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趕路,總算是快到了,舞巾幗等人停下隊伍,讓大家準備一下防護措施,馬上就要進入疫區,馬虎不得。請使用訪問本站。
自從客棧出來開始,舞巾幗就自己騎馬,不再讓藍單他們為自己抬轎,害喜的情況已經過了,她也已經適應。
雖然胡碧萱他們都覺得不妥,但是舞巾幗決定了的事,還真不好改變。
舞巾幗自進入無垠城境內起,就感覺這地方的地域很好,地勢平坦,一望無垠,怕是無垠城這個名稱就是如此來的吧。
山林的灌木,曠野的果樹,田間的莊家,荒丘的花草都充滿著生機和活力,只是這城中只怕沒有大自然這般的生機和活力吧。
「站住!什麼人?」為了防止城里的人出來,皇上還派人守住了每個無垠城的進出口,就怕他們出來把疫情傳開了去。
「我們要進城。」初蘭一看對方的態度就不爽,不敢進去送死,也不準別人逃出來,這種人真可惡,她就不信里面所有的人都染上了瘟疫,這皇上真夠無情的,讓所有人在這里等死。
既然只是只準進不準出,那麼他們只是要進去,干嘛要告訴他自己是誰。
「吁…」他們還在爭執的時候,後面來了一對人嗎,南羽君逸騎在馬背上,一身勁裝將他的偉岸身材展露無遺。
「紫郡,你看呆了。」初蘭笑著被南羽君逸所迷的紫郡,眼前的男子是很英俊,但不是他的菜。
「你別胡說,你忘了他可是不讓女人接近的,你忘了那日的情形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南羽君逸長得確實迷人,但是卻絕不是她的良人。
「也是,但是也有特殊的哦,咱們主子不就是?」當日他們可是吻得很忘我呢,不知道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呢?
「參見四王爺。」剛才說話的小將及所有的守衛官兵都跪了一地,對著南羽君逸行跪拜禮。
「都起來吧。」南羽君逸看了眼不願行禮的舞巾幗一行人,並不計較。
「四王爺。」漠清揚看南羽君逸朝著自己看來,禮貌性地抱了抱拳。
「神醫漠清揚,久仰大名。」南羽君逸也抱拳說道。
「彼此彼此。」漠清揚可以感覺到,南羽君逸是個爽快的人。
「你不知道進去會很危險嗎?」南羽君逸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舞巾幗問道。
「那是我的事,不勞王爺費心。」舞巾幗走回到馬旁邊,翻身上馬,看都沒看南羽君逸一眼,她很不喜歡抬頭說話。
「出發。」南羽君逸有些郁悶,好心當成驢肝肺,他是想關心她,可是不知道怎麼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