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里,我正在洗衣服。請使用訪問本站。我洗衣服的概率和下雨的概率是一樣的,反正很少。駱升的衣服總是劉潔幫他洗,有時候我也會偷偷的放幾件髒衣服進去。但劉潔洗過幾次就發現有幾件衣服不是駱升的,又不好意思說我們,就對駱升說,以後衣服他自己洗。
駱升就罵我們是畜生,為什麼罵我們,因為三多有時候也會放髒衣服到駱升的桶子里。害他又多了一項艱巨的任務,而且還是一輩子都在做的任務。
我對駱升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駱升說,如果沒有劉潔的手,我們的衣服還是要自己的手洗。
許冰下了車,就往自己的寢室走去,說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許冰走後,三多就質問蔣兵,你是不是對許冰有想法。
蔣兵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那些錄音放給三多听。
三多听完後,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到底這個許冰在耍他,還是蔣兵故意想氣他。
蔣兵看出三多的心思。做生意的可不是浪得虛名。
「兄弟,我對許冰沒半點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女孩子你可以和她談談,但不能用真感情,用感情的話,傷害你的是自己,許冰見到比你條件好的男人,會立馬撲上去,除非你把自己變得強大,多賺些錢,可現在你是學生,男人這個年紀終究經歷的比女人要少,你看看,城市里賣的東西百分之八十都是女孩子,所以她們比男孩子早知道,錢真是好東西,我跟你說這些,是因為你的樣子和我初中一個好朋友的樣子很像,不過他高中的時候就出國了。」
三多听完,感覺蔣兵不是想挖他牆角。
「謝謝你提醒,先回寢室把,咱們喝點。」
兩人一道回到寢室,我們幾個當時正在玩斗地主。
「有沒有飛機,沒有的話,一人5元啊。」陳東笑呵呵說道。
「你住我們寢室,還跑我們寢室來贏錢,你小子,什麼狗屎運。」駱升沒好氣的說一句。
「昨天朝桐光托夢給我,叫我多贏些錢,到時去島國找她。」陳東開玩笑道。
「得,你小子說得太夸張,沒個幾百萬,她會讓你干。」
「你這麼說,她是金B啊,這麼貴,這麼貴的話,送給老子,老子以後還不要了。」
「你們又開始開國際玩笑了,等你們賺了幾百萬,是個金B也老了。」我加了一句。
我把牌遞給蔣兵,蔣兵說他不玩,等下還要回公司。
你看看,別人開口就是公司,我們開口說女人,這差距,顯得我們多麼的膚淺。
玩了幾把,沒什麼手氣,不玩了。
陳東贏錢了,贏了30元。駱升叫他請客,陳東說要不我把那30元退給你,你請客。駱升就不樂意。
贏得錢要是請客,那不虧大,贏得錢自己請客了,還要從自己錢包里那些錢出來請客。
所以贏錢不一定是好事。
陳東說先回學校了,叫大家好好復習,都快期末考試了。
讀一學期的書,就為了考試這2天。
蔣兵和陳東剛走出門口,許冰就跑了進來。
「你們干嘛去。」許冰問蔣兵。
「回公司啊。」
許冰听了之後,把胸挺的很高,尼瑪的,蔣兵房子有,車子有,連公司都有。
「我也出去,你送送我唄。」許冰故意找借口。
換了說,許冰換了一條三角的牛仔褲,大半個都快露出來,白白女敕女敕的。
「今天不行,下次吧。」
許冰顯得很失落,但蔣兵沒有搭理她,和陳東瀟瀟灑灑的走出寢室。
這個時候,三多也不想搭理許冰,6個包,一個月的生活費,換來了既然是對自己無盡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