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安然感覺自己快窒息而死了,安笮才放開他的唇,轉而抱住他,把腦袋放在他的頸窩蹭著。
安然感覺自己火辣辣的在疼,安笮的力氣太大,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但是他不介意,他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了,越是痛,他感覺越興奮,因為那樣能證明他還活著。
直到安然感覺再這麼抱下去真的要死了,才拍了拍安笮的後背,示意他松開他。
不想安笮只是輕微的松了下手臂的力量還是沒放開他,安然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某件事他實在想弄清楚。
「那個。」安然出聲。
「恩?」安笮在安然頸窩蹭了蹭。
「誰告訴你我得了抑郁癥?」安然納悶的問道。
安笮抱著安然的手一僵,正當安然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安笮出聲了。
聲音有些壓抑,「前天,有人見你去了醫院,那個醫生說你得了抑郁癥。」
听完這些話的安然嘴角直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純屬扯淡了,那天他拿完資料怕被有心人知道,所以讓那個醫生隨便找個借口來堵塞問話的人。而那天他狀態不太好,居然當真以為自己確實有抑郁癥了。
沒想到第一個是安笮。他這是該笑還是該笑?不過看安笮這愧疚又心痛的樣子,安然又有些不忍心?
見安然半天沒說話,安笮不由有些著急了,他放開安然,然後雙手捧住安然的臉笑道,「別害怕,我會陪著你的,只要配合治療很快就會好了。」
安然默然,揮開安笮的手,「我不要,我沒病。」
不再理會安笮,安然轉身便走。
「喂,安安。」安笮立馬追了上去,「你難道要走回去麼?」
「反正我是不會去看你那什麼醫生的。」安然有些別扭的說道,天知道他為什麼要隱瞞其實他沒有得病的事實。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安笮妥協的說道,大不了以後偷偷帶他去。
……
說開了以後的兩兄弟,感情如突飛猛進,只是讓安然惆悵的是安笮始終不告訴他到底都出了些什麼事,雖然他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但是畢竟沒有得到證實。
這天,安然好說歹說,終于一個人出門。
這個一個比較安靜的咖啡廳,安然找個靠窗的座位,顯然是在等人。
不多時,穿著簡單休閑服的成叔來了,安然趕忙起身︰「成叔。」
「坐,不用這麼客氣。」成叔對他擺了擺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隨便點了杯咖啡,成叔才淡笑著問安然︰「怎麼有時間和我出來喝東西?」
安然臉一紅,雖然這麼熟了,但是基本上都是只有生病還有過節的時候才會見到成叔,但是成叔對他一直很不錯,听到這話他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成叔笑了笑,「還是被你哥欺負了?」
「額。」安然一愣,然後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想到成叔私底下是這麼健談的一個人。
看到安然心事重重的樣子,成叔也不說話了,安然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既然找他,肯定是有事要說了,急不來。
半響,安然才試探性的開口︰「成叔,你知道我爸媽是什麼血型麼?」
「兩個都是b型血。」成叔想也不想的說道︰「怎麼了?」
安然沒想到成叔回答的這麼痛快,微微愣了下才說猶豫的說道︰「我是o型血,和大哥沒有絲毫血緣關系,你知道麼?」
成叔手上的動作一頓,咖啡灑在手上都不自覺,他推了推眼鏡,有些沉默的低著頭。
「你知道的對不對?」此時的安然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半響,成叔抬頭,定定的看著他,「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麼?」
「不好。」安然皺眉,「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無知是福的,至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