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東麒,你這個大混蛋,大壞蛋,大變態,我告訴你,我沒有欺負高姿韻,有種找她來跟我對質,問問她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長脾氣了?竟然敢對我大吼大叫的?」
梁茵情在心中月復誹道,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呢,更何況她活生生的人類。
白東麒倏地靠近她,眼神危險的眯起,嘴角是一抹壞壞的笑容,帶著邪氣︰「梁茵情,你說如果我當著大伙的面,把你的衣服扒了,會不會很有趣?」
梁茵情陡然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這麼可惡的話是從他的嘴里吐出來的︰「你,你說什麼?」
「怎麼?沒听清,要我再重復一遍?」他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頰上,為它臉上添了兩朵俏麗的紅暈︰「不如我直接用行動來告訴你,我剛剛說了什麼?」
說著,他竟然真的要去扒她的衣服,圍在四周的男孩們興奮的吹起了口哨,茵情嚇得不輕,她知道這個禽.獸什麼缺德事兒都干的出來,當下厲聲尖叫道——
「白東麒,你瘋了,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個半個妹妹,你竟然這麼對我?」情急之下,她只能用這個理由來搪塞他,雖然太過勉強。
「梁茵情,你算老幾?你又以為你是誰?憑你的身份也想當我白東麒的妹妹?你做夢?」一連串的反問打擊的她說不出話來,他更是雪上加霜的諷刺︰「想跟我攀親,憑什麼?就憑你和我在一個軍區大院生活嗎?」
梁茵情咬著櫻唇,瞪視著她︰「再怎麼說,你也不應該欺負女生。」
「我的確從來不欺負女生……」白東麒的嘴角掛著不符合年齡的冷笑︰「只不過,我從來沒把你當做女生看,想讓我放了你,很簡單,向姿韻道歉,我說不定會放過你。」
向她道歉,憑什麼?她又沒做錯,梁茵情仰著下巴,裝著膽子回他︰「你,做,夢!」
白東麒狹長的眸子陡然一沉,手掌狠戾的掐在了她的脖子上︰「你再說一遍?」
「白東麒……我不會去道歉的……我又沒做錯……怪只能怪她學習不如我好……咳咳……你放開我……」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力度,絕對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掐死她,那一瞬間,她甚至都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道不道歉?」又是一個用力間,她的臉憋得通紅,很難受的模樣,卻還是倔強的搖著頭。
「我,我不會道歉的!絕對不道歉……」
「不道歉是嗎?」話落,他像是下了狠心一般,掐著她脖子的手再次用了力度。
「唔……唔……」這一次,梁茵情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心里慢慢產生恐慌,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他要這麼對她?
「老大——」眼看著梁茵情的臉色開始發白,身後有人忍不住提醒道︰「老大,你再掐下去,可要弄出人命了。」
白東麒泛紅的眼楮這才漸漸清明,松開了手︰「下次如果再敢招惹我,絕對不是掐死你這麼簡單。」
茵情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撫著自己發青的脖子,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背影,淚水不受控制的溢出了眼眶,剛剛,她差點就要去了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