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大街,本來可以摩肩接踵的擁擠大街,想象著沐浴在朝陽下的人群驚恐的散在兩旁,一面帶著忌憚看著在中央的橫行霸道的男子,又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惹上他的倒霉蛋。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鐵牛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阿蘭哪怕半分,他的身後站著姜陽、刀疤狼兩個強大的助力,但他卻沒有感到安心,失去阿蘭了?
那麼我這些年累死累活的打拼算什麼?
「鐵牛!你還回來干什麼?你不知道現在我過得有多好嗎?你以為我還會和你在一起嗎?別妄想了,滾吧!」阿蘭輕蔑的眼神宛如刺刀狠狠扎在鐵牛的心房,冰冷的眼神漫不經心的看著遠方,嘴角一張一合的迎合著身後這個男人的撫模。
「對咯,老子每天晚上都讓這個騷婦爽翻天!哈哈哈……」
霸天幫?在所謂霸天幫幫主放肆**的笑聲中,鐵牛悍然踏出一步,不管如何,阿蘭是他這輩子愛過的女人,他就是這個簡單的一個人,一生只愛一個人,一旦愛上,就會將全身心都交給她。
「她很不高興,我看得出來。」鐵牛的聲音低沉著。
「別逗了,說得你多了解她似的,老子連她身上哪一處有痣都知道。」
「你會付出代價的。」他眼楮瞬間血紅。
「是嗎??」
霸道慣了的霸天幫自認為在這個諾頓村絕對沒有敵手,事實上也卻是如此,諾頓村由于曾經是大戰士的家鄉,于是得到不少修士的尊重,其中包括那些達到戰靈級別的人,所以一般來說沒有一些宵小來叨擾這個村莊。
當然,這個霸天幫除外,按照姜陽本來想法,既然這個組織選擇在這個風口浪尖的地方建立基地,絕大部分的可能經過精密的計算,或許在這個組織中有某個智囊般的人物。
但他完全想錯了,或許這個人鑽了大戰士諾頓的空子,秘密的在這個村子里建立起了小打小鬧的組織,小到沒有人來管。
「代價?總是要付出的,我不管你的後台有多硬,老子……真心不介意再惹些大人物。」姜陽淡淡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律動般的腳步聲,面無表情的走到霸天幫面前,仰著頭,睥睨著這些人。
我本視你如同己類,奈何惹我揚頭睥睨!
「嘿嘿……記住你說的話,踢到了鐵板,老子坐等你跪地求饒的樣子!」
「誒,那個誰?霸天幫的幫主?你叫什麼名字?」刀疤狼大搖大擺的走到與姜陽齊平,粗聲問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呼延豹,天猛鎮呼延家人!」
「呼延家……又結下一個梁子。」姜陽陰戾的說道。
鐵牛听到姜陽的語氣已然不對,知道他這是要出手殺人的前兆,連忙說道︰「魁首,別殺,這個人無論如何要留給我。」
「哦?魁首……哈哈哈」
「殺了他們!」
呼延豹的大手一揮,街上頓時亂成一團,逃跑的人群比比皆是,摻雜接著混亂伺機偷襲的霸天幫小弟猛地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大約有七八十人,呼延豹雙眼閃過一絲暴虐,口中喃喃︰「哼,八十個打三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人多,天下就是老子的!」
「是嗎?」
陰冷的話語宛若催命符咒,呼延豹的表情瞬間凝固。
只見大街的中央似乎浮現出一顆光芒萬丈的暴風眼,無數能量朝著那個方向迅速吸收進去,沿途所遇無論是霸天幫還會普通人盡皆宛若是摧枯拉朽般,哭天喊地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偏偏呼延豹所站之處毫無反應。
忽然眼前一白,一只筋肉分明的精瘦的手驀然掐住呼延豹的脖子,似是隨意往後一扔,他腳底不穩摔了個狗吃屎,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鐵牛血紅的雙眼。
阿蘭捂住了小嘴,跌坐在地微微發抖。
「你……你到底是誰?」
「毒魁,姜陽!」
姜陽背對著他,但是他依舊感受到從這個年紀不大的男人身上散發的森森寒意,或許他不明白姜陽曾經經歷過什麼?生死洗禮之後的發自內心的對于戰斗看法的升華,全都轉變成死氣縈繞在周身。
此刻的姜陽,剛剛從黑暗魔王體解除,全身的黑洞還沒有完全散去。
呼延豹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他媽的,風頭都被你出了!」刀疤狼罵罵咧咧的趕到姜陽身邊,相比于姜陽,土屬性善于防御或者大範圍攻擊的刀疤狼明顯要弱于姜陽這個五行全佔的變態。
呼延豹有些迷茫,他從小生活在以自我為中心的家族勢力中心,或許是得到長輩的庇佑,絲毫沒有經受過打擊,也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里有多少強者,至少在炎黃大陸,抬抬手就滅掉呼延家的人能擠滿一個鎮。
姜陽只作了一個動作,黑洞威壓!
黑暗魔王體給他帶來一個好處,那就是在能量充裕或者稀少的地方,都能夠憑借天地大陣對空氣中游離能量的親和度直接吸收,但如果吸收過于飽和時,身體就會產生不適,這時候將能量外放出去,以威壓的形式,就能夠做到類比于高級別的強者的氣勢。
不過這都只是在些小把戲而已。
黑暗魔王體的強大在于,強制性的吸收,也就是常常提及的吞噬,吞噬是一種違反規則的存在,自然規定了游離能量本來是根據不同的功法按照經脈運行路線進行吸收,而吞噬則是直接跳過了這一個能夠將人離出分水嶺的地段,將能量據為己有。
按照吞噬這個推斷,曾經有一位高大五星戰聖的強者做出過結論。
吞噬一途,能夠通過改變敵人體內能量運行而進行逆向吞噬!
當然這一節卻是姜陽還未曾接觸到的領域,呼延豹的眼楮里充滿了恐懼與不可思議,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青年,卻是散發著足以比肩組織強者的氣勢。
忽然間想起那個曾經听說過被稱為笑話的暗風樓廢物,名字也叫姜陽。
「你……你是暗風樓姜陽?那個十七歲的戰王?」他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說了,毒魁,姜陽!」
姜陽已經不想在承認過去的一切,甚至他不敢保證,假若面前這個身如篩糠的男人再讓他多想起那些痛苦回憶哪怕一點,黑魔王的魔抓絕對會將他迅雷般的拖向深淵。
好在鐵牛沒有讓他多說出口,碗口大的拳頭砸向呼延豹小月復,疼痛取代了他全部的思想,但鐵牛卻沒有用上能量,這完全是尋常人的一拳,但呼延豹也痛了,盡管他已經是一名一星戰兵。
阿蘭靜靜的站在路邊,眼神閃爍著悔意,但更多的是激動,最終悄然轉身。
姜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心里想著︰「這恐怕……還有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