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可真是
第二天醒過來,韓璽看著潔白的床單笑了笑。
蘇瓷正嘗試著把昨天晚上想出來的那套詞說出來,「對不起,我,之前腦子不太清楚,做的很多事都是錯的,所以——」
「沒關系,我不在意的,你現在是我的就好。」說完吻了吻她的臉頰,
一連幾天他倆的活動都很有規律,白天出去玩,晚上在酒店休息,只是韓璽都沒有再踫她。
在塞舌爾的最後一個晚上,凌晨三點,韓璽睜著眼,听著枕邊人均勻的呼吸聲,下了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一直到清晨才回來,蘇瓷被他身上的煙味弄醒。
「我去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蘇瓷問︰「怎麼這麼大的煙味。」
「听蘇岩宇說你不喜歡煙味,這幾天就沒踫,剛才出去抽了幾根。」
她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放在身子上,皺著眉問他,「韓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不是感嘆,是疑惑。
「因為我是你的丈夫,所以我要對你負責,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不是因為愛她,她當然明白。就見了三次面,要是因為愛她才奇怪。
回到中國面對的依然是嚴冬,他叮囑她把衣服穿夠,然後攬著她的肩膀走出機場。
他們的房子是一座小別墅,很安靜的地方,在市區邊上。
「我總不能天天在家里呆著什麼都不做吧?」
韓璽邊整理著服裝邊回答道︰「憑你喜歡,只要不是拋頭露臉的工作你都可以做。」
「那我還真得想想。」
他揉揉她的頭發,「今天中午我不回來了,部里有點事,想吃什麼讓阿姨做。下午五點我來接你,和我爸媽吃個飯。」
她一听要和他爸媽吃飯,一個頭兩個大。
「什麼事啊?必須要去嗎?」
「蜜月回來總得見見他倆吧,」眼光掃過她的小月復,「他們肯定要問問工作完成的怎麼樣。」
她臉紅得像個番茄,「你真是的」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老公去上班了,」在她額頭印上一個臨別吻,「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送走了韓璽這尊說什麼段子都不臉紅的大神,蘇瓷舒了口氣。
她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旁邊放著阿姨準備好的果盤,拿起手機跟好友微信。
大好的時光啊,總要這麼浪費掉。
待她的心已被冬日早晨的陽光安撫以後,一個電.話又擾了一池心水。
在她按下通話鍵的那一刻,她就意識到自己是不該接的。
可惜他的電.話總是那麼有魔力。
和他有關的一切都是這樣。
「新婚快樂。」駱連川啞啞地開口。
「謝謝。」
聲音干淨利索冷冰冰,就像劊子手手里的刀。
「有時間嗎?請你吃頓飯。」
已經好久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