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牙春回過頭,也就沒有看到人,只听到耳旁邊傳來一刺耳的聲音。
「不用再看了,你不就坐在我的身上嗎?」這話怎麼就又響在耳邊。
「你是誰?我怎麼沒有看到你,我怎麼又坐到你身上了?」孢牙春一下子百思不得其解。這什麼跟什麼嘛?忽然一下子就驚恐了,他隱隱約約看到自已對著的樹干上出現在一張漂亮的人臉,但聲音也就那麼粗狂。很明顯的是一張女子的臉。可那聲音怎麼就一點也不女人。慢慢地感覺到自己坐的地方不對勁,怎麼就那麼像是人類的跨部。也就惶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你是什麼妖怪,現身給我看看。有膽量就出來,你別嚇人好不好?」他一下子驚謊失措倒忘子要下來這回。
這話一出口,感覺到一只手推了自己一把,自己也就從三四米的高處往下掉。所幸並不是很高,掉下地還是安然無癢。孢牙春一個翻身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眼前的大樹不見了,出現在面前的竟然是一位俏麗的女子,身上也就著一件白『色』的透明衫,那里面的溝渠甚是清楚明白。自己都感覺到不好意思,看到了不該看的。可你在我面前還能讓我不看。
那漂亮的女人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紀,兩邊的眼角各有一撇紫紅。手指甲約有一寸長許。一絲長綾掛在肩上,給人一種仙子的感覺。但眉目間多了一股陰氣,口唇腥紅,無形中多了一股妖艷之氣。看著孢牙春就是定定的半晌不說話,真有一種要把孢牙春給剝光的感覺。孢牙春心知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樹怪了。在那女人旁邊卻多了四個如婢女一樣的女子,想必就是剛才她身邊的樹所化。
那女子用兩根手指挑起了孢牙春的下巴,並用食尖『舌忝』了一下孢牙春的臉︰「你以後就是我的愛妃,好好的跟著我享清福吧?」孢牙春鼻中聞到一股清新的味道。
這話一出,孢牙春差點下巴都掉下來了,我還愛妃,我好男寵呢?這什麼妖怪怎麼這麼沒有一點素質,明明我是個男的好不好?但這情緒也不便表現出來,小心翼翼的說︰「大王,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可是個男人。」
這話也就被那叫花嬌的樹妖給打斷了。
「正因為你是個男人我才要你做我的愛妃,你要是個女的我就叫你做我的奴婢。」這話直接把那孢牙春的話給堵死了。
「感情這妖怪正『性』饑渴著,可這人妖是不能成親的,那可是有違天理人和的。」許仙同白素珍還可以生出一個許仕林,可我難道同你還要生出一大堆的小樹苗,那成什麼樣子?植樹造林也不用出錢買植被了。這什麼跟什麼嘛?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那妖怪的情緒在波動,那胸部劇烈的起伏。
一手扣住他的喉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試試?你敢說我不是人,我就讓你喂那些野獸。」想起剛才的野豬和熊還有那大蛇,真還不知道這山口還有什麼吃人的猛獸。也就屈辱的答應了那樹妖的話。
那大蛇是可以把自己給活活吞掉,可那熊也就能把自己給一巴掌給拍死,要是被那野狼遇到,那自己也就是個尸骨無存的悲劇下場。自己這大好年華的相貌堂堂的大好男兒。斷不可能尸骨無存,也不可葬身蛇月復,更不能被那熊給拍得不成人形,臉不臉鼻子不鼻子的。
「這山方圓八百里也就是我的管轄範圍。你就放心跟我享清福就是。」說完也就用嘴在孢牙春的臉上親了一口。感受了人氣,口里也就享受的嘖嘖有聲。
「可是我們不能成親的。」想起二『女乃』『女乃』說的話,妖怪專門吸人的精血,然後化成人形,到人間去危害人。
「我說行就行,在這山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不听我話,我遲早會讓老虎給吃了你。」想起了什麼︰「我們的先輩白素珍不就是同一個呆子成親,還生了個狀元兒子?我們說不定還可以生出一大堆兒子呢?」
這話噎得孢牙春不敢應︰白素珍雖然是妖,但人家是蛇精是動物,人家自己都有精血。而你就一樹精,也就靠吸人的精血,充其量也就是成精怪,但也就生不了人。那生出來還有天理麼?就像《西游記》里的妖怪變成美女的無一不是動物,這比起你這沒有b眼的大樹精不知要可愛多倍了。
「走吧,愛妃,我們就去巡山,接受一下我們下面子民們的拜見。」
讓孢牙春不解的一幕也就出現了,只見那四個樹變的婢女,竟然不知從那里弄來一張大竹床。然後對那樹妖說︰「有請大王,王妃。」還都做了一個彎腰的動作。
孢牙春那個汗顏︰自己竟然做王妃,這什麼妖怪,難不成它們也從電視上看過。還沒有做什麼反應,也就被那樹怪一把給抱住,把自己緊貼在她的高大豐滿的偉胸上。招呼了一聲︰「起駕!」
孢牙春也就覺得自己倒在一堆棉花上一樣,那個彈『性』十足,那個舒服。心里不由的想︰要是真是個女人,是個男人在這上面躺一輩子那還是很幸福的。想要動一,可那妖怪不知道從那里多出那麼多手,就像把自己捆住了似的絲毫動彈不得。
可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那條大蛇竟然不知從那里鑽出來,又在前面前行。而剛才追趕自己的野狼,還有一些老虎獅子的竟然都跟在後面老老實實的向前走。而大蛇經過的地方,也就有飛禽走獸什麼的出來,對著那樹妖低頭叫大王什麼的。有的還拍起了馬屁︰「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功成圓滿成不了千年願望。」
「恭喜大王得一如花家眷。」孢牙春一听這狗日的畜生,這說的是什麼話嗎?我還如花家眷?我還絕世美男呢?這什麼眼光。畜生就是畜生,一點也不知道男女是怎麼分的——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