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以來,我和劉倫劍蝶一直呆在天尊酒吧,並不是去找其他的事情做,而是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去做什麼。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本以為阿飛會在這階段聯系我們,可是並沒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呵呵,可能還是為死去的2個兄弟在責怪我們吧。黑社會就是這樣,總會有死去的人去鋪前面的道路。
看到躺在包間床上一直睡覺的劉倫,狠狠的踢了一腳。劉倫哇的一聲坐了起來
「是不是醉風打過來了?」看到他吃驚的樣子劍蝶咯咯笑起來。「倫哥,在這,你們不用擔心醉風會找進來的!」
劉倫模了模自己的頭,隨意的點燃了一根煙說道「以前覺得自己膽子挺大的,t進黑社會才發現自己真是狗屁不是。」
「你腦子是最聰明的,我們只能暫時在這,不可能一直躲在這吧?」我看向劉倫。
「活著的人總是要出去做些什麼才行。」
「你有了什麼主意?」我抓住劉倫的胳膊喊道。
劉倫狠狠甩開了我的胳膊,瞪了我一眼道「醉風一直在掌握我們的情況,這是我們最被動的地方,看足球你不明白一件事麼?最佳的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憑我們2個人去進攻?」我嘆了口氣,本以為他會想到什麼好的辦法。
「據我所知,嚴凱在醉風雖為護法,但一直不受幫中老人的待見,他獨立的做事方法已經讓幫中很多人不爽了!我們可以拿這點事做點文章。」劉倫將手中的煙掐滅繼續說道「讓他們自己窩里斗,也沒有多余的心思來約束我們,這樣我們才會輕松的去干自己的事。」
「文章哪有那麼好做的?」劍蝶嘟起嘴回道。
「所以我說該出去做點什麼才行。」
「你想怎麼做?」我看向劉倫。
「這個時候他們不會想到我會去f區,他們的情報網和幫眾應該都是集中在區一帶,我這時候去f區撈點情況你們說是不是上策?」
我面色凝重的看著劉倫,心已經在犯嘀咕,前幾天一直處于被追殺的狀態,有多危險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劉倫去了在有什麼危險該怎麼辦?但是不按他說的去做,我們猶如井底之蛙,什麼都不知道,何況這里根本不是長久呆的地方。最讓人揪心的是阿飛那面沒有任何動靜。
「劍冬,你不用想的太多,這些事該做還得去做,不做只能坐著等死。」
「我們沒的選擇不是了麼?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我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還有個辦法!」
我眼前一亮驚喜道「說來听听!」
「張凱是劍蝶殺的,將劍蝶交給他們處理!」劉倫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劍蝶已經是拳頭招呼過去了。看到他們開心的樣子,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道
「此行去,一定注意安全,查不到什麼無所謂,盡快回來!」
「放心,老子好日子還沒過呢!」
為劉倫準備了一些錢,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劉倫便獨自再次踏上了去f區的路途。
看到我擔憂的眼神,劍蝶安慰道「哥,你必擔心,倫哥說的對,此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緩緩的看向劍蝶「我們一次運氣好可以撿回一條命,可未必次次運氣會站到我們這一邊,我們已經經歷不起任何一次失敗了!」
「兄弟去給你拼命,做老大的應該相信他們!」趙學嚴在左右擁簇下走了進來。
「趙哥什麼時候回來的?」劍蝶嬉笑道。
「開了幾天會就趕回來了。我把你的事跟幫主說了,不過你放心,我說了會照顧好你讓他不用來找你。」
劍蝶臉色一變道「他不來就怪了!」
趙學嚴哈哈一笑道「劍冬兄弟可有興趣陪我喝一杯?」
「只要趙堂主不嫌棄!」
「哪里的話,鳳兒也一起來吧,估計也都沒吃呢吧!」趙學嚴說完便吩咐手下去拿好酒好菜了。
趙學嚴所說的喝酒地倒很有新意,酒吧二樓的大型包間,偌大的包間只有一圓形大桌子,3張椅子。趙學嚴落座之後褪去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臂膀,和盤踞在身上的麒麟紋身。招呼我坐下之後便吩咐手下開始上酒菜。
「黑社會是一個讓人畏懼的東西,不知道劍冬兄弟怎麼會踏上這條路子?」
「自己想過平凡的日子,可惜平凡不讓我平凡」
趙學嚴點了點頭,扔了一根雪茄給我說道「嘗嘗西班牙的新東西,可能有些人一輩子也抽不了這東西。」
我隨手將煙放在一旁道「我還是喜歡自己爭取的東西。」
「你們能依靠自己之力殺掉醉風一護法,有魄力!出了事,並沒有急于尋求靠山,有膽量!可是有些事不是只靠這些東西做出來的!」
「現在的我們只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也就罷了,只怕終有一日命喪街頭。」
「與其受人壓迫欺凌做狗,不如找個靠山挺起腰板做人,我去總部開會已經將事情跟金幫主說了,金幫主很賞識你們幾位。」
听到此話,我心里面清楚,如果不是劍蝶他們怎會對我們這些小嘍感興趣。
「趙堂主太客氣了,我們只是一些小嘍,還不足以讓貴幫派這麼看待!」
趙學嚴听後哈哈一笑,拿起酒中的酒杯走向大廳的窗邊望向外邊。
「你、我同是年輕人,而我已是全市最大黑幫的堂主,而你現在只是一小嘍,不是你命不好,而是你根本不懂得珍惜機會,人生的機會並不多,甚至好機會只會出現一次,有這樣一個人不跟,等機會失去了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拿起酒杯緩緩走向窗邊狠狠的一口喝下
「人往高處走,水才向低處流,現在的社會,不進就是後退,黑道,現在只是我的開始,不一定是我的結尾。」
趙學嚴突然轉頭看向我,眼神犀利的盯著我,用手指向外邊
「這塊地方,凌晨0點之前是警察管的,凌晨0點之後就是我們鷹聯盟在管,知道這叫作什麼麼?」
趙學嚴一口將手中的紅酒喝掉狠狠說道「這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