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暗中設計引誘黑螞大師移步,後來以斷指為代價將對方的本命蠱給逼開,同時越級使用j ng神念力以念力御針驟然偷襲,終是一舉將這位大敵給擊殺!
望著對方爆開的那只右眼,中間的空洞還有濺sh 出來的腦漿,楚望舒想起早上吃的豆腐腦,當下便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在旁邊不停地嘔吐,可憐連自己的胃酸都吐出來了!
雖然說他是修道高手,j ng神念力已經近數十倍于普通人,體能什麼的都遠遠超過同齡之人,打起架來一個人能單挑一群成年壯漢,但是心理上依舊還只是個高中生,第一次殺人也就罷了,問題是對方還死得極慘,他能夠不留下心理y n影就不錯了!
不過殺死這位南洋降頭師,楚望舒沒有半點內疚之心!
這人以養蠱之身活到快六十歲,也不知道竊取了多少人的j ng血元氣,怕是死于他手里的人不下于百多人甚至數百人。今r 若不是自己出手,那三位中毒的武j ng只怕也難逃死劫!
可以說對方身死是罪有因得,印尼那里死多少人楚望舒不在乎,但就憑著黑螞大師給李天賜下蠱,今r 又差點殺死那三名武j ng,他便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更重要的是楚望舒破除了此人的蠱術,就算是今天沒有追殺對方,以黑螞大師睚眥必服的心x ng,最後查出來是楚望舒插手後,肯定會對他的家人和朋友出手,這絕對是一個大隱患!
口袋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抖動,令仍在干嘔的楚望舒回過神來,他這才想起自己那只玉瓶里面還關著一只烏頭蠱。
這個時候它突然激烈的撞擊玉瓶,當然不是想尋死,而是此物感受到束縛自己靈魂的印記已經消散,再無人可以命令于它,因而一時興奮地更想月兌困而出。
不過楚望舒沒有理會于它,這個玉瓶足夠結實,憑它那小身板還撞不破。順手撿起一根繡花針扎死那只暈厥過去的蠱蟲,隨後他又自黑螞大師身上撕下一塊布下來,將地上所有的蠱蟲尸體都撿拾了起來,尤其是那只本命蠱更是不會放過。
這些蠱蟲雖然已經身死,但是體內的j ng血元氣短時間內還不會全部散去,他留著還有用處。
如今黑螞大師已經魂飛魄散,那只烏頭蠱被封在玉瓶里面,它又不是對方的本命蠱,當然不會隨主人應劫身死,反而會因此重獲z y u之身,因為原來深藏在它魂魄中的印記會因其主人身死而自行消散,所以說如今這只烏頭蠱已經是無主之物。
咳,當然現在它被關在玉瓶里面也不是它的過錯,只要獲得機會它會逃跑的!
烏頭蠱極為稀有,對于養蠱之人來說價值連城,否則黑螞大師也不會為著一只蠱蟲而追到數千里之外的異國。之前他也是沒有想到李家父子在中蠱的第二天便乘飛機回國,否則他也不會運用此蠱竊人j ng血元氣。
實際上對于苗人來說,烏頭蠱更適合作為本命蠱,不過南洋降頭師所習不全,便是黑螞大師偶得了這只烏頭蠱,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將之養成為本命蠱,因為之前這樣做的降頭師盡數被蠱蟲反噬身死。
其主要原因還是這群人有術無法,自身不能提供足夠的j ng血元氣供烏頭蠱長大,一旦以之作為本命蠱,怕是沒過三個月便要瘦得皮包骨頭,一年內全身j ng血元氣就要被抽干!
所以不是他們有眼無珠,而是那群土著沒有可以增加自身j ng血元氣的修煉功法,因此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敢將烏頭蠱培養成本命蠱!
