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困惑地看著喬司麥,她是他的王妃,更是他的恥辱,自從楚振東將沐芹之的嫡女配給楚孿,而將庶女許給他,他就知道那是父皇刻意的安排。
他對沐玉沒有任何好感,她身份卑微他可以不在乎,但她買凶對付親姐姐,和楚孿糾纏不清……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討厭這個女人了?或許是蘇小小說王妃給她送粥的時候,或許是她在看到尸體時驚慌失措地嘔吐的時候,讓他覺得,其實她也有單純善良的一面。
面對虎妖毅然決然地擋在他身前,找來妖靈救了楚振東的命,為救杏兒被殺手打傷,在重樓殿里因為不肯答應百重樓的條件而被他往死里折磨……
只不過一個多月的時候,她就讓他各種震撼,讓他無法再忽視她的存在。
還有那已經出現過三次,卻始終沒有現身的強大妖力,亦敵亦友,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想不出頭緒,索性不再多想,將手抵在喬司麥胸口,暖暖的真氣送進她體內,替她治療內傷。
喬司麥迷糊間感覺到一股柔和的溫熱自胸前滲入,讓她渾身舒坦,讓她產生了一種希望那只手永遠不要離開的感覺。
過了半個時辰,意識慢慢收攏,喬司麥睜開眼楮,一眼便看到楚離專注的臉,眼楮眨也不眨地看向她胸脯的位置。
喬司麥的目光緩緩向下,瞥到了一片雪白……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她身上一絲不掛,他的手還按在她胸口!
楚離見她轉醒,便收了功,只是手掌仍然沒有移開的意思,這場面香艷到了極點,沐玉的肉身雖然夠不上絕色,但本也不難看,加上喬司麥羞得滿臉通紅,眼淚流轉,嬌艷不可方物,若說楚離看著沒有感覺,那就是他不正常了。
他朝她微微一笑︰「百重樓的銀針上淬了藥水,長時間留在身體里,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本王剛才替你檢查了一遍。」
喬司麥氣得脖子都紅了,他佔她便宜還要擺出救世主的臉,她就這麼白白被他看光了,難道還要她說謝謝不成!
她似乎沒有意識到,沐玉的身體楚離早不是第一次看了,所以沒必要找借口偷看,他月兌她的衣服,還當真是好心。而此刻她又羞又惱的眼神,才是他的毒藥,狐妖的媚,是骨子里散出來的,即使她不籬媚術,那雙眼楮,也頗具殺傷力。
楚離心中一蕩,俯身壓到喬司麥身上,邪魅地笑道︰「小東西,你到現在為止,也沒好好侍過一次寢,本王倒是救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自己覺得說得過去嗎?」
「誰說我沒侍寢!」喬司麥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你該佔的便宜都佔了……」
楚離揚起她的下巴,魅惑的雙眸直看到她眼底深處︰「之前的不算。」
「為什麼不算!」喬司麥很不服氣。
楚離將她的不安和局促看在眼里,身上的血迅沸騰起來,他貼近喬司麥的臉,在她唇邊低語︰「一會讓你知道為什麼不算。」說完,不等她反駁,他便封住了她的唇,輾轉地吮吸起來。
天旋地轉的感覺又開始肆虐,他的吻如狂風驟雨,她仿佛跌進大海中的一片樹葉,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任由自己隨波起伏,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火熱的掌心裹住她胸前的豐盈,溫潤的唇隨之覆上,喬司麥噌地張大眼楮,一股過電的酥麻感覺讓她本能地抓緊了楚離的胳膊。
「現在知道為什麼不算了嗎?」楚離看了喬司麥一眼,見到她後知後覺依舊回不過神來的驚駭表情,滿意地勾起嘴角,一邊用舌尖挑逗著她敏感的蓓蕾。
喬司麥各種凌亂,無力地做了幾下無謂的掙扎,她還沒意識到生了什麼,便被楚離拖進狂風暴雨,等她意識到將要生什麼的時候,他的情緒已是覆水難收,她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何況剛剛挨了埂淺一掌,哪里還能跟楚離對抗。
沒有更多的言語,楚離收緊雙臂,將喬司麥鎖在懷里,差點勒斷她的腰,強弱懸殊的體能差異讓喬司麥徒勞的掙扎,悲催地淪為欲拒還迎的情趣,甚至在他的撩撥下情不自禁地**了一聲。
喬司麥羞得滿臉通紅,剛才那個聲音真的是她叫的嗎?怎麼听起來那麼惡心?節操,她的節操呢!
楚離笑眯眯地看了喬司麥一眼,順著她的脖子、鎖骨、前胸、腰肢,一路吻到了她的小月復,落唇之處,無不引來她敏感的戰栗。楚離好奇地揚了揚眉毛,對比前兩次肌膚之親時的麻木和迎合,她今日的反應,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膝蓋頂進了喬司麥兩腿之間,喬司麥緊張得透不過氣,理智告訴她這樣不對,可是沐玉的身體卻已經投降,綿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喬司麥只能聚集起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咬著嘴唇說︰「那個王爺,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楚離頭都沒抬,更沒有接她的話茬,天大的事,以後再說。
他身上的衣服還穿得整整齊齊,火熱的昂揚卻已經緊緊貼上了喬司麥的大腿內側,慢慢向上挺進。
喬司麥急得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地起伏,剛想說話卻被他以吻封緘,弓起逃離的腰部,也被他牢牢地按平在床上。
「王爺,王爺!」關鍵時候,屋外不合時宜地傳來了急促的聲音︰「小主毒了,王爺您不是說今日會去書香齋的嗎?小主她……就要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楚離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回過神來,每月初十,崔嫣然的毒都會作,得靠他運功鎮壓才能保命,今日正是初十,他竟然把這事給忘得干干淨淨!
楚離當機立斷地放開喬司麥,勿勿對她說︰「本王改日再來看你。」便穿好衣服走了。
喬司麥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外,還是回不過神來,肌膚上還有他親吻的余溫,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
過了好半天,喬司麥才意識到楚離已經走了,她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心突突狂跳,今日能逃過一劫真是萬幸,崔嫣然病得可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