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y 練此功
「易神訣,分為夢神、醒神、通神、驚神四個境界。講究以心御神,以神御氣,以氣御體,無法可依,無跡可尋。修行之人必遭天譴,只是你們只能修行到‘夢神境’卻也沒有危險。」看著從遠處重新爬回來的二狗,刀哥正s 道。
「那我們怎麼學?」二狗哥一听功法描述就是高級貨s 啊,臉上頓時前所未有的正經,生怕惹惱了刀哥大魔王學不到這「曠世絕學」,就虧大發了。就和王寡婦如果突然哪天告訴他自己以後都不洗澡了一樣,這生活可怎麼還有樂趣?
「易神訣,修行不易,講究‘緣’和‘悟’。」刀哥說完頓了頓,似是下了某個決定,眼神堅定的繼續說道,「我族之人擁有天賦血脈,修煉易神訣時,有血脈之力引導,就達到了‘緣’的標準,得以有幸窺見易神訣晦暗難懂的運行路線。」
「‘緣’就像是擁有了開啟寶藏的鑰匙嗎?」二狗哥生怕有不理解,繼續打斷道。
「寶藏麼?這麼形容倒也沒錯,人的身體的確是充滿神奇的寶藏。有了機緣看見血脈引導之路後,就只能靠‘悟’了。堅持不懈的修煉易神訣會讓氣力和身體時刻產生微妙的變化,力越千斤,徒手裂石都不在話下。只是易神訣的真正玄妙之處,卻不是成為一個徒有氣力的莽夫。」
「等下,刀哥,你說來說去,我倆沒血脈之力啊,那我們不是達不到‘緣’的標準了麼?那你在這白咧咧這麼久,這不扯淡麼~」二狗哥繼續不恥下問。
「尋常人確實幾乎不能修習易神訣,但是如果有一個擁有血脈之力的人為他傳功引導,卻是也能勉強達到幫助他人窺探易神訣天機的‘緣’」刀哥語氣莊重的說道「做兄弟,同年生同年死的太矯情,我們三人活的痛快才是要緊,閉上眼楮!。」說罷,也不等周盡歡和二狗準備,就將雙手附于二人胸前。
清晨的樹林里,陽光碎碎的透過枝葉灑落在地上,周二狗閉上眼後漆黑略帶點微亮的世界里一片寧靜。靜下心來的二狗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律動。
突然寧靜的世界僅存的亮光被完全抽走了,只剩下純淨的漆黑。面對這突然降臨的黑暗,周二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剛想睜開眼楮,突然「看到」一絲光線在自己的月復中亮起,閉著眼楮卻能看見東西對二狗來說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太牛掰了,以後能蒙著眼看王寡婦洗澡了有木有?在二狗還沉浸在YY中的時候,一直靜止的光線已經形成了一個光團,緩緩的開始前行。準確的說是緩緩的向上攀爬,當攀爬到胸口的時候,開始急速的下降落回原處。再次開始攀爬,只是這次攀爬的方向卻又有些些微不同。這讓周二狗想起了游樂園的過山車,還是個帶連環的。
因為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二狗對于光球的變化和位移痕跡異常敏感,但是光球的速度越來越快,時而前進,時而下落,其中幾次未上升到胸口就已經回落。轉眼間已經快到周二狗目不暇接,勉強只能捕捉到一絲痕跡。周二狗屏住呼吸試圖讓自己更專注光球的移動,只是這時,黑暗的世界恢復平靜,閉著的眼楮再次能感到陽光的照耀。胖子皺眉仔細回想剛才光團行進的路線,卻發現越回想越晦暗難記。想到後來,甚至連先前記住的都已全部忘記,一時間不由的有些怔然。
反觀周盡歡,此時也在怔怔的出神。光團行進的路線怎麼好像很熟悉?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可是明明這是來自這個世界的易神訣,為什麼自己會熟悉呢。周盡歡陷入深深的思考。
只是在刀哥看來周盡歡的迷茫卻與二狗無異,易神訣的玄奧,沒有周氏血脈的人學習本就異常艱難,如果只感受一次就能記住,天下想來也不出幾個。
「也罷。」刀哥低語了一聲,周二狗剛才感受到的一幕又出現了,仿佛永夜般的黑,然後是光點出現漸漸的形成光團。
「靜心!凝神!」刀哥雷鳴般的嗓門此刻突然炸響,如醍醐灌頂般讓周二狗和盡歡二人的j ng神空前集中。
「我已經輸了本源之氣在你們體內,你們試著用它推動月復中的光團,我會為你們引導方向。」刀哥的聲音听起來有些壓抑,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周盡歡二人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出現在自己月復中,而且似乎還能用意念c o控,他們開始試圖推著這股光團前進。這次光團行進的很緩慢,爬升的速度只有剛才的一半不到。二狗感到很輕松,似乎只要去想,光團就會前進。可是隨著時間的推進,光團似乎變得沉重起來,移動的速度也越發緩慢。
「繼續!」刀哥咬著牙,狠狠的吐出兩個字。周二狗二人忙打起j ng神接著推著光團前進。光團越來越重,行進的速度越來越慢。周二狗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了汗,一方面要記住行進路線,一方面要推動著光團前進,j ng神稍不集中光團甚至有倒退的跡象,j ng神力上已經開始有些透支,而此時的周盡歡卻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每每在感到光團已經重的難以寸進時,冥冥中卻又平白生出一股氣力繼續推動光團前進,周盡歡以為這一定是刀哥的幫助,當下不作他想繼續推動著光球沿著玄妙的路線前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第一次看到易神訣軌跡看似漫長,其實只過了短短的幾息之間。而這次推動易神訣,卻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刻鐘。
「呃~啊~~!!!」周二狗痛苦的喊道,在過去的幾分鐘里,周二狗多少次都差一點想放棄,j ng神力仿佛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傾倒。在放棄前一刻周二狗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一臉慈祥的父親在鼓勵著他,而母親站在光團的後面默默的幫助著他。就這麼煎熬著,卻又幸福的一路咬牙堅持著,終于完成了初次的修習。閉上眼楮的世界也再次恢復原樣,周二狗一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連耍嘴皮子這會兒也沒力氣了,只想著快點閉上眼楮睡去。身側站著的周盡歡此刻茫然的睜開了雙眼,他同樣感到很疲憊,卻沒有二狗那樣完全月兌力,這讓他有些不解,正想開口詢問刀哥,卻看到刀哥虎臉鐵青,緊閉雙眼。胸膛似乎也停止了起伏。
「刀叔~」周盡歡試圖上前扶住他,靜立不動的刀四海卻像風中的柳絮,緩緩的向後倒去。
「刀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