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之後大家也都散了,該干嘛干嘛去了。請使用訪問本站。劍冬獨自帶著劍蝶走在路上,好久沒帶妹妹出來溜溜了,順便給她買點東西。劍蝶蠻懂事的,雖知道哥哥有錢但是從不大手去花錢,只是買些簡單的東西,衣服都不會買很貴的,弄的劍冬比較郁悶。
雙流這邊的東西也是出奇的便宜,劍冬自己也買了兩套運動服,這地方多了,物價上的差異真是匪夷所思。
「哥,差不多了吧?挺多了!」劍蝶望著提著大包小包的劍冬說道。
劍冬笑了笑「不買別的了?」
「嗯,夠啦!」
「走吧!」
兩個人往後走了。
走在路上就看到道路旁邊一群穿著破陋的民工還帶著施工帽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麼,劍冬帶著劍蝶經過那的時候看到一個民工滿身是血的躺在那,好像是已經昏迷了。
「到底怎麼辦才好?」
「*他娘的,老板也不管!說是不屬于工傷!」
「大不了咱也不給他干了,就是看不慣那些鳥人,不能這麼等下去了,要出人命的!」
「等咱凌霄大哥過來吧!估計應該快了!」
當劍冬听到凌霄的時候腦子一動,停下了腳步。
拍了拍旁邊一個民工的肩膀「兄弟,這哥們傷這麼重不先送醫院?」
這個民工轉過頭,還是灰頭土臉的,「我們不想給他送醫院麼?特娘的沒一分錢人家醫院也不管,現在這鳥社會沒錢什麼都干不了」
「那也別在這干耗著了,出人命的!」
「等我們大哥過來呢!」
「你們別這圍著了,一個人背著,我這有錢,我給你們出錢,抓緊時間!」
周圍的民工一下子都抬起頭望著劍冬,「小伙子你說的是真事的?」
「我跟你們大哥凌霄認識,快點的別墨跡了!打個車我跟你們一起送去,你們也別都去了,一個人背著就行!」
劍冬從旁邊打了一個出租車,一個民工背著受傷的民工,加上劍蝶在旁邊拿著紙巾擦拭著民工臉上的血跡。朝著雙流人民醫院奔去了。
「小姑娘,謝謝了!人家看著這場景都躲著走,你這小姑娘也不嫌棄俺們!」
劍蝶笑了笑。
20分鐘,趕到了人民醫院,受傷的送進急救室了,劍冬去交了各種費用,幾個人就坐在門口的長凳上等著。
不一會一個眼熟的身影出現了,凌霄穿著一破襯衣,頭發還凌亂著,匆忙的趕了過來。
氣喘的望著劍冬笑了笑「又見面了!」
劍冬站起身「呵呵,你還記得我!」
「這次謝謝你,一會你看看花了多少錢,俺好給你!」
「無所謂的,不差這些錢,多做件好事而已,哈哈!」
「俺也知道你是干什麼的,俺不跟你墨跡,你別走,一會俺這伙計結果出來了,俺請你喝酒總行吧?」
劍冬考慮了一下,對于凌霄認識認識還是挺好的,畢竟也算是這邊的勢力之一,想罷劍冬點了點頭
「行!咱先等等吧,估計一會就出來了!」
「好!」凌霄撓了撓頭笑著坐下了。
等了大約1個多小時,醫生從急救室出來了,劍冬和凌霄也站了起來咨詢了下情況。
也沒什麼大礙,主要是頭部和胳膊受傷,修養陣子就好。
劍冬看到凌霄在里面對呢個工友說了很多話,還留下了不少錢,那個工友開始也是極力推月兌,後來眼楮紅紅的收下了。
凌霄辦完事走出來憨厚的笑了笑「走吧!咱到外面找個地方,俺好好請你喝一頓!」
劍冬點了點頭帶著劍蝶跟著凌霄走了出去。
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挺上檔次的飯店包了個間,其實在醫院附近什麼都是貴的。這個飯店看起來也是一般,只不過比起其他地方能稍微好點,看到菜單之後凌霄臉色都變了。劍冬也是偷著笑了笑,他們畢竟是在工地上干活的,一個月幾千塊,養家糊口還差不多。
點完菜之後,凌霄喊了兩箱啤酒,這讓劍冬犯愁了,都知道這民工喝酒肯定是剛剛的,這喝酒可是劍冬的弱項。
