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安然看著明顯變得糾結起來的唐甜訝異的挑眉。
「唉,別提了。」唐甜生無可戀的搖頭。
「噗嗤。」安然一下子笑了起來,他樂不可支是問道,「有這麼恐怖麼?光問問你就白了臉?」
「何止恐怖啊,簡直就是難以忍受!!」唐甜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簡直就是像活在地獄里,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那麼不要臉,那麼無恥的男人,不,他簡直就不是個男人,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特麼的死人妖,話嘮,白痴,混蛋,禽獸……」
眼見唐甜越罵越起勁,而且罵人的詞語還不帶重復的,安然听得瞪目結舌,這是有多大仇啊?怎麼就把唐甜這麼個開朗活躍的人給惹成這樣了呢?
「安然我跟你說,那人簡直就是個變態,我就沒見過比他還無恥不要臉的人,他和我有仇一定是,不然我怎麼會一天到晚到哪都會踫上他?而且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都會倒大霉,他也不知道給我媽吃了什麼藥,什麼事都听他的!!我嚴重懷疑那貨其實才是我媽的親閨女!而且還是失散多年的!!!」
「你說的太夸張了……」安然吶吶的順著毛。
「絕對沒有!!」唐甜悲憤的說道,「我甚至覺得我還說輕了,說不定其實我真的不是親生的,嗚嗚。」
「乖,不哭啊。」安然抽了抽嘴,那貨到底是有多大的功力才會讓唐甜毫無反抗能力一直被壓制啊!
「嗚嗚,還是你最好。」唐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額。」莫名被發了好人卡的安然表示壓力山大,只能暫時轉移話題,「那你今天怎麼有空出來?」
「還說呢。」唐甜的表情又變得哀怨起來,她吸了吸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今天是我給他下了瀉藥估計他現在還在蹲茅房呢,不然我可出不來。」
安然翻了個白眼,「那你不是應該開心麼?」
「是啊。按理來說我是應該開心,但是。」唐甜苦惱的說道,「但是我想起他或活蹦亂跳後我繼續苦逼的日子我就想哭。」
「我覺得你說的太夸張了,如果那人真像你說的那麼變態你媽舍得讓他接近你?你是不是對人家有偏見?」
「有個屁偏見。」唐甜嗤之以鼻,「我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認識他,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好了,不說這個了,好不容易出來咱們說些高興的,不行,我今天一定要狠狠的shopping,還要大吃一頓,你要陪著我。」
「沒問題。」安然笑著點頭,唐甜好不容易恢復情緒提什麼要求他逗會答應啊。
到了街上,安然才發現唐甜逛起街來有多恐怖,以前唐甜是逛逛不怎麼買,現在她是看上什麼只要覺得還行就會買,安然就像個小跟班一樣在後面提著東西跟著她跑。
「來,安然你試試這個。」唐甜興致盎然的拿了件米色的西裝笑著對坐在沙發上休息的安然說道。
「我衣服已經夠穿了。」安然無語,他是真累了,今早上接到唐甜的電話知道他今天行程的安笮醋意大發的纏著他又做了一次,弄的他腿現在還在發軟,而且他衣服確實夠穿了,衣櫃里還滿櫃子的衣服連牌子都沒拆,全是安笮平時看見合適他的就買了回來,或者是大哥讓人專門定制的。
「那是你的,這是我給你買的。」唐甜跺了跺腳,「我不管,反正我覺得你穿這個肯定好看。」
「好吧。」安然無奈的扶額,被惹大發了的人他傷不起。
「真帥。」唐甜歡喜的給安然整理著衣領,他就覺得這套衣服適合安然,安然身材偏瘦,但是身形很好,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勾勒出縴細的好看的腰間,這個下來就是個倒三角的身形,肩寬腰細腿長,唯一的遺憾是安然今天穿了件牛仔褲,沒有那效果。
「人長的帥穿什麼都帥。」安然難得自戀的笑道。
「自戀。」唐甜捂著嘴偷笑起來,「不過我喜歡。」
「嘖嘖,真是瞎了我的眼楮。」一個不屑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話語里滿是諷刺,「一對賤,人。」
「你嘴是長在上麼?這麼臭?」唐甜狠狠的皺起眉頭,然後鄙視的看著她說道,「抱歉,我看錯了,原來你嘴巴還在臉上,在臉上的嘴都這麼臭,那你得臭到什麼地步?」
「我嘴臭?」董麗雙手環胸,也不動怒,只是玩味的勾起嘴角,「難道你們不是賤?人?唐甜你喜歡的是個同性戀你知道麼?安然你哥知道你和唐甜有一腿麼?真惡心。」
唐甜沉下臉來,她不僅沒想到說出這話的是董麗,更沒想到的是董麗會說出後面那些話,她這幾天積累起來的火氣一下子又燒了起來,還有燒的更猛的趨勢。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被退婚的董家大小姐?你被張偉玩了又巴上安家少爺反而被拋棄一定很開心很自豪吧?哎呀,我可一直崇拜的緊啊,哪個上流名媛能做到你這個份上肯定是極為厲害的,我們還真是慚愧啊,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最後還成了閨蜜。同性戀怎麼滴?難道你歧視?還是因為你曾經被同性欺騙過?拋棄過?哎呀,那真是太悲哀了,要不要我去給你宣傳一下博下同情?」
「你胡說什麼!」董麗一下子黑下臉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哼,你既然不是胡說,我怎麼會是胡說。」唐甜盛氣凌人的哼道,「本小姐還就是喜歡安然了怎麼滴?你以為我的喜歡和你的喜歡一樣廉價?還是和你一樣不折手段?」
「你什麼都不知道。」董麗不屑的冷哼,「這沒你的事,我不想和你吵。」
「這可不行。」唐甜皺了皺鼻子,一臉不爽,「我還沒吵夠呢。」
「你不要太過分。」董麗狠狠皺起眉頭,「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倒是動啊。」唐甜不屑,她最討厭這種打著愛的幌子,亂犯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