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查探到涉及到那兩件事的人都在這里,如同早就算計好的那般坐在房里。事情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楚望舒不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的**術雖然很容易催眠普通人,不過這些道上的人物手上可是沾過血,意志也比一般人要強悍些,有時候也會出現對方突然清醒的情況。而且自己在場將之催眠和在對方潛意識里種下指令不是一回事情。
如今楚望舒的修為做出這些事情還是有些勉強,那天也是借著符器骨珠之助,才能將這伙人催眠後在短時間種下潛意識的指令,而且事後他的念力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幸好這些人在之前都曾被自己施過**術,只需要在他們心中那顆種子自行喚醒的基礎上,再重新**一次便好。
隔著一重牆楚望舒再次激發手腕上的符器骨珠,一道幽光瞬間涌現,然後有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傳到房間里面。
「趕緊醒來,今天的事情已經談完了。你們先回飛揚酒里面,任雷在包廂里面等你們,和他見面之前每人先喝上一大杯白酒,」楚望舒的念力穿過磚石,以意傳念之術同時將這些話灌注到對方的腦海潛意識里面。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楚望舒立即悄悄地下了樓,躲到旁邊一間屋子門口。沒過半分鐘就從那幢房子里面傳來開門的聲音,之後章子昆和四個手下便坐進了樓下的那輛車,然後向著飛揚酒開去。
待車影消失之後,楚望舒很快又從原來的巷子抄著近路向著酒趕去,如今所有的「種子」都已經開花結果,潛意識里面的指令會讓他們在今晚聚集到飛揚酒。
這一切除了楚望舒之外再無任何人能夠知曉其中的緣故,而事情做到這一步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大半。而在昆哥等人的眼里,也許只是一次尋常的聚會,因為這次的指令不會影響其思維,只是平時的習慣而已。
「昆哥好!」章子昆乖人在街口停了車,才走到酒門口便立即有兩個混混拉開了門,對著一行人彎腰點頭說道。
「用大杯給我們倒上幾杯,要烈一點的!」章子昆微微頷首,然後對著台的調酒師說道。這是他平時的習慣,而他自己也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絲毫不知道自己是受人設計。否則的話若是他知道任雷來了,而是先見人再去一起喝酒。
他和幾位手下各自拿起酒杯,仰頭便灌了下去,眾人先前只是覺得胃里一陣翻騰,但是隨後又覺得特別提勁,連人都j ng神了一些。
「昆哥果然好酒量!」倒酒的那位服務生連忙奉上馬屁,他知道對方最喜歡听這些話。
「嗯,這酒不錯。雷少現在還在樓上嗎?」一杯高度白酒下度後,章子昆點頭問道。
「雷少還沒有走,之前說晚上要在場子里過夜。如今虹姐正在陪他喝酒呢。」服務生點點頭,晚上他還送過幾次酒和瓜果。
「嗯,那大家去陪雷少好好喝一晚上酒,他可是有些天沒來了,听說一直被他那位縣委書記的老爸關在家里面呢。」章子昆對著幾名手下笑著說道,然後率先向二樓走去。
「那是,昆哥今天你可要把雷少給灌倒,讓他明天爬不起來!」剛子等人也笑著回道,然後便隨著自己大哥上樓去了。
平時酒里有間包廂一直不對外開放,因為這個包廂都是他們自己在用,眾人不用想也知道任雷和白虹肯定在這間至尊vip包廂里面。
十幾秒鐘後,昆哥等人已經走到包廂門口,他率先走上前,手上握住門鎖用力一擰。
咦,竟然沒擰開?見鬼了這是?章子昆心中不由得有些郁悶,這門平時都不會上鎖的啊,正要敲門的他突然臉s 一變。
「你以為他們孤男寡女的把門反鎖只是在唱歌嗎?」因為他腦海里的突然多了一個聲音。在剛子等人的詫異之中昆哥突然轉頭向四周看了看,然而沒有發現有人像是剛剛開口說過話。
