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二代這兩個字很流行,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農二代等。請使用訪問本站。我發現官、富、星這幾個字顯得很霸氣,農這個字很老土,但越是這種老土的,對社會做的貢獻最大。
晚上,蔣兵帶著我們去吃夜宵。有一個問題我不明白,蔣兵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後來,陳東說他和蔣兵是打籃球認識的,蔣兵沒什麼同齡人的朋友,有什麼心事都和他說,兩個人的關系才日益見漲。跟富人交朋友談得是利益。更何況我們學生還在上學,單純的要死。
我們來到一個路邊攤吃宵夜,這我又迷糊了,蔣兵這個高富帥還喜歡路邊攤這個玩意,和電視上看的那些有錢人完全不一樣啊。之前再我們寢室睡覺,難道他真的想體驗生活。
電話響了,是廖紅梅打來的,說她到家了。
我叫她晚上多蓋點被子,天冷。
她叫我也多蓋點。
然後,我想吃她豆腐,我就拿著手機走到不遠處和她說讓老子親她一下。
「你怎麼這樣啊。」廖紅梅說。
「來嘛,親一下嘛,我今晚好睡個好覺。」
「還是不要了,我媽在家。」
「好吧,那我親你一下。」
「那你親吧。」
「你閉著眼楮,感受一下,我就在你身邊,抱著你,親吻你,親吻你的舌尖。」
「你好惡心,我掛了。」
掛了電話。女人不就喜歡這樣刺激嗎?
老子現在可不像高中那樣沖動了,那麼幼稚了,動不動就搞架,也沒想後果。現在都讀大學了,要在語言上贏得勝利,分析對方的心理,能忍則忍。把妹也一樣,心急出了熱豆腐。
「陳西,干嘛了,過來喝酒。」陳東叫我,還幫蔣心開了一瓶汽水,體貼真周道。
我坐了下來,打開一瓶啤酒,給蔣兵倒上。
「蔣先生,這杯我敬你,謝謝你對我們的關照,我喝了,你隨意。」
「兄弟,別這樣,叫我蔣兵就行,大家都是同齡人,明天上班,你好好干就行,我看陳東不錯,你是他哥應該也不會錯。」
「謝謝,不會給你丟臉。」
聊了很久,蔣心說要去上廁所,叫陳東陪她去。
夜宵單人多,髒亂,叫人陪也是應該的。蔣兵沒有拒絕,叫陳東陪著蔣心。
蔣心走到夜宵攤不遠處的洗手間,由于吃夜宵的男人多,女子少,就呈現出狼多肉少的情況。
「你在這里不要走啊,我害怕。」蔣心對陳東說。
「大小姐,你放心的去尿吧,保證不動,這是我應該做的,要是女廁所男的可以進去的話,我也會進去。」
「你找死啊。」
「還不去尿,小心憋死。」
「你,你。」蔣心走進了洗手間。
這個時候從洗手間走出一個妹子,啊的對著陳東大叫一聲,流,氓。陳東,望了望,問在哪。
那個妹子說就是你。待陳東轉眼看她時,也大叫一聲,啊,暴露狂。那個妹子穿著像三角一樣的牛仔褲,屁屁露出大半塊在外面。
「你個小流,氓。」
「你個暴露狂。」
「你個小流,氓。」
「你個暴露狂。」
沒想到,這個妹子也許是喝多了還是怎麼樣。真把褲子給月兌了,毛毛都出來了,黑黑的。
「老娘讓你看個夠。」
「下流。」蔣心走了出來。
「我沒有。」陳東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