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在楚望舒泥丸宮中的爭斗旁人肉眼難見,在雙方j ng神念力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只能看誰的意志更為堅韌,更能緊守自己的心神不為外物動搖。
他這一盤坐下來便對于外界發生的事情渾然不顧,只覺得自己泥丸宮中如同在兩軍對戰,而這鬼物生前數十年的記憶在這段時間里全部浮現出來,無數記憶如同ch o水般涌來讓楚望舒頭痛y 裂。
但他則如海邊的礁石一般,堅守本心任其風吹雨打也巋然不動。甚至經過這些雜亂的記憶洗涮之後,他自己的j ng神反而變得更為純粹一些。
反觀這只鬼物則截然不同,平時滿身y n氣便是它的殺手 ,活人只要稍一接觸便會體力下降j ng神虛弱,而它膽敢附身楚望舒的最大依仗便是自己這一身y n氣。
誰知道自對方體內傳來一股龐大無比的陽氣,直接涌入泥丸宮中,少許數量的陽氣它會看作美食,而如此龐多的陽氣將其包圍,只會令它感覺鑽入陷阱,渾身如同針刺。
早些十數天前他便注意對對方身上的陽氣龐大無比,當時它只以為楚望舒身上帶了一件法器或是克制鬼物的什麼異寶,所以這才一直躲得遠遠的,誰知道這種龐大的陽氣竟然是對方本身內部的,而且它們今天竟然還可以隱匿起來不被自己發現!
**術不起作用也就罷了,但是自楚望舒將y n煞石貼在自己額頭之後,這鬼物只覺自身y n氣不斷外泄出去,當時就把它嚇的魂飛天外!
它只是新生不到數月的鬼物,哪里知道世間還有這種怪異石頭能夠攝取y n氣,要知道這y n氣就是它的元氣,若是y n氣被抽干它便只能任人宰割!
心急之下它顧不得施展什麼**之術,反正這些小法術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只能直接撲向對方魂魄,它想在短時間內控制對方肉身,將那塊古怪石頭扔得遠遠的。
可惜楚望舒的三魂七魄都被自身j ng神念力緊緊包裹在里面,而他的念力又如同一只縮成球的刺蝟,渾身是刺讓這只鬼物無法下手。他或許不知道怎麼應對鬼物奪舍,但是也明白只要那塊破煞祛邪的黑石還貼在自己額前,只要拖得時間越長,對方就越虛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望舒發現對方的y n氣已經被抽干,這才將自己僵硬的右手給放了下來,隨後雙手平放膝前結寧心印,同時還調動了丹田內部的元氣助自己恢復j ng神念力。如今這鬼物在自己泥丸宮中已是無源浮萍,它現在就像是一大塊蛋糕,誘人無比。
稍作休整之後他便股動一縷j ng神念力襲向對方,咬下一大塊便立即躲回來,將那些紛亂記憶後都一一排除後,便以自己念力將這鬼物那團j ng神念頭煉化。
此消彼長的情況下,這只鬼物的j ng神本體不斷被消耗,最後只剩下三魂七魄在那祈求楚望舒放過自己,只是它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便被那股龐大的j ng神念力給一擊轟中,徹底的魂飛魄散!
對于吞噬對方的j ng神念力,最後又使得這只鬼物徹底消亡,楚望舒沒有一絲內疚,對方闖入自己泥丸宮中,率先出手y 奪其肉身,這種情況已是生死之仇,結局往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哪容得那麼多慈悲心腸!
再說這只鬼物新生不足兩月,便曾吸攝多人陽氣,使得不少人陽氣衰減而患病在身,甚至還有人也因它出現車禍。它已經被戾侵染心神,沒使人致命是因為它無能為力,吸食了小半的ch ngr n陽氣便已經飽了。
若是再過些時候也無人制服或是滅殺它,將來因它而死的無辜x ng命肯定不在少數!
確認對方已經魂飛魄散再後,這個時候楚望舒才發自己的念力已經大增,幾乎是在一夜之間便增加了八成有余!
記得修行初始之時,他能隔著兩米遠以念力晃動一根珠絲,開學之時已經能夠移動一根頭發,昨天他便已經能夠隔空以念力御動一張紙,今天,咳咳,今天楚同學已經能撼動兩張紙了。
這一戰他不僅僅吞噬了對方念力,而且還獲得了兩種種法術的施展訣竅,一個便是以念傳意之術,這是在與鬼物初次見面交談時便學會的,另外一個便是那只鬼物對楚望天施展過的**術,低級的**術還被俗稱之為催眠術,這是自它的混亂記憶中得到的。
這兩種法術是鬼物的本能神通,無需學習便可施展。說穿了以念傳意和**術也就是j ng神念力的一種運用方式,只要念力強橫的人懂得訣竅,便都能夠施展出來。
楚望舒得到的這個種**術雖然比世俗那些催眠術要高上一個級數,但是其本質並無多大區別。他對著空氣練習了幾次,可惜沒有試驗對象,他現在還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這兩種法術雖然不是什麼飛天遁地的驚人神通,不過現在就能夠掌握它們已經很不錯了。站起身來楚望舒發現自己身上一身露水,發絲之上也有著點點露珠,如今外面已經天明,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坐便是一晚上。
也幸好這段過程沒有人打擾到自己,否則的話在他和那鬼物相爭之時便危險了。
「楚豬頭,你在這里干什麼?」正當楚望舒走出花壇後打算找個地方弄點早餐吃時,突然看到對面馬路上跑來一個少女對著他大喊,這清脆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少女這不是別人,當然便是他天天送回去的林媚。
楚望舒也不知道自己胡扯過去的,反正不是說自己和那只鬼物打了一晚上,然後醒來就這樣。也幸好林媚沒怎麼深究,只以為他是到外面買東西。
好心的她將自己的一大半早餐分了出來,讓饑腸轆轆的楚某人終于止住了口水,不過林媚帶來的份量實在有些少,後來他還是再次買了三個肉包才勉強讓兩人填飽肚子。
兩人一起走進班里,惹來眾人一陣調笑,楚望舒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鼻子,反而是林媚大大方方的走進向自己座位,同時和周圍的人打招呼。
兩人的事情在班里早就傳開了,畢竟楚望舒舍宿里的幾個家伙可是知道他每天都要送林媚回家的,時間一長便是班主任也有所耳聞,若不是林媚的成績一直還是保持著全班第二全校前十五名,怕是他都要將楚某人給調開了。
早自習還沒開始,楚望舒便被拎到辦公室了,原來他昨天一夜未歸又正好遇上宿舍查房,今天早上已經通知到了班主任了。
這種時候楚望舒肯定不會老實的說出真相,他告訴班主任說自己昨天晚上去一個親戚家,然後在那邊過夜了。班主任知道這小子可能是在撒謊,只是待楚望舒賭咒發誓以後一定認真學習的情況下便將他放過去了。
若是平時他肯定會要求犯錯的學生寫檢討書,甚至還有可能通知對方家長,因為學校和老師可不敢承擔學生失蹤的責任,若是學生自己夜不歸宿又有前科,以後再犯又出事了可就怪不得學校和老師。
班主任之所以這般容易放過他,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楚望舒對其施展了**術。若是這樣他還不放過自己,那楚大同學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心甘情願的受罰。
本來他的j ng神念力是普通人的十數倍,昨天吞噬了那鬼物的一身念力之後,使得他的念力已經堪比常人的二十余倍,便是世界上的頂級催眠大師也不過如此。
班主任又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無比的鐵血戰士,是在楚望舒的言語暗示之下很快便被催眠了,前後所花的時間只有幾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