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叫自己「老公」的女人帶到了家里,騰出一間房來讓她住下。
張宇發現,這個女人不僅僅長相甜美,就連身材也很不錯,尤其那雙白玉制作的修長美腿,均勻而彈x ng十足,玲瓏的小腳上的十個腳趾,也是晶瑩剔透。
內心難免的YY了一下,電話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張宇拿起一看,卻是陳楚的,接通之後,那邊含糊其辭,說話前後搭不上邊,顯然是宿醉未醒。
雖然不知道陳楚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可張宇估計,這小子回去之後又開始喝了。他很清楚陳楚是什麼樣的人,不像自己這麼沒心沒肺的,對于很多事情打個哈哈就過去,在感情這方面,這小子難免太過于專注,若稍有差池,吃虧的終歸是自己。
陳楚年紀輕輕,可已經為自己打拼出一套房來,白手起家的人大有人在,對于很多同齡人而言,他這種無依無靠,完全靠自己的人,還是值得讓人佩服的。
問題就出在他的女友身上,由于趙芷雅揮金如土,花盡了陳楚這兩年的積蓄,搞得他想開一家網絡公司成為了泡影不說,還負債累累,現如今人財兩空,張宇替他都感覺有些不值。
敲開了張宇的門,開門的人卻是趙芷雅。
「陳楚呢?」雖然這個女人很美,身材火爆的像個妖j ng,可張宇對她始終都不曾給過她什麼好臉s 。
趙芷雅也清楚張宇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悅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指了指沙發,後者便看到了陳楚睡在上面。
人還沒有進去,那刺鼻的酒味就已經傳來。茶幾上堆滿了啤酒瓶,地上是無數的煙頭,一片狼藉。陳楚早就戒了煙的,可是從現在的情況而言,他的內心恐怕都陷入了絕望。
「事情都談完了吧?」張宇進來之後,淡淡的問了一聲。
「談完了!」趙芷雅有些膽怯的說道。
「那就帶著你的東西離開吧,這里已經和你沒什麼關系了。」張宇說完,不在理會,就要將沙發上的陳楚往里扶。
「 啷」衛生間的門輕響了一聲,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小雅,這什麼破地方?熱水器忽冷忽熱的,洗個澡真不舒服。」
張宇猛然間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他還沒有說話,對方卻一句你是誰就出來了。
他不用問,就知道這男人什麼來頭。縱然這廝長的白白淨淨,英俊高大,但眼神充滿了傲氣,就知道是一個很有來頭的公子,看來是趙芷雅這兩天搭上的姘頭。
「給老子滾!」張宇一看這情況,感覺這男人真是無法無天了,泡了自己好友的女朋友不說,還堂而皇之的在人家家里洗澡,感覺你像是來示威的。
按照陳楚的脾氣,恐怕是不會說什麼的。可張宇不是陳楚,一般情況而言是不會多話,更不想解釋,但要是超出了人家的底線,那麼他就是一頭孤狼,充滿了無限的危險,稍有不慎,他會暴起傷人。
「喲,軟骨頭還來了幫手?」這人對于張宇的怒氣視而不見,對著趙芷雅說道︰「讓這男人出去,這房子的主人還沒有說話,反而一個臭要飯的來這里指手畫腳。」
「趙芷雅,你怎麼說?」張宇對這家伙也是無視了,既然如此,那麼就問問她,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
「張宇,這事情和你沒什麼關系,我希望你不要插手。」看著張宇那冰冷的眼眸,趙芷雅有些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身體難以控制的打了幾下擺子。
那個男人還是沒有感覺到張宇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有些恥笑的挑釁了一聲,隨後從身上拿出一沓錢來,扔在了茶幾上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和那軟蛋是什麼關系,這里有一萬塊錢,算是分手費。」
張宇還是站了起來,依舊無視了這個男人,道︰「趙芷雅,這幾年來,陳楚對你如何?」
趙芷雅微微的一怔,神s 微微的變得有些尷尬,一時卻說不上話來。是啊,她本來就是和陳楚從一個地方來的,自小就是女圭女圭親,農村里的孩子講究的就是個實在,自陳楚在城市里安定了,就把她接了過來,一起吃住,過的r 子可以說是很平淡,但算是實實在在。
可是過了幾個月,這女人就表現的不安分起來,和幾個同村的姑娘攀比著,開始貪婪的往空里掏陳楚,再往後就是風風雨雨的風花雪月往陳楚耳朵里傳。
雖然這事情張宇不應該多說什麼,可就是這女人,差一點就把陳楚給毀了,現在離開本是一件好事情,可竟然膽子大到了這個地步,連姘頭都敢往這里領。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問你一句,這些年你就花了陳楚這麼點錢?」張宇看了桌子上的那疊錢,讓他感覺可笑,說句難听點的話,還不夠陳楚一個月給她的零花錢,現在那姘頭竟然大言不慚的拿出一萬塊錢來說是分手費?
「不夠你就明說,干嘛要為難小雅?」
姘頭還是有些不明事理,在哪里喋喋不休的替趙芷雅開月兌。
「啪!」很忽然的,張宇從茶幾上一把拿起了錢,一巴掌拍在了姘頭的臉上。這一下的速度太快,對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我殺了你!」這姘頭有些暴走,反應過來之後就向著張宇沖了過去。「踫!」張宇連頭都不用抬,直接一腳就踹了出去,這家伙小月復中了一腳,重重的砸在了牆上,摔的是七葷八素,半響都沒了聲氣。
「別打了!」趙芷雅急忙橫在了兩人面前,別人不知道張宇,難道她就沒有從陳楚哪里听來點關于張宇的事情?張宇是出了名的能打,現在要動手,自己的新男朋友能沾到便宜麼?
「讓開!」張宇簡單的兩個字,讓趙芷雅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張宇繞過她來到了姘頭的面前,單手卡主脖子將對方提了起來。
「你不是要和我談錢麼?成!」張宇冷笑著,道︰「趙芷雅在這里生活了三年,一個月的花銷大概是一萬五,你現在賠多少?順道再把你所說的分手費也算進去,一百萬!如果你今天吐不出來這麼多,別想離開。」
姘頭被提的雙腳離地,劇烈的掙扎著,此時的他呼吸都困難,更別指望能說話。
「張宇,我求求你,放過他吧!我知道這事情讓你很生氣,可這只是我和陳楚之間的事情,你不應該這樣的。」
張宇是徹底的被激怒了,趙芷雅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難以善了,尤其自己的姘頭也是一個公子類型的,也沒吃過苦頭,怎麼可能對人家張宇低頭。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只是你們給臉不要臉罷了。」張宇淡淡的說了一句,對著姘頭道︰「要麼按照我說的來,要麼,等我替你做點什麼。」
看著張宇那逐漸變的沒有感情的冷漠眼神,這個姘頭連掙扎都沒有了,是的!感覺那不是人類的眼楮,好像是來自于地獄的眼眸。
姘頭好像是妥協了,張宇這才將對方給放了下來,對方也學乖了,急忙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快速的填寫好,交給了他。
「我叫張宇,記好我的名字,若想見我,讓趙芷雅聯系我。」張宇很不客氣的收下支票,道︰「再給你個機會,滾!」
這一次,姘頭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拉上趙芷雅跌跌撞撞的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