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請使用訪問本站。」徐鳳也不多說,她也累了,有點犯困,該休息了。
「鳳兒,疼嗎?」舞巾幗還沒走多遠就听見舞戰坤肉麻兮兮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愛念和心疼。
听到舞戰坤的話,舞巾幗開始是一愣,隨後露出了笑容,他們很幸福,但隨後又迷茫了,那屬于自己的幸福呢?
「巾幗才沒走多遠,你就這樣,也不怕孩子笑話你。」徐鳳假意地責備道,但是眼里的喜歡可騙不了人,還說別人呢,她自己倒是說完就直接吻上去了。
兩人猶如熱念中的人兒般,激烈地擁吻著,舞戰坤小心翼翼地摟著懷里的珍寶,生怕弄痛了她。
回到臥室的舞巾幗沒什麼睡意,靠在床頭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很戲劇化,但是它就這麼發生了。
透過打開的窗戶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微風輕輕地吹拂著,很安靜,很好,舞巾幗閉上眼楮享受著這種感覺,心是暖的,這感覺真好。
前世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也會暖,也會有牽掛,她從來不知道那都是什麼感覺,現在她終于明白了。
原來這種感覺是這樣的甜蜜、這麼的舒心,而她也會珍惜這份感覺,保護這種感覺。
9再次見面
沈爾蝶臉上蒼白地坐在涼亭里的椅子上,這幾天雖然已經可以吃些東西了,但是總是覺得很惡心,吃不了多少。
「翠柳,找幾個人放個消息出去,就說舞巾幗與他人私通,早已非完璧之身,而且還懷有身孕。」哼!她不是想要隱瞞嗎?隱瞞得了嗎?她要她身敗名裂,痛不欲生。
沈爾蝶眼露凶光,一臉森然的笑,膽小的人還真會被嚇得起雞皮疙瘩。
「是,小姐。」翠柳恭敬地去辦事,留下新換來的翠玉貼身照顧著,至于翠香已經不知道被賣到哪里去了。
對于沈爾蝶的笑翠柳已經見怪不怪了,倒是翠玉被嚇得一身冷汗,這樣的笑她見得太多了,世人都知沈爾蝶是鴻勛第一才女,但同時她也可以稱為第一惡女,只是這惡女之名讓舞巾幗背負了。
一夕之間舞巾幗未婚先孕的傳言滿城飛,傳言嘛,總是越傳越離譜。
「豈有此理,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放出這樣的謠言!」舞戰坤氣憤地拍著桌子,真是豈有此理。
「巾幗,你打算怎麼做?」徐鳳看著並不受影響的舞巾幗問道,既然她已經是隱樓樓主了,她相信她能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