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文水城邊的地下遺跡,時常會在角落中發現靈草、靈花,距玄明宗的高階修士估計,在遺址中有極為高明的禁制,能隱藏靈藥。
因為禁制高明,他們也無法尋找,不清楚遺跡中還有多少靈草。不過就算有,也不多了,畢竟遺址中的靈氣逐漸減少,就算有靈草也活不長。
二十多年中,寧家、司徒家也發現了幾處因靈氣枯竭而暴露出來的禁制,僥幸尋得幾株靈草,讓他們發了筆小財。
但最近五六年,沒有再發現破裂的禁制。
他們都以為遺跡中靈氣變得和外面無二,已沒了禁制靈藥。
司徒家僕如此一喊,兩家听到之人一愣之後,立時興奮起來。司徒家高興的更很,因為兩家規定,誰發現的靈藥歸誰,如果同時發現,則本年誰掌控遺跡歸誰。
今年遺跡由司徒家掌控,又是司徒家人發現的,靈草毫無疑問的歸司徒家。
再說五彩蘭。
如果是別的靈藥,司徒豹還能保持鎮定,但五彩蘭卻令他瘋狂。
原來五彩蘭是煉制築基丹的主要靈藥之一。
修士想要築基,非常困難,一千人也不過有一人能成功築基。修仙界流傳一句話,修仙之門易進,築基難成。
凡人只要有靈根就能修仙,但想要築基,除非是天靈根那種妖孽,普通修士修煉一輩子也難築基。
但如果服用築基丹就不同了,築基丹能極大提高修士的築基成功率。
築基丹自從被煉制出來後,修士築基成功率已由千分之一升至百分之一。修仙界的整體實力也提高一截。
雖然百分之一仍低的可憐,但較之從前,也算進步很大了。
幾萬年過去,煉制築基丹的靈藥卻越來越少,特別是三種主要靈藥五彩蘭、融靈草、三葉花幾近消失,雖然各大宗門、家族都有培養,但三種靈藥漫長的生長期相對于築基丹巨大的需求量就顯得太長了。
特別是最近千年,築基丹更是一丹難求,而且都被各大宗門把持,被分配給宗內的核心弟子。
別說寧遠,就算是單靈根的寧靜,如果表現不夠好,也得不到一粒築基丹的。
現在,在地下遺跡中發現一株五彩蘭,意味著什麼,他們都很清楚。
拿著這株成熟的五彩蘭去宗門,再加上些靈石,很有可能換取一顆築基丹。
司徒豹喜極,一把拽過那人的同時,一抹儲物袋,一葉巴掌般大玉舟出現。
「是司徒豹的飛行法器百里舟,速度極快,比你施展神行術至少快3倍。」寧致看到寧遠目露疑惑,主動解釋道。
正說著,百里舟已變成了一艘三丈長的玉舟,落在司徒豹腳下。
司徒豹提著那人就上了百里舟,只是尚未飛起,那個報信的家僕就喘著粗氣喊道︰「老祖……老祖……慢些,那、那五彩蘭已被摘了下來,由家主親自看管。」
「什麼?摘了下來?誰摘得?我、我劈了他……」司徒豹听後,豁然回頭,厲聲喝道。
那家僕臉s 一白,嘴唇發顫,斷斷續續的繼續說道︰「二爺、二爺在遺跡中練習法術……他身前突然出現一小片空地,正長著五彩蘭,二爺不及阻止,法術從五彩蘭根部劃過,五彩蘭就自根部斷了下來。」
「但靈藥卻沒被毀,而且靈藥也成熟了。二爺見了,急忙叫來家主,家主一眼就瞧出是五彩蘭,于是派我來喊老祖。」那家僕說了一陣,說話重新利落起來。
司徒豹听後,臉s y n沉不定,片刻後,說道︰「先去看看。」
隨後催動百里舟,飛向城外。司徒家人司徒賢、司徒豹、司徒麗兒等也急匆匆跟去。
寧康源拿出青萍劍,同樣飛到半空,朝下喊了聲︰「你們想看的就跟著過來。」就同樣飛了去。
地下遺跡破了一處禁制,作為一家之祖,他豈能不去看。
寧靜、寧致毫不疑遲的跟了去過,寧遠見此,同樣施展神行術,尾隨而至。
與此同時,寧遠心中記起五彩蘭的特x ng。
五彩蘭百年成熟,成熟後,一旦被采摘,一天之內沒加工的話,就會枯萎,藥x ng大失。
文水城只有寧家、司徒家兩家修仙家族,兩家修士都不會煉丹。至于煉丹的第一步淬煉靈藥,不提練氣修士,就是兩家老祖寧康源、司徒豹也不會。
如果是別的靈藥,兩人還能大著膽子嘗試,但如此珍貴的五彩蘭,他們卻不敢了。
畢竟稍微出一點差錯,五彩蘭就廢了。
而此地距玄明宗、御靈宗之遠,都非一r 能夠到達,就是司徒豹駕馭百里舟也不行。
所以得知五彩蘭被摘,司徒豹才臉s 突變,大罵起來。
幾人疾行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趕到了那處地下遺址。
此時,遺址入口處站滿了兩族之人,司徒家人守著入口,阻止閑雜人等進入。
寧靜幾人是寧家直系子弟,自然有權進入。
下到遺址中,寧遠神識微動,發覺這里的靈氣的確比外面濃郁,在這里修煉效果一定不錯。
遺址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寧康源、司徒豹就在一拐彎處,那里有一高大男子正手握一株五彩蘭,讓司徒豹查看。
寧遠等人過去,正听到司徒豹喜憂參半的聲音︰「不錯,就是五彩蘭,而且品質極好,足夠一爐築基丹所用的。」
「寧兄,你可有把握淬煉五彩蘭。」司徒豹豁然扭頭,滿含期待看著寧康源。
寧康源長嘆一口氣,無奈道︰「寧兄,你不是不知道,我們能築基就耗費了大半生的時光,築基後就忙著家族事務,哪有余力去學習煉丹之術。雖然淬煉靈藥是修士必學的技能之一,但那是對普通靈藥而言,五彩蘭這麼珍貴的靈藥,我無法淬煉它。」
司徒豹頭發根根豎立,暴躁的來回踱步,口中嘟囔︰「這可如何是好,五彩蘭一天之內不淬煉的話,就藥x ng大失……」
其他人也無可奈何,只能干瞪眼。
「寧兄能否聯系到玄明宗的好友,讓他們趕來。」司徒豹又想到一個法子。
寧康源搖頭︰「我的幾個好友都是築基期修為,一天之內也無法趕到。而我能聯系的一個師門長輩,據我所知在閉關,根本無法聯系到。」
司徒豹臉s 一變重新垮下來,仰頭大喝︰「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五彩蘭毀了不成……」
「爺爺,要不我來試試。」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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