既然這只烏頭蠱已經是無主之物,楚望舒便打算將它圈養起來,然後以**術不斷的施加在這只蠱蟲身上,待留下自己的念力烙印後,將其作為自己隱藏的一個殺手 。
這只蠱蟲其實還是只幼蟲,被黑螞大師在十幾年前偶然抓獲到的,不過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哪怕是被養了那麼多年,但是依舊處于幼年階段。
養蠱之術楚望舒了解的不多,不過每天以修道之人的j ng血喂養總不會有錯的。當然這些蠱蟲尸體里面所蘊含的元氣極為充足,便是這烏頭蠱的最好食物,足夠這只烏頭蠱吃很久了。
將那串奇怪的骨珠自黑螞大師身上取了下來,楚望舒仔細打量著它,這串骨珠充滿了y n煞之氣,若是普通人天天與之接觸怕是沒過幾天便要瘋掉了,不過這黑螞大師的j ng神念力不錯,可以抵御這煞氣侵身。
剛才便是此物抵擋住了自己的搓針偷襲、還有那數十拳的硬砸。他仔細觀看了一些,發現這串骨珠之上都有一些符文,此物被人粗淺祭煉了一次,所以修行人可以將之作為防身之用。
此物給自己用正好,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骨珠,楚望舒臉帶喜意的將它收了起來,這東西也算得上是一種煉器材料,對于一窮二白的楚同學來說,無異于雪中送炭。
他閑時也經常揣摩那本煉器的道書,除了沒有合適的材料練手外,也算是對煉器一道知曉了不少。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串骨珠僅僅是作為一個防身符器還是有些浪費了,上面應該還能添加其它的符文和禁制,可以將之煉制成為一件攻防一體的上品符器。
不過以他現在的水平想要將之重新煉制一番,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功夫。
這個暫且不提,且說捏著鼻子在在黑螞大師的身上翻弄了一會兒,楚望舒又自其身上胸口模出一本書。而那本書里面有漢語,還有一種他也不認識的言語寫成的,他僅能看懂一部分文字,從里面的插圖和那部分可以認出的字來看,這書專門教人修煉各種殘忍無比的降頭術。
一串骨珠和一本書這便是黑螞大師的全部家當了。然而對于楚望舒來說僅有那串骨珠有用,至于那本和降頭術有關的書,他認不全里面的字,也不願費心去學那種東西,哪怕他至今也僅僅懂得兩種法術。
術法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楚望舒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不過降頭術除外,因為他手里那本書中的記載實在太過殘忍,從那插圖和一些可以認識文字來看,修煉降術之初自殘什麼的不說,有時甚至要生剖無辜嬰兒,或是殺孕取嬰,這是徹徹底底的入魔了!
幾百年前苗人蠱術也屬于一門外道之法,可以令人修至真人境界,雖說國內修煉蠱術之人幾近絕跡,但是又何曾淪落到如此地步,也絕對不可能會有如此殘忍。
顯然書中所述的是那群南洋土著所記載下來的,因為它們沒有最根本的修煉之法,所以那是這群土著自創的降術入門之道,為的便是以痛楚、恐懼、暴戾等各種情緒來不斷刺激自己,激發自身潛力喚醒j ng神念力從而可以溝通蠱蟲,達到修煉降頭術的門檻!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楚望舒雖然自認為不是君子,但是這種殘忍的降頭之術絕對不願去學。
鼻子聞著燻人的血腥味,楚望舒皺了皺眉頭,他趁著天還未完全黑下來,便在周圍轉悠了十幾分鐘,隨後又走回來將黑螞大師的尸身拖到一百多米開外,將之扔入一個天然形成的坑中,隨後他將之前自他胸口模出來的那本書撕個粉碎鋪在這具尸體上,只是手上傳來的疼痛令他直吸冷氣。
「唉,你是有術無法,而我是有法無術,不過你之蠱術不可取,竊取無辜生人j ng血元氣更也有違願心,便是擺在我面前也不願學。我也不願讓它再留在世間遺害他人,便讓它一起隨你入土。」楚望舒望著飄散的碎紙,面無表情的對著黑螞大師的尸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