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帥是個強勢的人,華少也是。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兩人普通的是,黎帥會放出權利的同時,還在緊緊握著權利,不讓人撼動一分。華少則是警惕十分,不得讓人靠近自己權利一步,如果有什麼人,什麼人有什麼舉動,他會用最直接的手段處理。
苗勇並非強勢,他更習慣與朋友伙伴分享他的權利,然而這個人性格好,討人喜歡,所以權利只會越變越大,不會削弱。
苗勇肩膀上的警餃有了變化,這是省級領導親自給的榮譽,也是為了感謝苗勇及時破獲三中學生失蹤案件。
這其中不免有人幫忙,周市長,彭局長,呈家的呈寧雖然暫時無一職,但是呈家還有其他人,在省里是能說上話的。
這幾個大人物為苗勇說話,這在警局里頓時沸騰,不少人都要苗勇請客喝酒。
「周市長家的公子爺是被苗勇救的,周市長自然要在省里說句話,但為什麼彭局長也跟著說了?還有呈家的那位,苗勇呀,你躲什麼?」一個警察局的同事,揪著要跑的苗勇,問道。
苗勇笑著道︰「你問的這些我也不清楚,晚上我請客到時候細聊,今兒我還有約呢兄弟可別攔著讓我出不去。」
「哈哈,去吧去吧。」這位刑偵課的同事拍著苗勇肩,道︰「苗大隊玩的開心。」
苗勇躲開了同事們的圍攻後,走出警察局,心里卻微微一沉,呈家出手都是可以接受的,自己的頂頭上司的上司出手卻讓他難以接受,尤其因為前幾日的那個電話。
記憶中的彭局長是威嚴正義的,但是前幾日的電話,讓他對此有了懷疑。
彭局長到省里說話,是因為想把自己握在手心里,還是真的看中自己的才能,不願自己被埋沒?
相信,只要自己表個態,自己就會馬上得到更高的職位。
那麼彭局長是華少那邊的人,還是黎帥那邊的人?苗勇此時無法想通,就好像是一根線,緊緊拉扯他的四肢,能感覺到後面有某些真相浮現,卻無法回頭看。
當他在轉角時,一輛馳騁的悍馬停在他身邊,玻璃窗慢慢滑開,出現的是一張慘白而美麗的面容。
苗勇看向那張臉,道︰「華少身體既然不好,為什麼還要找我出來?」
華少笑道︰「苗隊長,黎帥得罪過你,那是他的事情,我可沒有得罪過你。」
苗勇微微蹙眉,華少的意思是什麼?
華少看出苗勇的疑惑,右手握方向盤,左手搭在車窗上,腦袋微微靠近苗勇,道︰「彭局長和黎帥是舊相識,我們不要因為那兩個人,而彼此誤會。」
苗勇嫌惡,道︰「就算是誤會我也無從下手,將華少的把柄抓到不是嗎?」
華少微微一笑道︰「不一定啊。」
……
今天是雙休,在前幾日的某個下午,呈安如約找了黎帥後,他就變得格外的懶。
跟黎帥毫無關系,而是這樣炎熱酷暑的季節里,每個人都會感到無力。
然而這一天,雨水漸漸滴落,冷風悄然吹起。
微微涼意打濕了熱情的夏季。
初四學年漸漸步入了快節奏,考試仍然不斷,但是經過之前的學生失蹤案件,不免感覺到了幾分平穩、安逸。
呈寧接到了通知,在昨日就趕回京畿任職,對于大人物們來講,似乎有些東西逐漸改變,而呈安的腳步也越來越快,呈寧的歸回就是一個象征。
最後呈安和呈岳都沒跟隨父親,回到呈家主宅,呈家的老爺子也沒有要求,只是托了人帶話,想念自己的兩個孫子了,有時間就回京畿瞧瞧。
呈安的生活並沒有因為高高在上的權勢們改變,如同往常,在星期日的時候會有心滿意足的懶覺。
凌晟穆在早上吃完早飯後,就打算去找呈安,拿著數學書和物理化學的筆記,出了家門。
只是踫見了一個人,這個人已經失蹤了好久。
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不穿著警服,而是黑色的長袖,黑色褲子,黑色的鞋。帶著墨鏡,慘白著臉,如果不是他說出話,叫了一聲凌晟穆,凌晟穆根本認不出他是誰。
「好久不見了,苗隊長。」凌晟穆打量一番對方,道。
苗勇身體有些虛,不是受傷了,而是像體力不夠要倒似的。他對凌晟穆說︰「你要去哪里?」
凌晟穆隨口道︰「出去轉轉。」
苗勇笑了笑道︰「你要找呈少?我知道你每天都要去一趟呈少的家,只有他安全,你才放心。」
凌晟穆蹙眉︰「苗隊長有什麼事情?」
苗勇道︰「但是呈少不告訴你三中案件的真相,讓你很困惑吧,不如讓我來告訴你。」
凌晟穆爽朗面容下的微笑一滯,他緊緊盯著眼前的苗勇,思考要不要听對方說三中案件的真相。
呈安沒有告訴他的必要,但是他很想知道真相,如果這個真相對呈安有危險,他知道了以後至少能保護對方。
凌晟穆收回視線,輕輕點頭道︰「好。」
苗勇說︰「那我們去前面的一家咖啡館。」
呈安在上午的九點多醒來了,穿好衣服後才發現,這個點凌晟穆應該來敲他家的門了,只是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于是打了一個電話,對方沒有接听。
呈安眨了眨睡眼朦朧的眼楮,又去洗了把臉,刷了牙,總算精神點了,又打了一遍電話。
