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南羽君逸處理完手里的文件,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今夜他還要去做客呢,她不是請自己做客嗎?
「古擴。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南羽君逸向外說了聲,一邊把外套穿上。
「主子。」古擴迅速地出現在南羽君逸面前,恭敬地參見他。
「怎麼樣?」那晚刺殺他孩子的人他不會放過,不管對方的理由是什麼,他不該動他的孩子,雖然沒人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雖然有人可以的幫著隱藏,但是還是查到陸喬依確實曾經在雲城出現過。」對于獨龍族他們了解得很少,甚至曾經一度以為那只不過是一個傳說。
可是自從主子五年前遇刺失蹤,到他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才知道遠來那並不是一個傳說,它真的存在。
「另外一批人有什麼消息嗎?」南羽君逸面無表情,就算她救過自己,那也不代表她可以為所欲為,再加上當晚的情形,那一批人的身手,與她月兌不了關系。
但是另一批是什麼人?舞巾幗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仇家。
「他們似乎與南瑞有關,但是誰派的,這還得查證。」古擴也沒想到這未來王妃的仇家來頭似乎都不小,不過,能當他們王妃的人本來就不會簡單嘛。
「接著查。」對著接過南羽君逸不是很滿意,他不喜歡處于被動狀態,但也讓他覺得有挑戰性。
「是。」古擴恭敬地退下。
此時的舞巾幗正坐在桌子旁邊,到了一杯熱騰騰的茶,邊和邊吃著點心,旁邊還有一個空杯子,她在等人。
听見外面的風聲,舞巾幗輕放下茶杯起身開門,恰巧南羽君逸正站在門口。
「四王爺,請。」舞巾幗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確實長得很俊美,但光這些並不能說他會是個好丈夫。
「你找我有事?」南羽君逸坐到椅子上,看樣子是為他準備的,自己伸手倒了點茶。
「當晚另一批人看見你就撤退了,是什麼人?」舞巾幗不拐彎抹角,她今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知道他和那些人是什麼關系,還有就是是什麼人?
「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他是真不能告訴她,那樣會惹來很多麻煩,再說一她現在的勢力是無法與他們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