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麥聰明歸聰明,到底政治經驗不足,沒見過酒桌上的氣勢,楚離是絕對不會出面干涉的,所以才走了兩桌,她已經是五六杯酒下肚了。
「王爺,我不能再喝了,你自己去敬酒好不好。」喬司麥小聲向楚離打商量。
楚離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你得練練酒量,往後這種場面多著呢,沒事,醉了本王送你回去。」
練?練個頭啊!十幾杯酒下肚,喬司麥看人都有三個腦袋了,有這麼個練法的嗎!
喬司麥賭了氣不再搭理楚離,直接落跑回到座位,但已經喝下去的酒逐漸開始威,她的頭越來越重,終于一頭栽到桌子上。
「小姐,小姐?」杏兒擔心地晃著喬司麥的肩膀︰「你一向是三杯倒,干嘛這麼拼命啊!」
喬司麥說不出話……
楚離眼見她確實不行了,才月兌下外套將喬司麥裹起來,然後飛快地敬完剩下的賓客,淡淡地對沐芹之說︰「玉兒醉了,本王先帶她回去,丞相的心意,楚離拜領。」
沐芹之見楚離疼惜自家女兒,當然不會拒絕,趕緊說要派馬車送,楚離笑道︰「不必,肖管家一直在門外候著,本王就怕這丫頭會喝醉酒。」
沐芹之果斷陪笑,心里不由得佩服起喬司麥,怎麼以前沒覺得小女兒如此能耐呢,出嫁之後變了個人似的,竟然讓楚離如此上心……
又或許這女兒一向很厲害,只是從前不表現出來,就好像她的琴藝,什麼時候偷練得那樣爐火純青了,比沐姚還精進三分,他這個當爹的竟然被蒙在鼓里。
楚離抱著喬司麥離開相府,莫名地松了口氣,他討厭這種觥籌交錯的應酬場面,其實他根本不想當什麼南征將軍,何況還是個副的,但為什麼沐芹之說要給他設宴的時候他會答許?
他絕對是當時腦子進水了!
回到端王府,楚離將喬司麥抱回起緣軒,把杏兒打回去睡覺,這才低頭審視起醉得七葷八素的喬司麥來。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少女的肌膚滑女敕異常,飽滿豐盈,好像他稍稍用力,就能掐出水來一般,楚離順手將她擁進懷里,昨日被這小東西插科打諢溜過去了,今日他不準備再放掉她。
喬司麥在夢中無意識地露出純美的笑,拼命往楚離懷里鑽,她夢到把娘救出來了,她撲到娘懷里撒嬌娘也沒有把她推開。
楚離身上一熱,低頭去吻她的櫻唇,他絕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在趁人之危,喬司麥本就是他的女人,他要她是天經地義的事!
喬司麥茫然地睜開眼,卻被一張人臉給擋住了視線,溫暖的手撫遍了她身上的每個角落,柔和的唇星星點點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她渾身酥麻,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已經迷失了自我。
這是種完全陌生的感覺,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扯到九霄雲端,身上的血在興奮地沸騰,她趕緊伸手抱住身邊唯一能抱住的事物,生怕一不小心會從天上掉下來。
楚離的呼吸瞬間急促,不再按捺自己的**,摟住她的縴腰深深嵌入,喬司麥吃痛嗚咽了兩聲,不滿地皺起眉頭。
「不怕,我輕一點。」柔聲細語,就是大灰狼哄騙小白兔的招數︰「現在呢?有沒有好點?」
「嗯。」喬司麥迷離地笑了,臉上泛起紅暈︰「慢一點,你一快我就疼,慢一點不疼。」
楚離覺得自己的定力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記得慢一點,輕一點……
喬司麥在他懷里渾身顫抖,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眼波流轉,緊張地抿緊嘴唇,他手掌所及之處,毫無例外地引起她的戰栗,嫵媚的聲音讓本來趴在門口睡覺的狐籬果斷溜到房頂上去。
「還疼嗎?」楚離撩起她的長。
「不疼了,抱緊我,我喜歡听你心跳的聲音。」喬司麥笑得眼楮彎彎,看得楚離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緒,又一次瘋狂決堤。
喬司麥睜開眼楮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正午時分,第一次喝酒醉得這麼徹底,不僅頭鈍鈍的疼,身上也是腰酸背痛……
她吃力地撐起身子,錦被自肩上滑落,身上傳來的涼意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身上竟然沒有衣服?還滿身的草莓印?喬司麥抓狂地四下環顧,衣服被丟在床角,裙子散在地上,肚兜倒是疊得挺整齊放在枕頭旁邊,她腦子里嗡的一聲,什麼個情況!
拼命搜索記憶的碎片,某些曖昧而雋永的畫面時不時在喬司麥腦海中一閃而過,天啊,地啊,神啊,她這是……又被人吃干抹淨了?
楚離那個死流氓,爛人渣,竟然把她灌醉佔她便宜,豈有此理!
說曹操曹操到,正在喬司麥月復誹的時候,曹操推門而入,手上端著一碗醒酒湯,唇邊帶笑︰「你再不醒,本王要給你請太醫了。」
喬司麥趕緊將被子拉到脖子下面,雖然該看的不該看的,早都被人看光了……
「熱了好幾遍,趕緊喝掉。」某人壞笑地體貼,往喬司麥嘴邊送湯,喬司麥眼楮一瞪剛想拒絕,就瞥見楚離看了看湯勺,目光有意無意地朝她嘴唇瞥來,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
她立刻乖乖把湯喝了。
楚離眸中的笑意更濃,小東西想叫囂又不敢張狂的樣子,當真有趣得緊。
喬司麥窩火地喝完醒酒湯,在楚離終于滾蛋之後,麻溜地穿上衣服,咬牙切齒地扎起了小人!
狐籬眯眼巧笑︰「主人,我昨兒听到你跟王爺說把你抱緊一點的。」
它是想到屋頂去躲清靜的,沒想到屋頂上音效更好……
「啊!」喬司麥扎了自己的手︰「不許胡說!」
「好好好,不胡說,是王爺說讓你把他抱緊點!」狐籬打了個圈兒有多遠閃多遠,喬司麥想打它都打不著。
楚離出征在即,有許多事務要打理,總是三更半夜才回王府,難得早回一兩次,都是被小隻拉到書香齋去,杏兒對此憤憤不平,喬司麥卻佯裝不知,好像只要他們不見面,那一晚的瘋狂就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