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兵開車到我學校,當時已經很晚了,學校路上沒什麼人,一輛好車都沒有人欣賞。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車是用來開的,錢是用來花的,姑娘是用來泡的,小妹是用來弄的,二女乃是用來包的,情人是用來換的,房子是用來住的,寢室是用來睡覺覺的。
車子停在男女宿舍的轉角口,我看了看表,還有5分鐘寢室的大門就關了。我叫陳東和蔣兵動作麻利點,那兩小子還掏出煙來抽,邊抽邊聊,說晚上那個小妹身材真的不錯。
到了門口,還好沒見到宿管委大媽,不然陳東和蔣兵他們進不了寢室。
宿管委大媽很少呆在門口,要麼就在房子里面看電視,要麼就在房間里面打字牌。只有開門和關門的時間能見到她,一般的時間她就是老佛爺。
你們說我根本不像個大學生,我只想說,有少數大學生和我是一樣一樣的,也有很多大學生每天埋頭苦干的,一大早就跑到英語角讀大學英語,也有很多大學生計劃考研的。而我就是混一天是一天的大學生,沒什麼好奇怪的。
「各位兄弟,還沒睡啊,今天各位約會怎麼樣。」我看著三多問。
「別說了,我的錢包空空了,那許冰我真的養不起,和她逛一下午街,她買了6個包,每次買包的時候,含情默默的看著我。」
駱升拿著望遠鏡看對面的女生寢室,連頭也沒回。我知道肯定有好東西,我走過來,搶了過來,一望,果真是好東西,一個女學生光著身子在寢室內走來走去,兩邊的小白兔蹦蹦跳跳的。
陳東和蔣兵走了進來,向他們兩個發了支煙。
我發現那妹子既然不怕冷,9度左右的天氣還光身子,難道是在鍛煉咪咪。
「三多,許冰買了6個包,那你們不是逛了很多地方。」
「這女的,逛街太厲害了,先在下河街逛了一圈,然後又跑到金滿地逛了一圈,再然後坐車到東塘地下商場逛了一圈,我的個媽啊,我又掏錢又提東西,買完東西最後陪她吃了碗河粉,兄弟們,你們想想,你們想到什麼詞語來形容我嗎?」
「陪女人逛一圈,真是又窮又累又餓啊。」陳東插上一句。
「說的真好,精闢。」駱升點燃了那支煙,給蔣兵發檳榔。
「她明天還叫我陪她去看電影,我今晚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問題。」三多納悶。
「還研究個屁,沒听說過,先苦後甜嗎?」
陳東把我的床上的東西收拾好,叫蔣兵坐下。這位大少爺既然很合群,也很隨意,既然一點也不嫌棄我們這種小寢室,髒亂的雜物參差不齊。
「駱升,今天你和你婆娘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我問。
「我發現寢室就你最八卦,當然是男女該做的事情。」
「男人嘴除了吃,還可以說嘛,兄弟,你知道女人的嘴有幾個功能。」
駱升搖搖頭,不太清楚。
「告訴你啊,還可以用來吹的。」
蔣兵覺得人多住在一起就是有意思,他在學校都是一個人住的高級單身公寓。
「各位朋友,你們一幫幾點鐘睡。」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一般情況下12點之前我就睡了,自動認識許冰之後,我一幫是12點後睡覺,寂寞難耐啊。」
「兵哥,你當兵都當了幾年,也沒見你寂寞難耐啊。」陳東起來給蔣兵到了一杯白開水。
「當兵不一樣,天天累的個跟狗一樣,那還有時間想妹妹,生怕班長半夜叫我們起來訓練,睡覺都不夠用。」
「睡覺覺咯。」
「再聊會。」
「不聊了,養足精神,等著許冰明天來折磨我。」
「你性福的日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