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音和陸媛在听見周游的話後把椅子挪到離他很遠的地方,面紅耳赤的低下了頭,捂住眼楮,努力的裝出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
丟臉,真是太丟臉了!柳詩音和陸媛的心理想到。
何止是柳詩音和陸媛,就連周圍的j ng察在听見周游的話後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在看著他。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婦科大夫,他們肯定會把周游歸屬為流氓之列。
周游說完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在學校和醫院的時候天天都接觸這些被認為流氓的東西,也沒見過有人罵自己流氓呀!
看著周圍異樣的目光,周游的心理很不舒服。
「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帶你們去看!」
「流氓,閉嘴!你惡不惡心?」許洋看著面前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說道。做為一個人,怎麼能在大廳廣眾之下說出‘生殖器’這樣的詞呢?
「我流氓?我惡心?呵呵!」周游听見後不怒反笑,坐在椅子上不屑的大聲說道︰「這屋子里面,沒生殖器的給我站出來!」
啊?女j ng听見後頓時愣住了,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屋子里面的其他幾位男j ng察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坐在了椅子上,加上蹲在一邊的‘小姐先生們’,全辦公室也只有她一個人站著,而且還是最zh ngy ng的位置。
這個時候,辦公室幾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好奇、疑問、嘲笑……!最重要的是,屋子里面的幾十位‘小姐’已經把周游視做神明,一個個媚眼秋波,準備無怨無悔無償的向他獻身!
周游向女j ng察攤開雙手,笑著說道︰「事情已經很明了了,這個屋子里只有你不是流氓!」
「你……你……!」女j ng手指著周游,雙眼瞪的跟兩百度的燈泡似的,恨不得刺死周游。
坐在一邊的柳詩音和陸媛津津有味的看著周游,見他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特意而為,還是已經沉迷于‘知識’的海洋里了。不過有一點柳詩音和陸媛很明確,那就是她們真的很喜歡看那位女j ng生氣的樣子,同時心理暗暗的為周游叫好,或許也只有周游才敢在‘男人當婦科醫生就是流氓’這個問題上和女j ng察斤斤計較。
周游的認真勁兒一上來,在忘我的境界中,一切勢力都是紙老虎!
「你看過毛片嗎?」周游突然看著惱羞成怒的女j ng問道,注意,他的表情是很認真、很純潔、很嚴肅的。
「恩?」女j ng察愣了愣,沒有明白周游的意思。
「你看過毛片、、黃片、三級片嗎?別緊張,這只是一個學術x ng的問題。」周游道。
「誰……誰會看那些y n穢惡心的東西?打擊y n穢s 情光碟可是我的工作!」女j ng道。
「哎,完了!」周游在听見答案後搖了搖頭,臉上除了無奈還有惋惜。
一聲嘆息,已經嘆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問號,他在嘆什麼?
「你……你什麼意思?」女j ng也忍不住問道,做為一名j ng察,好奇心似乎比普通人還要重。
周游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走到一邊的飲水機旁,拿著一次x ng的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喝到了肚子里面。
「你啞巴了?說話呀?」女j ng焦急的問道,這種被吊胃口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討厭。
周游听見後仍然不做答,走回原來的位置又坐了下來。
這回女j ng可真的急了。
「你要是不說,就別想要回身份證!」
周游的身子突然一頓,然後伸手從一邊的辦公桌上拿起一份報紙看了起來。
「做為一名優秀的婦科醫生,我不屑與連一丁點兒x ng知識都不懂,甚至把x ng看成丑陋、惡心的女人說話,這樣只能讓我產生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周游說道,整個過程連看都沒看女j ng一眼,「最後,可不可以把身份證還我?」
「你個……王八蛋,誰說我一點兒x ng知道都不懂的?」女j ng察被周游的話氣的大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的罵著,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已經被周游氣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現在的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恩?連毛片都沒看過還說懂x ng知識,你騙誰呀!」周游冷笑著說道,繼續看著他的報紙。
「我看你不是婦科醫生,你是賣毛片的!」女j ng狠狠的說道,拳頭緊緊的握著,她真的很想打人。不,是殺人!
