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他只用了三分力,要是平常舞巾幗死十次也不夠,是因為這個吻嗎?
「哼!」南羽君逸看了眼撫著胸口的人,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古擴和季風趕緊趕上,怎麼辦?怎麼辦?這是兩人心中此刻所想。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你沒事吧?」白衣女子趕緊上前扶著舞巾幗,但心里也很詫異,沒想到這也行?那麼冷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被女人迷惑,但是他就真的被迷惑了,高手啊,胡碧萱在心里贊嘆。
「沒事。」舞巾幗吐了口嘴里的鮮血,冷冷地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殺手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所以不要以為她無法反擊時就放松警惕。
前世的她為了能夠存活下來,對于這些都非常精通,不過對于她看不上的人,她不會用身體當武器。
「紫郡,處理好這里。」胡碧萱對著一身著白底蘭花衣裙的女子吩咐道。
「是,麼麼。」女子嫵媚地笑著,聲音輕柔地答是,沒被剛才的事情嚇著,倒是那粉衣女子已經被扶走了。
紫郡沒漏掉舞巾幗手上所戴的東西,這就是她們的新主子嗎?
「小女子名叫胡碧萱,讓奴家扶公子去歇息吧。」胡碧萱嬌笑著伸手就要扶舞巾幗,但被舞巾幗閃開,連她的手都沒踫到。
「我沒事,帶路吧。」舞巾幗感覺胸口隱隱作痛,豈有此理,自己居然不是她的對手。
「公子這邊請。」胡碧萱並不介意,只是心里想著和剛才那位客人一樣嗎?怪不得吻得那麼入神。
歌舞沒有因為剛才的鬧劇停歇過,有的離得較遠的客人甚至不知道剛才這里還發生了這麼一出。
「各位,請回座位品酒賞樂,待會有我們的花魁清葉為大家獻曲。」一听到花魁表演,大家也不再逗留,趕緊回座,生怕錯過了難得一見的表演。
清葉,無夜樓的花魁,琴棋書畫樣樣皆精,人也長得極美,她就像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蓮,然人想要呵護。
平時想要听她一曲簡直是難上加難,因為能花大價錢听她一曲的人實在少啊,想要與她單獨共處需要一百萬兩啊,而且還不能踫她,只能欣賞。
看得著模不到的感覺實在難受,而且價格也太貴了,哪能天天听啊,再者偶爾地她還會向大家表演,比如今天不就是了。
所以經常來,可以踫踫運氣,不定就能向今天一樣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