晃了晃腦袋他只以為是幻覺,畢竟剛剛那一大杯白酒似乎喝得有些急了。不過隨後他又想起那句話的意思,章子昆不由得也有些狐疑。
那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想到這位任家大少的好s 稟x ng,他沉默了幾秒鐘讓阿濤跑下樓去將剛剛倒酒的服務生喚來。
「包廂里除了阿虹和雷少外,還有什麼人?」他盡量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穩,然後平心靜氣的開口問道。
「昆哥,晚上的時候虹姐和小葉在里面陪雷少k歌喝酒,後來小葉出來干活了,包廂里面就剩下虹姐和雷少了。」那位服務生走上前來有些忐忑不安的回道,面對這位黑社會老大,他都有些不敢直視對方的眼楮。
「你去讓下面的人安靜一些,把音樂聲音也給我調小,然後你守著樓梯口別讓人上來,阿濤,去將房門的鑰匙拿過來。」臉上變了數變,心中的懷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章子昆的臉上獰笑卻是駭人無比,隨後他便對著那個服務生說道。
「昆哥,你是說……」阿全臉上有些猶豫,輕聲的開口問道。
「快去!」瞪了對方一眼,章子昆臉s 有些發青的低吼道。
等阿濤將鑰匙拿來後,下面的聲音都已經靜了下來,章子昆還把外面走廊的燈也關上了。他深吸了口氣,然後將鑰匙插入孔中,喀嚓一聲輕輕的旋開了門鎖。
悄無聲息地推開一條縫,自包廂里面傳出一陣陣音樂,同時還有伴有令人血脈賁張的喘息聲音,正處于極度興奮的兩人根本沒有听見正在開門的聲音,任雷和白虹依舊在沙發上不斷的扭動著。
昆哥在門口足足站了半分鐘,也在那里看了半分鐘,眼眸中要殺人的目光和手上的暴起的青筋,都可以看出此時的這位道上老大是何等憤怒!
沉寂如水!站在昆哥身後的幾人連大氣也不敢出,雖然剛子幾人沒有看見里面的情形,但是光看自己老大的表現,還有包廂里面偶爾傳來的親昵聲音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意外的是昆哥沒有直接沖進去,也沒有大喊大罵,而是又輕輕的將門給關上。這位道上的老大鐵青著臉,冷冷了看了周圍幾人一眼,隨後大家趕緊將頭低下,不敢與之對視。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難道他章子昆還能將這任雷真的給殺了不成,對方可是縣委書記的獨子,自己背後的關系網便是因這個不學無術的紈褲而緊密結合起來的。
但是這小子竟然在睡自己的女人!
殺了他!只是殺了此人自己的基業肯定得被封!
殺了他!那樣他也要成為逃犯!可是自己真的吞不下這口氣啊!
殺了這對狗男女!咬牙切齒的章子昆臉上不停得變幻著顏s ,卻始終拿不定主意。
沒人知道這時自酒門口有一縷黑氣飄了進來,隨後很快便彌漫著整個酒。這些黑氣是y n戾之氣,最容易亂人神智,使人的x ng情變得暴戾無比。若是此氣濃度足夠,它甚至會在短時間內侵蝕人心,而受害者則會成為一個見人就殺的暴戾瘋子!
不過這個時候是晚上,酒里面的燈光也是昏黃s 的,而且戾氣形成的黑霧也並不是很濃厚,因此酒里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收回了手中的玉瓶,楚望舒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這些y n戾之氣還是他在荒墳地里煉制**幡的時候收集的,本來是楚望舒想以後用它們煉制符器或是法器,不過收集的數量太少,此時用在這里反而正合適。
待那些y n戾之氣彌漫到二樓的走廊里面後,本來正猶豫不決的章子昆突然通紅著眼楮,將鑰匙插入鎖孔後,握著門鎖把柄猛然向右旋轉。
隨著他用力一推,呯的一聲厚實的木門撞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