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如沒走出多遠,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成拳頭,看起來氣的不輕。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然後低聲吼了起來。
離的太遠,南宮月如又壓低了聲音,安然一時間有些听不清她到底說了些什麼。
只能隱隱約約听到,多少?不要太過分,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之類的!安然思索思索也能猜到一點點,但是不怎麼肯定。
正暗自猜想著,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安然趕忙輕著腳步離開。
南宮月如捏著手機神情有些恍惚的朝安胥的病房走去,因為剛剛太過生氣的緣故,此時她臉上還有未散去的潮紅。
「嗨,月如姐。」耳邊忽然響起安然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手機就這樣掉在地上。
「你怎麼了?」安然關心的問道,南宮月如的反應太過奇怪了吧,只不過是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不至于就這樣手機都嚇掉了吧。
「沒事。」南宮月如模了下胸脯,斂了斂神,有些尷尬的扯了下嘴角。就要彎下腰去撿手機。
不想安然已經在那之前彎去撿了起來,看到被摔壞的屏幕,安然有些歉疚的開口,「抱歉,屏幕都給摔壞了。」
「沒事。」南宮月如笑了笑,「換個屏幕就好了。」
「這怎麼能行。」安然皺著眉頭,「怎麼說都是我的錯,這樣吧,你這個手機我幫你去先拿去問問看能不能修,要是不能的話,我買個新的還你成麼?」
「不用了吧。」南宮月如扯了扯嘴角,「一個手機而已,也怪我自己不小心,我再去買個就行了。」
「這可不成。」安然虎著臉,搖了搖頭,「這樣我會覺得歉疚的。這樣,這個手機我先拿去幫你修下,你現在去陪我哥肯定是沒時間了,你先把卡拿去,手機上的信息也都刪掉,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
「可是。」南宮月如還想再說什麼不想卻被安然給打斷了。
「你這是把我當外人了。」安然冷下臉來,「你這不是存心想讓我愧疚麼?還是你擔心我拿著你的手機做什麼壞事?你都把電話什麼的都刪了,我再大的本事也差不到通話記錄什麼的了吧。」
「那好吧。」听安然這樣說,南宮月如只得點頭,恐怖她再說什麼,安然會往別的方向想把。
和南宮月如分開後,安然看著手上的手機,滿含深意的笑了,他覺得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那個南宮月如好像不像想象中的純良啊。
回了趟家,爺爺女乃女乃照樣問了一大堆問題,還非得吃了頓飯才讓走。
回到家,安然照樣累了個半死,安笮還沒回來,安然覺得無聊極了,以前沒和安笮在一起的時候他不覺得無聊,和安笮在一起後,他覺得沒安笮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唉。
不知道第幾次嘆氣了,突然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安然第一時間接了起來,是安笮。
「喂。」安然歡快的接了起來。
「接這麼快?是不是想我了?」那邊傳來安笮低低的笑聲,感覺就在他耳邊響起一樣,安然的耳朵紅了紅。正打算跟安笮說他今天的發現時,那邊安笮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安安,抱歉。」
「恩?」安然疑惑開口。
「今天有點忙,可能會回去晚點。」安笮有些歉疚的說道。
「哦。」安然泄氣的扯了扯沙發上的毛毛,「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凌晨,抱歉。」
「那好吧。」安然鼓了鼓腮幫子,「那你晚上記得吃東西。」
「恩。你早點睡吧。」
「好的,晚安。」
隨手把手機扔在一邊,偌大的房子里就安然一個人,安然有些抓狂的扯了扯頭發,真受不了,在國外的時候要麼就是到處在跑,要麼就是在洗照片,哪像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突然電話又響了起來,安然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煩躁的接了起來。
「喂。」
那邊先是靜默半響,然後才響起慕辰懊惱的聲音,「似乎我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是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額。慕辰。」听著那邊的聲音,安然扯了扯嘴角,「抱歉。」
「沒事。」那邊傳來慕辰的輕笑,「你最近心情似乎不大好?不介意說下麼?」
「沒事,你找我有什麼事麼?」安然岔開話題。
「現在有時間麼?你上次已經拒絕我了,都回國這麼長時間了,你不會再拒絕我一次吧?」
「額。」听聞此話,安然抬頭望了望客廳的鐘,八點,不算晚,「好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xxxx」
「……」
掛掉電話,安然揉了揉額角,雖然不想出門,但是慕辰好歹也是在國外唯一這麼久的朋友,不見上一面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再次見到慕辰的時候,慕言都有些認不出來了,怎麼說呢,長相是沒變,但是整個人的氣勢變了,以前的慕辰就像一個陽光,溫和大哥哥,現在的慕辰盛氣凌人,一看就知道是商場上的精英。
氣場變得不是一星半點,要不是他主動打招呼安然都快認不出來了。
「怎麼?不認識了?」慕辰笑笑道。
安然點了點頭,「怎麼說呢,感覺氣場變了不少。」
「去喝一杯?」慕辰邀請到。
「恩。」安然早就發現慕辰約他的這個地方旁邊就是一個高級的夜總會。
一路跟著慕辰左轉右轉,安然發現了,這貨根本就是有計劃的在邀請他,只是不知道來這麼個地方到底是就他們兩個呢還是還有些別人。
很快的,兩人在一個包廂前停了下來,安然錯開慕辰要拉他的手跟在他的後面進去了。
一進包廂,嘈雜的歌聲異常刺耳,煙味酒味雖然不是很濃,但是安然還是難受的用手放在了鼻尖,看房間里一片巧笑嫣然的女人,還有那些左擁右抱的男人,安然甚至發現,有幾個男孩,算是男孩吧,像個女人一樣坐在別人身邊,窩在別人懷里。
安然的臉幾乎是一瞬間就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