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附近，私人診所特多，沒有明顯的寫著打胎二字。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但過馬路的時候，就接到了發小說傳單的，上面明碼標價寫著無痛人流488元包干。
我心里又在糾結，這安全不。
打廣告的，也有很多假的。
「你覺得哪里安全。」我問劉芳。
我們坐在廣場的花園邊分析幾家無痛人流的醫院。
「這個我也不清楚。」
「抽簽決定哪個醫院吧。」
于是我把劉芳和小孩的命運決定在抽簽中，這是一個很幼稚的方法，但這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很多時候，人們在無法做出選擇的時候，就用抽簽來決定。
我跑到一家小賣部買了一支一元的圓珠筆，現在一元的圓珠筆都很少見了。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最貴的圓珠筆才一元錢，現在最便宜的要一元錢，而且還非常難找到，還得踫運氣，這麼說來，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所以接下來做這個抽簽我不在那麼糾結。
我把那本小說撕了幾張紙，寫上了幾家無痛人流醫院的名字。
「你抽吧。」我對劉芳說，終究這個命運還是要掌握她自己手里。
她的手搖搖晃晃的抽著，又放下，又抽，很緊張，很矛盾，很彷徨。
「深呼吸吧，閉著眼楮抽吧。」我說。
劉芳閉著眼楮，給自己鼓足氣，抽了一張遞給我，叫我打開。
這家醫院的廣告出現的頻率最多，公交車、地下通道、火車站、汽車站、學校門口、廁所。我想這家醫院的師資力量應該不錯，這打廣告要花很多錢。
就這家了，不管他了。
「想好了沒有。」我問劉芳。
「這是決定我以後的命運，我還能怎麼樣，只有做掉。」劉芳說。
這就是一個女人舍得和不舍得的問題，想留而沒法留，這種問題會讓人很糾結，會讓人無助。
「那就不要再想了，去吧。」
叫了一輛的士，向醫院出發。
這醫院一看就是私人醫院，外觀看起來比較干淨、氣派。反正錢應該不少。
「準備好了沒有。」下了車，我問劉芳。
「嗯。」
走進大廳，一個女護士身上掛著一塊紅色彩帶，問我們找什麼科的。
老子不知道是啥子科，是不是婦產科了。我問劉芳知道嗎，劉芳說很為難的說也不知道。她叫我先走開，然後我一走開，她和那個紅彩帶說了幾句話。
然後我們掛了婦產科，掛號的人不多，私立醫院不咋地。
拿著掛號單去找醫生，我陪著劉芳走進醫生辦公室。曾經我住院的時候，劉芳也是這樣陪著我的。
醫生了解我們的來歷後，開了個單子叫劉芳先去做個B超。
這個B超單就200來塊，還什麼無痛人流包干，不是假的嗎？欺騙消費者，搞著潛規則。
做完這一項，醫生又開了一個血常規的單子。
尼瑪的，還一步一步來，不是全部開好，怕過來的打胎的孩子全部跑掉。
既然一支腳都踏進了，目前可以前進，也可以退出。
交了那個血常規錢，我已經分無分文了。
「那個，劉芳，你身上有錢嗎，我錢已經用完了，我想你這次做手術應該要花費2000元來錢。」
「要不走吧，我也只有800元。」
「我幫你想想辦法吧，已經做了2項檢查，再做兩項檢查，應該就可以進行手術，買點消炎藥就可以了。」
我扶著劉芳在醫院的凳子上休息。我拿出手機給陳東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