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保金弄清寧遠所言,突然在其身前一丈處出現七八道一尺長的冰錐,在一旁烈火照耀下,反sh 著五光十s 的光芒。
冰錐出現的很突然,好似憑空出現似的。且它們剛一出現,就直奔陳保金而去。如此近的距離,又毫無準備,陳保金臉s 驟然一白,也來不及考慮這些冰錐是怎麼出現的,只能快速調集法力,在身前凝聚一面土盾。
這冰錐當然是寧遠調動逸散的神識所發。
之前殺了劉得利,從他儲物袋中,寧遠毫無意外的找到一枚玉簡,上面就記載著劉得利的得意法術‘冰錐術、冰封術’。
以寧遠的特殊j ng神,雖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無法把冰錐術練至大成,但為了應付未知危險,他還是花了一刻鐘,把冰錐術練至小成。
現在正好用上,而且是近距離突然襲擊。
但寧遠臉上並無驚喜。原來這里正處在巨大火坑旁,水、冰靈氣少的可憐,曉是他之前故意和陳保金說話拖延時間準備冰錐術,威力還是小了許多,甚至達不到真正冰錐術威力的一半。
當然,如果他用體內法力施展冰錐術,就無需顧及周圍的靈氣環境。但如此一來,他釋放冰錐術的速度就大大減慢,還需手結法印,口念咒語,根本起不到突襲的效果。
幸好陳保金慌忙之間凝聚的土盾並不厚,而且他的土盾術也沒達到大成,威力也不大。
噗噗噗~
七八道冰錐毫無意外的擊中土盾。
薄薄的一層土盾立時破碎,與此同時,五道冰錐粉身碎骨,變成了一地冰渣。但尚有兩道冰錐穿過土盾,一下刺在毫無防備的陳保金胸口。
很快陳保金胸前殷紅一片,他的臉s 更加蒼白了。
「怎麼可能?」陳保金眼中完全沒了之前的狂傲,只有不解和恐懼,「你釋放的冰錐術怎麼離你這麼遠?怎麼可能?」
「還有,你不是不會冰錐術嗎?你不是只把冰凍術練至大成嗎?」
寧遠冷笑一聲,j ng神不停,一點也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
呼~寧遠身前三丈處,同時出現十道冰錐,這一次冰錐出現的更為詭異,不但正中方向有,上下左右都有冰錐。
十道冰錐圍著陳保金形成一個半圓,隨著寧遠神識一動,幾乎同時朝陳保金刺去。
陳保金慌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冰錐術竟能這樣施法,與他往r 接觸的施法理念一點也不同。這一次他不止眼中流露恐懼,心中也充滿恐懼。
「逃~」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充滿了腦袋。
他犯不著為了宋景嚴而丟了x ng命。況且只要逃出去,就可以向門派稟告寧遠殺了劉得利。到時無需他動手,執刑執事就會殺了寧遠。
這般想著,他心中反而不那麼害怕了。
「你手段詭異,我殺不了你,還逃不出去嗎?」陳保金心下大穩。右手往腰間一抹,一個黑s 鈴鐺出現在手中,他迅速舉起,猛的一陣搖晃。
叮鈴叮鈴~
一陣蕩魂之音迅速充滿整個洞穴,本來就要擊中他的十道冰錐首當其沖, 嚓嚓被聲波擊碎,碎冰尚未落地又變成了粉末,成了水汽,消失在空中。
寧遠捂著耳朵,但怎麼也堵不住鈴音,他腦袋痛的要裂開。差點就要倒地翻滾起來。
但詭異的是,他雖然痛不y 生,腦子要爆炸似的。但逸散在外的神識竟然毫不受影響,他一個念頭,竟然又聚集起十道冰錐。
這十道明閃閃的冰錐,讓陳保金徹底熄了殺寧遠的心思。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寧遠竟有兩份神識,一份在內一份在外,且在外的j ng神不懼刀山火海,也不怕他的蕩魂鈴。
陳保金施展完蕩魂鈴,臉上一點血s 都沒了。
蕩魂鈴對神識的要求極高,他在對付火蝠王時接連搖晃蕩魂鈴,已經到了極限。剛才一搖,已然耗盡了他最後的神識。
他掉頭就跑,眨眼間就到了洞口。
寧遠豈能讓他如意。雖然頭痛y 裂,但念頭一動,寒碧珠滴溜溜的浮在半空,朝陳保金激sh 。
陳保金听到動靜,回頭一看,嚇得他魂飛魄散,他知道寒碧珠的厲害,憑他現在的狀態,如果被擊中,立馬死掉。
「喝。」陳保金拿出僅剩的一張金剛符,往身上一拍,一個金s 光罩亮起,把寒碧珠抵擋在外。但寒碧珠像一個球般,來回擊打在金剛罩上,很快金s 光罩還剩薄薄一層。
此時寧遠擺月兌了蕩魂鈴的余威,腳下一動,施展神行術,像一陣風,瞬間來到陳保金身前。
在他剛動時,已經施展了冰凍術,和寒碧珠一起,營造了一個巨大冰塊,把陳保金連同他身上的光罩一起,冰封起來。
陳保金恐懼的要死,大吼起來︰「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逃月兌不了門派的懲罰。」
寧遠無動于衷,臉s 如冰。右手高高揚起,一股五尺金s 長劍憑空生成。
大成‘金劍術’,在手中凝聚一把金劍,無堅不摧。
這個碩大洞窟,雖然水靈氣匱乏,但火、金靈氣卻無比充足,寧遠手中的金劍也比平常更大。
「去死吧。」寧遠語氣平靜,但陳保金從其平靜的語氣中卻听到了大恐怖。
他不甘啊!只是為了給好友出頭,或許更是為了心中一絲貪婪,想要得到寒碧珠。陷害寧遠不成,自己反落到如此地步……
「宋景嚴,你害我……」最後時刻,陳保金眼神瘋狂,絲毫沒有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意思,十分爽利的把宋景嚴出賣了。
寧遠听頭,眉頭一皺,但右手沒有一絲停頓。
嚓~
金劍上染了一片殷紅,隨後消失只空中。
地上陳保金脖頸上的鮮血剛往上噴就被一層冰凍住。
寧遠隨手一撈,把陳保金三個儲物袋抓過來,腳下一踢,陳保金連同他的頭顱都被踢到岩火坑中,刺啦啦,很快不見了蹤跡。
寧遠見此,冷冷一笑,也沒看手中的儲物袋,而是盤膝坐下,手握一顆靈石,打坐恢復法力j ng神。
他並不急著出去,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實力,盲目行動只能讓自己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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