哼!」
「手機有好好地拿回來嗎?」
「當然了~別小瞧了本小姐的智商~」
「在哪里拿到的……?」
「這還用問嗎?」
大小姐顯然對我的問題很不屑。
「當然是在廚房的鹽罐旁邊啊~」
我的心髒猛然皺縮起來,把懷里的愛理一下子抱緊了,雖然還習慣x ng地加上了雙腳,不過不禮貌什麼的,我已經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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