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他也不願把這些照片保存到電腦里。
讓它們乖乖躺在郵箱里就好。
蘇瓷吃完隻果,準備回臥室躺一會兒,拉窗簾的時候發現窗簾已經換成了透光的。
速度也太快了。
她躺到床上,呼出一口氣,像之前拍戲完工的時候一樣。
腦子里還能亂成什麼樣?
她不過是想好好當韓璽的妻子,離他遠遠的的,然而現實多麼不遂她願。
走到衛生間門口,準備拿出化妝包,听到一聲「平平」,聲音低沉,她不能再熟悉。
她沒回頭,也不敢回頭。
可是也不敢走掉。
只能等他一步步走過來,然後對她說——上次在音樂廳,為什麼不理我。
她掛起完美的笑容,駱先生,噢不對,駱總,你不是巴不得我這樣嗎。
眼前的他面色微紅,眼光渙散。
原來是醉了。
待她準備轉身進去,她的腰被一雙手從後面攬住,一下子被抱進了隔間。
天旋地轉。
你瘋了,這是女廁所!
她壓著聲音。
對,我是瘋了。
然後他野獸一樣地吻住她的唇,帶著酒的濃烈和灼熱,一點一點把瘋狂給她。
她的眼楮一下睜得很大。
蘇瓷,你不應該這樣,你不能這樣。
你是韓璽的妻子。
她一下推開他。
你走吧,我知道你醉了。
他看她一眼,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醉。
打開門出去。
她自己一個人在隔間里發呆,手撫上胸口,她幾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為什麼醉,難不成是為了她麼。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化妝台前。
幸好沒什麼人。
她將水流開到最大,狠狠地搓洗著嘴唇。
把他的味道全部都沖掉。
她拿出唇膏,重新抹了抹,沖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每次拍戲之前她都會這麼笑笑。
明明錯的不是她,可就是覺得對不起韓璽。
蘇瓷閉上眼楮,把被子又往身上裹了裹。
蘇瓷,你可以一定要當一個好妻子。
于是韓璽一推門就看見她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樣,睡得很熟。
啊,旁邊還放著平板電腦。
他輕輕走到床的右邊,在她耳邊輕輕說到,「平平,起床了。」
聲音溫柔得能擠出水。
她極不情願地「嗯」了一聲,然後繼續睡。
他有點無奈,繼續叫她,「粽子,起床吧。不起床我就拆你的線了。」
她听完緩緩睜開眼,把自己裹的更嚴實了。
「現在幾點了?」
「四點多,換衣服吧,早去會兒。」
她睡眼蒙地坐起來,洗臉,換衣服,化妝,好像一天被分成了兩天。
坐在車里,沉默得尷尬,她找著話題,「陸黛嫁的誰啊?」
「一個法國人。」
「我還以為也是這個圈里的呢。」
「一開始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她膽兒大,婚禮的前一天跑法國去了。做法太欠考慮,放到現在,她肯定不會做。要讓身邊的東西推著你得到你想要的,不能逆著環境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