「隨你怎麼說,公道自在人心,誰有毛病誰知道,在場的可都是見證者!」
女j ng向周圍看著,先不說那些統一的一臉嘲笑表情的‘小姐’,就連曾經想追求她的幾位男j ng察的眼神也變了許多。
「你……!」
「啪~~!」女j ng伸手把周游手中的報紙奪了過去,「這是j ng局的報紙,我不準你看!」
「呵呵~~!」周游笑了笑,身子向椅子背上一靠,干脆閉上了眼楮。
女j ng把報紙扔在一邊的桌子上,生氣的她此時已經不知道干什麼才好。在狠狠的看了一眼周游之後,也走到飲水機前,拿著杯子倒上一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喝水呀?」攢了一肚子氣的女j ng察也只有把怒氣發在一邊的男j ng察身上。
可惡,平時一個個花言巧語的,關鍵時刻全部啞火,真是孬種!
「女j ng官,我想向你反映一件事情!」這個時候柳詩音突然說道。
「什麼?是不是承認了?」女j ng笑著問道。
「你剛才用的杯子,是我未婚夫剛剛用過的!」柳詩音道。
「恩?你未婚夫是誰呀?」
「就是他!」柳詩音指著周游的方向笑著對女j ng說道,這個女j ng果然是新手。
女j ng听見柳詩音的話後愣了愣,看了看一邊閉著眼楮不知道又在耍什麼花樣的周游,又看了看手中的杯子。
這是他剛才用過的?那這不就是……間接接吻?
「嘔~~~~!」女j ng趕緊彎下腰,一副惡心的樣子不停的用手捶打著胸口,想要把剛才喝進入的水在吐出來,可是為時已晚。
嘔了半分鐘的時間,除了口水之外沒有一點效果,反而是她的臉被憋的通紅,怒火已經燃遍了她的全身,我……我必須要爆發,我必須得給這個男人一點兒顏s 看看。
女j ng滿臉怒氣的走到周游的身邊,看著閉著眼楮的周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開罵。
「喂~~!」女j ng拿起報紙輕輕的捅了捅周游,「你閉著眼楮干什麼?j ng局可不是你睡覺的地方。」
「你沒必要知道,知道後反而會後悔知道,因為你不是流氓,我們都是!」周游道。
「不行,你非得說出來不可!」終于讓我有罵你的理由了。
「我在意y n!」
「你……!」
女j ng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麼無恥的話,讓她罵都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指著無恥之徒的手在顫抖著,她覺的用她這二十五年來知道的所有的骯髒的詞都無法形容眼前這個男人。
周游緩緩的睜開眼楮,看了看眼前的女j ng察,眼楮一眯,嘴角一翹,微笑著說著風涼話︰「意y n不犯法,你……管……不……著!」
這哪里是說話?明顯是在氣人。
就在這個時候,從隔壁的房間里走出一人,走到女j ng的身邊,把三張身份證遞了過來。
「這三人沒案底,也不是在逃犯……!」
「夠了!」女j ng打斷了對方的話,拿起身份證扔給了周游。
「趕緊走,我不想在見到你!」女j ng知道,如果在讓眼前這個無恥的男人待在這里,只會影響她在j ng局中樹立的形象和威信。所以在听見既沒案底又不是逃犯之後,立即讓周游趕緊走。
「呵呵,這點我們倒是想到一塊兒了,那就……再不見!」周游笑著說道,然後得意的拿著三張身份證離開的j ng局。
女j ng狠狠的看著周游的背影,拳頭緊緊的握著,惡毒的目光讓辦公室中所有的人都敢到冷風陣陣。
‘流氓,如果犯在我手里,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出了j ng局,空氣都會感覺清新了許多,周游用力的吸了一口,感覺真好。可是還沒等周游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撲了過來,捧著他的臉蛋兒就是一頓猛親。親的周游措‘嘴’不及,差點兒沒喘過來氣。
「老公,你真是太帥了,剛才你在里面的表現足可以傳為一段佳話!」柳詩音停止了對周游的親吻興奮的說道。
「是嗎?呵呵!」周游听見後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你夸獎了,其實都怪那個女人,竟然敢瞧不起當婦科大夫的男人,太可惡了。」
「你不僅是名優秀婦科大夫,還是黑幫大哥。黑幫大哥在j ng局調戲女j ng官,我愛死你了!」
「啊?我……我是……黑幫大哥?」周游愣愣的站在那里,對呀,我是黑幫老大,和j ng察是死對頭。剛才在局子里面……說著說著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緩緩的轉過頭,看著東城區公安局的大牌匾,又回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周游冷不定的驚出一身冷汗。
我的媽呀,剛才……我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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