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里的糕點很好吃的哦!要不要去試試?」花房五月戳戳坐在他前面的涼木格問道。
「好啊」她點點頭。好像來到這里,還不曾去過其他地方吃東西,其實吧,她並沒有多大期待,因為她每天都在吃靈心做的糕點,她不相信還有誰比她這個糕點精靈女王做得還好吃,論美味,靈心做的比安利哥哥做的都勝出很多,只是她並沒有‘移情別戀’哦!安利哥哥做的她還是很喜歡,安利哥哥的糕點里,她嘗到了濃濃的關懷之情,似親情,但又不似,讓她覺得有些向往,而靈心的糕點里,卻是暖暖的朋友、伙伴情。兩者不能相互抵消,也不能比較。
「真的嗎?!那我們走吧!」花房五月興奮的站起身,從她的座位上拉起她就興沖沖的走了出去,留下一眾同學看著他們的背影呆愣呆愣的,他們什麼時候感情好到手牽手了?哇哇!有八卦哦!
「啊!吃糕點嗎?!我也要去!等等我!」天野莓眼楮一亮,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堅野真和安堂相視一眼,也跟上去了。于是華麗麗的五人端坐在‘沙龍多瑪麗’。
「‘沙龍多瑪麗’,是一間由聖瑪麗學園高等部學生會運營的糕點店哦!里面的糕點,都是由高等部有實力的人做的,所以啊,里面的糕點都值得一嘗哦!」花房五月向著旁邊的涼木格興奮的介紹。
忽視他的話,她無語的看著激動的花房五月,視線下移。少年,雞凍歸雞凍,可是,可不可以先放開她的手?至于一直拉著她的手到現在還不放下嗎?
‘登徒子!以後要杜絕他靠近格!’靈心氣憤的想著。只是也只是想,她知道格並不排斥,所以只能暗自誹月復,糾結著腸子瞪著花房五月。
堅野真擠過來,不著痕跡的撞開牽在一起的手,在涼木格看不見的地方挑釁的瞪了一眼眼含可惜、不舍、留戀的花房五月,看著她,「小格,嘗嘗…」聲音然而止,面部抽搐的看著他想要給她的糕點。
花房五月有點惱意的眸子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吃吃的偷笑開來。安堂也低著頭,聳動著肩膀,怎麼看都是在壓抑笑的沖動。
「哇!好飽哦!吃不下了!」天野莓眯著眼楮,模著肚子,一副酒足飯飽的愜意樣。而她的面前則是一大疊空空的糕點盤子。
呱呱呱∼∼∼∼∼∼∼∼
涼木格戲謔的看著堅野真手上的東西,「我說堅野同學,你要請我吃什麼?吃剩的糕點盤子給我舌忝嗎?」
堅野真臉色一囧,隨即臉色迅速變黑,沒錯,本來點上桌的滿滿的糕點,現在全被天野莓吃光了!吃光了就算了,還害他在小格面前出這樣的糗!她這是什麼變態的進食速度!惡鬼投胎嗎?!堅野真的手把手中的空盤子捏得緊緊的,青筋暴跳,狠狠地瞪向天野莓。
「你神經病啊!都吃光了!還疊什麼盤子,你當這里是回轉餐廳啊?!」堅野真火大的用眼神狠狠的刮著一臉舒服的天野莓。
「確實,女孩子露出這麼搞笑的表情可不行哦!」花房五月吃吃的笑著,一想到天野莓那眯著眼模著肚子回味狀,就感覺很好笑。
「吃太多,會胖的」安堂也提醒道。
「這有什麼,不是都說吃蛋糕有另外一個肚子嗎?天野姐姐一點也不胖」涼木格笑眯眯的說道。
「就是!就是!」被批評的天野莓好像找到組織似的,理所當然的反駁道。
「哼!」堅野真冷冷的撇開頭。
「唉?!那是誰?好漂亮的人啊!」天野莓視線觸及一個金發卷發,渾身散發著高貴優雅氣質的女孩,驚奇的問道。
「那是高中部學生會的會長,天王寺麻理,有著各種各樣比賽里優勝經驗的天才,安利老師的愛徒」四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安利哥哥的愛徒?就是她?以前听爹地媽咪提過,卻沒听安利哥哥說過,所以涼木格都沒有見過其人,現在看來,相貌過關,氣質過關,技術的話,要是剛剛花房五月的話不假,那也算她過關,人品未知,勉強夠資格當安利哥哥的徒弟,只是愛徒?
涼木格想到這,有點不爽,安利哥哥是她為數不多認可的人之一,出于一直以來的佔有欲,除了安利哥哥以後的伴侶,當然想自己在他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天王寺麻理…嗎?
「我也想象天王寺同學那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在這里打工?」天野莓一臉憧憬的說道。
「別做夢了!像你這樣的初學者是沒有資格來這里工作的!」堅野真冷冷的諷刺道。
「什麼嘛!我很差嗎?!」天野莓不滿地反駁。干嘛一直跟她唱反台戲!可惡!
「只有高等部的人才有基本的資格來這里的,而你是初中部的人」安堂溫和的打破天野莓的幻想。
「當個店員什麼的都不可以嗎?」天野莓不甘心的問。
「不可以哦!」花房五月再給她當頭一棍,看到天野莓泄氣,卻語氣一轉,「不過,要是找工作的話,安堂的日式點心店可以一試」
「我每個周末都會回去幫忙打一下手」安堂想起店,也想起了家里的人,頓時臉色更加的柔和。
「這個周末我和真會去他店里幫忙,你要是想的話可以一起去」花房五月大方的邀請道。
「喂!花房!別做多余的事!」堅野真想要警告他。誰要和這個麻煩精去!
「真的嗎?我可以去嗎?」天野莓直接無視堅野真,問安堂。
「嗯,可以」安堂無所謂的點頭。
「那小格也一起去吧!」花房五月突然一臉期待的問旁邊一直沉默的涼木格。安堂和堅野真還有天野莓聞言,也一臉期待的看著她,特別是安堂,明晃晃的眼楮寫著‘周末來我家吧’!
呃(☉o☉)…她一臉黑線的看著眾人亮晶晶的八只眼楮。
「咳咳,我不需要打工,而且我要回家」她咳嗽一聲,微微別開臉,汗顏的回答道。
「是嗎?這樣啊……」安堂落寞的呢喃讓她模不著頭腦,只是不去他家而已,至于這麼低落嗎?他的店很忙,急需人手嗎?可是看著花房五月和堅野真同樣失落的樣子,好像又不是這個意思,她更茫然了,他們在搞神馬灰機啊?那哀怨樣讓她心里拔涼拔涼的,這還是自己今生第一次拒絕人引來這麼大的罪惡感。
主啊!原諒她吧!情商低的人也很可憐的說!
涼木格不再看他們那失落樣,自動的把那樣子的他們歸為找不到更多的幫手來店里幫忙的苦惱樣,果然,這樣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