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並無惡意,只是師門有命,不敢不從,請紫教主高抬貴手,放我等一馬。」
紫冰眉間一挑,哦,原來是,求和啊!
是的,求和。
自從嘯天銘見識到了紫冰的厲害之處之後,深深地認識到了他們帶領的這些所謂精英與紫冰訓練出來的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至少,在黑夜里的警覺以及一身的果斷狠絕便是他們比不上的。
要是他們和這些人打起來,缺胳膊少腿還算是好的,要說勝算,基本上沒有,那他為什麼要傻乎乎地順著師門的命令行事呢?
而且,三大世家的要求只是攻打魔教,至于攻打了以後發生了什麼,怎麼收的場,都與他們沒關系了。這樣,也不算違背師命不是嗎?
嘯天銘默默地想,猥瑣地笑了。
「誠意?」紫冰倒也不客氣,要求和,就要拿出足夠的補償。
雖然他也不願意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人受傷,但是,這事是他們先提出來的,不好好撈一筆怎麼是他奸商的風格呢?
別看紫冰平常一副冷血無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其實,要比猥瑣,猥瑣榜里他一定是名列前茅的。
平時被視為最猥瑣的殤昊在某一天終于為自己平反了。
「誰說老子猥瑣的,老子學的這些,可都是主子教的啊!」
「哦,你說我猥瑣?」紫冰眼里閃著危險的光芒。
「不,不敢……」
「這地面最近髒了……」
「屬下來掃,主子您好好歇著去啊。」
于是,那天以後,某昊掃了一個月的地,無怨無悔的。
「這……」嘯天銘皺著眉頭,這事他一個人做不了主啊。
苦惱中的嘯天銘終于想起在紫冰身邊還有一個帶頭人,連忙說︰「小塵,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墨塵魂是回來了,可是還是看著紫冰,眼里柔情不減一分。
「那,若明天有什麼損失,我們負責賠,再加上打擾的費用。並且,我們答應今後再不侵犯冷亙山,可好?」
紫冰滿意地點點頭,這誠意倒是足了。有關系,就是好辦事啊。
嘯天銘可是听的下巴都差點掉地上。
這吃虧的,可都是他們吶。
人還沒娶回來呢,你這胳膊肘,拐的也太快了吧。
果然,遇上心上人,智商神馬的都成負數了。
正事兒說完,當然花前月下……
是沒有的,嘯天銘還要知會一下白道兄弟們,全然不管墨塵那怨念的眼神就急急的把他拖走了。
當然,這個走,是正大光明地從門口走出去了。
剩下的守衛來請罪什麼的就不提了。
第二天,正派的攻打依舊進行著,沒辦法,做戲總是要做全套的,不然怎麼騙得過快成人精的三大世家家主。
三位家主要是听到自己挑出來的帶頭人把他們比作人精,一定會氣紅了臉噴出一口老血。
這不肖子孫啊!
經過紫冰和墨塵的商量,一場詭異的戰爭就這樣「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詭異之處有三︰一是兩邊用的兵器都是不易傷人的棍子啊什麼的;二是兩方都沒有下死手,每次打都逼過要害,而且是專往明顯能被人看見的地方打,打的雖然看上去淒慘,但是實際上受的傷不重;第三就是最詭異的地方了,有人打著打著就和對方到一邊聊天去了,甚至是一男一女看對了眼,手牽手就到風景好的地方約會去了。
這架打著打著,還打出了一對對的好友和情侶。
這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我。素。久。違。的。分。割。線。
攻打的任務一結束,墨塵就帶領鼻青臉腫的眾人回了藍家。
受傷了,總要找大夫的對不對。
正好听聞醫宗新任宗主雲青竹在附近就診,藍家家主藍滇二話不說就把雲青竹請來為大家治傷。
嘯天銘作為領頭人之一,受的傷又輕,自是承擔下了接待雲宗主的任務。
這天,天空透藍,微風輕輕的吹,暖暖的陽光覆蓋著大地,潤紅的嬌陽為晴天添加了一抹色彩,陽光帶著清醒的空氣飛來,般音符一樣燦爛的流動。
天氣真好,嘯天銘眯著眼,享受著這美好的一刻。
「請問,這是藍家所在嗎?」很溫和的聲音,又帶著絲仙氣,讓人深在浮世中,卻有皓月當空,清風徐徐之感。
好美的聲音啊,嘯天銘贊嘆著這聲音,一看眼前的人,更是驚訝不已。
好美的男子,相貌十分秀麗,乍看上去仿佛柔軟而高雅。他的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純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盡頭無盡的深淵,多看一會兒便有一種快要被吸進去的錯覺。他的鼻梁挺直,鼻尖又有些柔潤。他的肌膚不是純粹的雪白,而是溫潤細膩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溫暖柔軟。
這樣的美男,他以前從來沒見過。
不,前幾天見了一個,魔教教主紫冰,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但是這兩人的美各有千秋,紫冰的美如冰如雪,恰似高山之上綻放的雪蓮,讓人仰視膜拜;而眼前這人的美,卻是仙人一般,不沾俗世不落紅塵。
嘯天銘此時竟是覺得,自己沉寂了二十年的心,就在這時躁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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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對兒終于出現了,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