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籬說著說著,眼楮一亮,喬司麥的本尊已經出現在它面前,月光如水,灑在她的長和白皙的皮膚上,透出誘人的光華,她側頭看著狐籬︰「這是我們的秘密,絕不能告訴別人,好嗎?」
狐籬屏住呼吸,果然是她,它就知道,這只妖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來救它,它心里一暖,撲進喬司麥懷里︰「姐姐,我剛才就猜著一定是你。」
喬司麥撲哧一聲笑出來︰「別叫我姐姐,我比你還小著幾百歲呢。」
狐籬倒吸一口涼氣,比它還小幾百歲,就修得人形了?還這麼漂亮,莫非……
它噌地抬起頭︰「你……你……你是喬司麥?蝶衣娘娘的女兒?」
喬司麥詫異地睜大眼楮︰「你知道我?」
「誰不知道你,你一百年就修得人形,妖王都沒這能耐啊!」狐籬激動得連連搓爪子︰「主人,蝶衣娘娘是不是很厲害?無量黑洞里漂不漂亮?」
喬司麥眼珠子轉了兩圈兒︰「無量黑洞里自然漂亮,有機會我帶你去瞅瞅,我娘……」
喬司麥想到玄璣豫的話,皺了皺眉頭,雖然玄璣豫是她最親的親人,但在娘的問題上,他說的她一個字也不信,她頓了頓聲說︰「我娘很厲害,但終究敵不過妖王。」
狐籬屏住呼吸,一臉花痴地問︰「妖王是不是很帥?我听說無量黑洞里的妖女,見到妖王之後,就再也看不上別的妖了。」
喬司麥咳嗽一聲︰「我沒見過妖王,他每次都穿一黑斗篷,全身蒙得密不透風,你別听外面瞎傳,很多妖女念著他是真的,但見過他的絕對不過1o個,那群妖女,就只是想找個有力的靠山罷了。」
狐籬激動得連連點頭,為自己能接近妖界的核心而歡欣鼓舞。
「你怎麼受的傷?」喬司麥伸手在狐籬面前晃了兩晃,狐籬這才回過神,愁眉苦臉地說︰「我倒霉嘛,踫到淮王了,他讓我把王爺引到迷霧嶺去。」
「你怎麼那麼笨,不會先答應他,然後回來告訴我啊!」喬司麥無語地說︰「干嘛公然和他作對,如果今天不是……你就沒命了!」
「對了,今天救我的是誰啊?」狐籬這才想起它的救命恩人。
喬司麥思忖半晌還是搖了頭︰「他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否則會給他惹麻煩,你就別問了。」
玄璣豫幾年前淡出妖界來到喬司麥身邊,他沒有告訴喬司麥原因,只說有任務在身,喬司麥不知道是什麼任務,但玄璣豫說得嚴肅,她覺得一定是個大任務,還是莫要亂說的好。
狐籬舌忝舌忝嘴,聳了聳肩膀說︰「你不能說我就不問了,我自然沒有那麼笨,原本就是騙了楚孿來著,結果他看出我中了不可叛逆咒,知道我不會再向著他,就把我打傷了。」
喬司麥沉吟地低下頭︰「明日大軍就到迷霧嶺,王爺豈不是很危險……」
狐籬偷眼瞄向喬司麥,緊張地說︰「主人,你偷偷跑到人界嫁給王爺,不怕妖王現嗎?」
「我到楚離身邊,就是奉了妖王的命,來幫他當皇帝的。」
「為什麼?」狐籬差點吧眼珠子掉到樹干上。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但是妖王說話從來不讓人問!我就只有听命的份,我娘在他手上,我如果不听話,娘就死定了。」
狐籬撓撓頭,妖王的命令,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第二日,喬司麥混在大部隊中繼續前進,狐籬受了傷,沒敢到處亂跑,乖乖呆在喬司麥身邊。
眼見前方就是迷霧嶺,也就是楚國和南理國交界的位置,太陽落山之後瘴氣環繞,大軍不敢冒進,遂在嶺外駐扎,準備明日太陽升起,瘴氣散了之後再前進。
喬司麥擔心楚離會進迷霧嶺著楚孿的道,于是讓狐籬替她守住沐玉的肉身,自己悄無聲息地潛進嶺中,想先模個底。
迷霧嶺里溝壑縱橫,極易埋伏,喬司麥無聲無息地在樹梢上掠過,透過樹葉的空隙看到埋伏在溝里那些磨刀霍霍的士兵,秀眉緊鎖……
黑暗中,一個人影靜靜地注視著她,正是楚離,又是這只妖,她到這里干什麼?
喬司麥深吸一口氣,移形幻影回到楚軍駐扎的營地。
楚離不在,喬司麥大喜,閃身溜進營帳,在桌上放了一片葉子,心滿意足地回到沐玉肉身里去。
楚離輕功雖佳,但畢竟沒有喬司麥移形幻影來得迅,喬司麥走後他才回到營帳,拿起桌上那片葉子,唇角浮起一抹怪異的笑,這是那只妖給他留下的?
「王爺!」長風掀開營帳的門簾走進來︰「你今兒去迷霧嶺那打探出什麼情況了?」
楚離不動聲色地將葉子遞給長風︰「和這上面寫得差不多。」
長風朝葉子掃了兩眼,詫異地說︰「誰這麼無聊,會把消息寫在葉子上!」
楚離露出了神秘的笑︰「那只妖!」
長風皺起眉頭︰「你這是想向我證明那只妖確實存在,不是你的幻想是吧!」
「那只妖本來就存在!」
「不可能!」長風果斷地說︰「我布的結界,連玄璣豫都鎮不住,妖界之中,能鎮住的恐怕就只有妖王了,你覺得妖王會是個小美女日日在王府里監視你嗎?」
楚離不置可否︰「也許還有其他妖是出乎你意料的,世事無絕對!」
喬司麥回到沐玉的肉身時,天已經透出了朦朦光亮,
楚離也沒有睡太久,便被楚孿派人叫了過去︰「大哥,太陽升起的時候迷霧嶺里的瘴氣就該散了,我想現在召集兵馬,做好進攻的準備,兵貴神,和南理國這第一仗,必須打得漂亮才能讓他們生出畏懼之心,大哥以為如何?」
楚離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本王覺得迷霧嶺里易守難攻,南理國那些賊寇對地形比我們熟悉得多,不是最佳的戰地點,本王建議繞道走水路。」他一邊說,一邊朝遠處的一條大河指去︰「雖然遠一點,但比迷霧嶺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