通了。
「安安?我一會就到了,你先等會吧。」凌晟穆那里很吵鬧,但是立馬又安靜下來了。
呈安一愣道︰「好。」
這個電話太短暫了,凌晟穆那邊看起來很著急,呈安模了模下巴,思考一陣後就穿好鞋,拿著鑰匙跑了出去。
苗勇的突然找來,讓凌晟穆略微有些措手不及,而且對方想要告訴自己三中失蹤案件的真相,讓他很疑惑。
盡管疑惑,但既然他確實想知道真相,並且擔心呈安的危險,也要放下對苗勇的懷疑。
苗勇摘下墨鏡,在咖啡廳的燈光照耀下,臉色顯得更為蒼白。
「你前幾天去哪里了?」凌晟穆點了咖啡,然後問道。
苗勇靠在椅背上,手揉著眉頭,道︰「我一直呆在華少那里。」
凌晟穆問道︰「華少?」
苗勇看著凌晟穆,道︰「我們住在一起了,以後可能也是,凌少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凌晟穆若是普通少年就算知道,也會裝作不懂,但是這是做事爽利的凌家人,凌晟穆問道︰「他要你?他不是身體不好嗎?」
苗勇自嘲道︰「身體不好的人,確實最危險的。」
凌晟穆手指點了點咖啡桌,道︰「那麼真相是什麼?」
苗勇坐直了身子,道︰「華少和黎帥是有生意來往的,其中還有成少的一份,相信凌少比我要了解成少,那麼也要比我更加震驚吧。」說這話的時候苗勇一直盯著凌晟穆,但是少年的成長極為迅速,並沒有在表情有過變動,也不讓苗勇瞅出一分端倪。
苗勇笑了笑,繼續道︰「華少的手段凌少不了解,他並非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而是有退有進,為自己謀取最有利的機會,可以說,華少很狡猾。」
凌晟穆瞥了一眼對方,問道︰「真相呢?」
苗勇停止夸獎華少的話,說到了真相,道︰「我在開始調查的時候,就發現,三中學生的失蹤並不是每天都案件都在發生,很多學生都習慣欺騙家長,夜不回家,也有人假裝謊報案情,說同學失蹤,然後就賴在了案子上。剛開始,周市長的周少帶了幾個朋友與同學聚會,參加聚會的人都家長在市里有權有勢,他們那天正好去了喜樂樂。」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喜樂樂的人很少,在周少帶人去熱鬧的時候,還曾被保安攔住,但之後仍然進去了。我再次調查,才知道,華少與黎帥那天正好見面,听到消息的人不敢去喜樂樂,周少卻不知道,帶著同學朋友去玩,恰巧,他們就在華少包房的對面開了一間包房。」
「周少與同伴玩的太過火,打擾了華少與黎帥的交易,周少年輕氣盛,但還沉的住氣,他不認識華少卻認識黎帥,說了幾句客套話,雙方倒是笑意盈盈,把沖突化作了巧合,兩個包房變成一個包房。但是周少的一個朋友心思太深,性格很不好,抓住華少與黎帥交易犯法的證據,就叫囂要兩人坐牢。周少無奈,只能配合好友。」
凌晟穆恍然,點頭道︰「所以華少與黎帥就把周少他們給關起來了?」
苗勇呵呵一笑,問道︰「你听沒听過一句話,所有的都是迷,而解開一個迷的鑰匙,是另一個迷。」
凌晟穆沒有說話,而是等苗勇繼續解迷。
苗勇道︰「華少和黎帥皆未管周少等人,倒是直接讓保安攆人,周少的朋友卻不滿意,攛掇幾人一同告到了警察局,可偏偏,警察局並未接到此案,而且周少等人也是這個時候失蹤的。那個時候,華少跟我講他並沒有派人去教訓那群少年,而且我很相信華少與黎帥什麼都沒做,因為彭局長是他們的人。」
凌晟穆問︰「黎帥也說他沒有做什麼嗎?」
苗勇道︰「他不會做的,他做的每一件犯法的事情,都記錄在我的本上,但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本來有證據的案件就會被上頭收走,像這樣的人,是不會躲躲藏藏否認罪行的。」
凌晟穆又問︰「那他們去哪了?」
苗勇升起無奈的情緒,道︰「你是不可能想得到,這幾個少年仗著膽子大,連夜去爬山了,又在附近找賓館住下了。」
凌晟穆這次是真的一驚︰「他們不是失蹤,而是故意不回家,那麼他們的目的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是華少和黎帥動的手,正常來講,家長就會為孩子討公道。」
苗勇點了點頭道︰「這就是現在的**,最善用的是借勢,卻不知道自食其果。」
苗勇對著凌晟穆點頭道︰「華少、黎帥和成少也許會聯手對付那幾個少年的家族,我好奇的是,凌家站在誰那里?」
凌晟穆手緊緊握著,然後看著苗勇道︰「周市長既然是呈派,那我自然要向呈家靠攏。」
苗勇點頭道︰「我就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如果潛水的孩紙飄上來,我就考慮一下晚上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