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真好,紫冰對著手腕上的新伙伴笑了笑,向著舅舅的書房走去。一陣微風吹進藏書閣,桌上的一本書翻過了幾頁,赫然是那條紫蛇的樣貌。
魂蛇,玄蛇類,歷史不詳,極為罕見,毒液沾之當即斃命。魂蛇王極通靈性,是為眾蛇之首,蛇王可號令所有蛇類。
華。麗。滴。分。割。線。你。們。懂。得。
紫冰還沒走近書房,就被攔腰抱起。
「嘶嘶」手腕上的奪魂已經做出攻擊的姿勢,月狸也豎起耳朵,全身警戒,毛都快要立起來了。
紫冰抬頭一瞧,樂了,這不是教他玩兒毒的老師嘛。
安撫了一下奪魂和月狸,抬頭問︰「瞳洛老師,你要帶我去哪啊?」
瞳洛,也就是玩兒毒的那位顯年輕態的老者。據說和學醫的那位安槐老師是一對冤家。兩個人經常你下毒,他解毒;他救人,他殺人。但是在研究新玩意兒的時候,兩個人時常有共同語言,在辯論的時候也經常給對方靈感。也許,這就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強的對手的真實寫照。
對于紫冰的提問,瞳洛不語,沉默的氛圍圍繞在兩人身邊。一時猜不到老師心思的紫冰也暫時放下了好奇心,乖乖地被人抱著走,不對,是飛。
瞳洛雖然武功不怎麼高,但是一般的輕功還是會的,以他的話來說,打不過的時候就投毒,毒不死就跑。但是一般沒有他毒不死的人,除了安槐,于是他也不刻意地去練習武功。
紫冰對于瞳洛老師的毒術可是很相信的,在和他學習基本的入門知識的時候,他曾不止一次看見過老師的用毒能力,那才是真正的下毒于無形之中,讓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老師身上的毒更是毒中精品,致死率百分之百。(冰︰啥,你問我怎麼知道的?看看廚房里的耗子尸體不就行了)
現在他剛把藏書閣的書看了個七七八八,老師就來拐帶他,該不會……要讓他深造吧。
「那個啥,瞳洛老師,你該不會是要教我你那下毒的真正功夫吧。」紫冰吞了吞口水,有些怕怕。
「嗯」瞳洛很給面子地給了一個鼻音做回答。
紫冰垮了,還真是這樣啊
感覺到抱著的身體松弛了下來,瞳洛難得的笑了。
其實,瞳洛早就知道,自己和安槐都老了,即使是因為一生都奉獻給醫毒的緣故,他們容貌還是不顯老,但是最可怕的是從內部開始腐朽,他們最近都明顯覺得煉藥時沒有以前有精力了。天知道他們有多希望有一個好的徒弟傳承衣缽,這樣即使到了他們將要西去之際,他們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現在,他們很欣慰,少主天賦極高,也很努力,雖然學的東西多了一點,但是至少,那變態的天賦會幫上很多忙,少主每樣都學得很好。總體來說,他們對這個繼承人還是很滿意的。
只是紫冰覺得,他來魔教之後的日子,都是圍繞著學習轉的,每天就如同抽陀螺似的學這個學那個,學完那個學這個。辛辛苦苦學完了,又要深造,這多讓人蛋疼。
不過還好,需要深造的不多,要不然他還是再去投一次胎算了,省的這一世死是學東西學累死的。
不過,舅舅讓他學這麼多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紫冰用手托腮,沉思。反正也不用自己走路,慢慢想沒關系。
又是1個月過去了,紫冰已經將瞳洛身上下毒的功夫學了個**不離十,以為可以出師的紫冰卻在學成那一天收到了瞳洛老師的一盒東西。
「這……」紫冰面容有些扭曲到接近僵硬。
這是神馬……神吶,快點告訴我這些扭動的蟲子不是真的。
哇,髒兮兮的;哇,五花八門的;哇,蟲吃蟲誒;
「其實…」在一旁做了很久的隱形人的瞳洛發話了「蠱蟲也是一種下毒的功夫。只不過,世人習慣把它稱作蠱術而已。」
「哦」紫冰已經恢復了淡然,沒啥事兒,不就是又要開始學怎麼玩兒蟲子嘛,他難道還怕了這些小蟲子不成。
于是,瞳洛的房間里經常會傳出這些聲音︰
「呀,金蛇蠱,老師,你說要是給你這蠱,你會怎麼下?」
「老師老師,我今天找到了一種很厲害的小蟲子哦,它可以被當成鶴頂紅來用哦,很有效的,你要不要試一下?」
「老師老師,你說這個紫色的蠱是什麼啊,好玩兒嗎?」
「老師老師……。」
瞳洛已經對自家徒弟極其地無語了,你說你學就學吧,你干啥要拿他來做實驗呢?他一大把年紀了,也經不起每天這麼嚇啊。
早上起床,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床頂,而是某種肉肉的小生物,正在眨巴著烏溜溜的眼楮揮動著小肉翅看著他。==一身冷汗
中午吃飯,一個不小心,白色細絲狀的蠶蠱就隨著湯順著喉嚨滑進了身體里。然後某位小狐狸笑得狡黠地送上解藥,笑眯眯地看著他吞下,補上一句︰「老師,我忘了里面還放了一種毒,不過我沒有解藥,老師你那麼厲害,一定可以研制出解藥的對不對。」
然後他怎麼也研制不出來,無奈地發了五天的痘痘。
在教導紫冰的這段時間里,瞳洛深深地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在痛心疾首的同時,他又無比欣慰,有誰教的徒弟能把師傅都整成這樣,想著以後紫冰整人的樣子,瞳洛眯著眼,輕捋著下巴上的胡子,痛並快樂著。
------題外話------
掉了這麼多收藏是為麼••••••••••
倫家木有偷懶吶•••••
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