凌霄給自己倒滿一杯酒給劍冬添滿一大杯,劍蝶在一邊喝女乃。
「來!兄弟,俺敬你個,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人家醫生也說了,送晚了俺那小弟兄也沒命了!」
「不用客氣!」
兩個干杯之後一飲而盡,平時喝酒都是一小杯,這一大杯給劍冬喝的夠嗆。
劍冬攃了攃嘴邊,「霄哥,不必太客氣了,見義勇為的事,今天誰踫到這種情況不都得幫麼?呵呵」
凌霄皺了皺眉,給自己倒滿一杯酒又干了
「世道不一樣了,10個人踫到這種情況都是躲的遠遠的,誰沒事願意攤上這樣的事?凡是跟這個人民幣扯上關系的事都會變質的,唉,誰叫咱沒本事呢!老弟,這次的事不管怎麼樣,哥欠你個人情!哥也知道你在這邊是干什麼的,以後遇到事跟我吱聲!俺肯定幫你,當然是在承受範圍之內!」
劍冬也突然想到了一刀的事,可能凌霄會知道呢?
「那個宵哥,我在敬你個!」
「來!」凌霄與劍冬又踫一杯,「你別喊俺什麼宵哥了,喊我凌霄就行,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嗯!凌霄,你知道一刀的事情麼?」
「你想知道?」
「嗯!」
「這個人還是少惹為妙,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俺在雙流呆了有6年多了吧!當時這個地方還沒這麼多拆遷也沒這麼繁華,大部分都是平房和2層小樓,公路也沒有,基本上全是些土路撒上些沙子,一刀在俺之後來的,這個人來之後整個雙流就變天了,以前都是玄老說的算,什麼威少和骷髏都是小混混級別的,可是一刀一來吧,玄老就下台了,傻子都看的出來表面上玄老還是那麼回事,實際上就是個空殼子,鳥玩意都不是了,短短半年一刀弄起了鳳凰城ktv,骷髏和威少還有周邊些小混混都不敢去惹他,听外人說什麼一刀的背景好像很厲害,而且很有錢,加上自身身手也很好,他一家獨大,唉,反正俺是覺得這個人腦子是真不簡單,把什麼事都處理的有板有眼的,他做大之後也不欺壓周邊的勢力,大家和睦相處都挺好的,就你那次來了之後他發了一次火,喊上俺們這些人一起去找你,就這麼回事。」
劍冬點了點頭,更是確定了一刀的背景就是金自紅,金自紅有足夠的實力和錢來做一刀的後台,想到這劍冬頭疼了,這金自紅知道自己在這邊發展,肯定不會給機會的。
「怎麼了?劍兄,俺看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劍冬苦笑了下「沒什麼,心思到這邊發展發展,沒想到這麼多事事!那凌霄你在這邊沒有自己的地盤?」
凌霄搖了搖頭,「俺們就是在外打工的,說個老實話創建這個民生就是為了俺們這些民工團結起來,開始俺們剛到這邊的時候天天受人欺負,些小混混都欺負俺們,詐俺們的錢,有時候一個月的工資無故就被他們搶走了,後來俺站了出來創建民生,凡是來這邊打工的都來找俺,誰欺負俺們,俺一個電話百十口子人不是問題!」
旁邊的劍蝶噗一聲笑了,劍冬也笑了,凌霄模模腦袋也笑了。
如今的情況都是在一個被*的範圍內,從一類人變成另一類人,中間這個過程可以忽略不計,結果都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人在做天在看,當局者迷。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3點多,聊了許多,劍冬和凌霄兩個人也有了點小交情。
後來凌霄回醫院照顧那個工友了,劍冬帶著劍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