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把錢塞回她手里,毫無惻隱之心,梁心只覺得有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
不知道能不能倒帶重來?
她剛才來的時候已經觀察過了,這里距離她上班的地方很近,而且小區很幽靜,有專門做娛樂的樓層,游泳池,室內桌球等等,等于是豪宅中的豪宅,豪宅中的戰斗機,最最最重要的是每月只要1800,只要1800啊,時不可失,失不再來,天砸下來的好運不接個穩當絕對遭雷劈!何況,已經沒時間讓她去找其余的房子了,難得這房子還讓她一見傾心。
心一橫,小腿兒跑上去攔下了他,抬頭,微笑,露出類似于小鹿斑比的眼神,希望能打動如鐵郎心。
但,殷琰不為所動的推開她,回去拿起手機,視線淡淡掃向半個小時前剛出爐的鼎盛周刊。梁心跟上來瞧見了,幾乎是用撲的過去拿起雜志翻看,一眼過去頭頂都要冒煙了。
「無恥!真特麼無恥!一字都沒變,除了署名!全世界最無恥的人非她莫屬!」
「我以為全世界最無恥的那一位就在我面前。」
涼涼的聲音將梁心從盛怒中拉回來,她有些歉疚的對上他過于平靜的眼,「我本來在最後一刻要刪掉你們的,可被人先下手為強了,不過上面的馬賽克是我打的!」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殷琰輕哼了聲,轉身,語氣冷淡了許多,「我要出門了。」
梁心呆了,出去?他們不是還沒談妥麼?也就是沒得談了,唉!
最後,她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這個一見傾心的房子,萬分沮喪的跟著出門。
門外,殷琰垂眸盯著她。
這女人,也就一米六左右的個子怎麼膽子就這麼大?天生圓嘟嘟的隻果臉,肌膚白里透紅,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看似單純其實裝了滿心的詭計,尤其是那雙黑白分明的澄澈大眼,總是溜溜的轉個不停,無時無刻都在算計什麼似的。
梁心被他平靜的雙眼盯得頭皮發麻,忽然,他的身影步步籠罩過來,把她逼到門牆上。
「你……你該不會是因為上報的事要揍我一拳吧?如果你揍我一拳就願意把房子租給我,那就來吧!那個……記得輕一點喔!」很誠懇的交代完遺言,她‘死而無憾’的閉上了眼。
「我不打女人的,雖然你昨夜騙了我。」他放開了她,昨晚回來檢查後才知道皮帶只是虛晃一招。
聞言,緊閉的雙眸頓時璀璨的睜開,「先生,國家就需要像你這樣的紳士!那麼……」房子的事。
「你長得跟她很像。」
話鋒急轉,梁心愕住!
很像?像誰?
靈機一動,她揚起誠意十足的笑容,「那你能不能看在我長得跟你的某個她很像的份上,紳士,我們做室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