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後院,這是一片廣闊的空地,這里有山有水,充滿了大自然的氣息。
這里平常只有家族的核心人員在這里練習武學,而此刻這里只有沈立一人。
沈立在雪地不停的練習著波動拳,雖然自己沒有內力,但波動拳畢竟是自己家族的絕學,即使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威力,可既然是絕學,那就算是沒有內力的輔助,在普通人之間那應該也是很厲害的吧。不然的話也太對不起絕學這稱號了。
「喝,哈。」沈立不停的在雪地揮舞著雙臂,只不過那小小的身影舞動起來顯得那麼的可笑。
一拳轟出,雪地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坑,再無其他,沈立雙手通紅,可他並沒有就此結束,一拳接著一拳,他向往那種力量,那種一拳出,天地都為之顫抖的力量。雖然他也知道內力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是一個需要積累的過程。但這個過程同樣需要自己付出同等的代價,同等的努力。
天空的雪花飄飄蕩蕩,完全沒有停歇的跡象,而此時的沈立卻是滿頭大汗,身形也有些沉重,可他並沒有就此結束。
「啊,」沈立大吼一聲,強行拖起疲憊的身軀繼續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堅持,但內心一股不屈的意念促使他不能停下,似乎自己本應該如此。一種不甘油然而生。
「我只是一個兩歲的小孩呀,怎麼會有這種情緒?」沈立雖然疑惑,可卻完全控制不住,只是瘋狂的練習的。
如果旁邊有人,定會發現此刻的沈立雙目通紅,狀若癲狂,仿若一頭沒有思想的野獸一般。
走火入魔?
這一幕出現在一個只有兩歲的小孩身上,感覺很是滑稽。
可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此時的沈立身上冒出團團白光,那身影更是有些飄渺,令人琢磨不透,那通紅的小拳頭每一次的揮出都帶出陣陣罡風,旁邊的雪花更是無法近身。
他什麼時候到了這種程度了呢?
沈立一把躍起,身體隨之拔高,一個小小的身體竟然憑空懸浮了起來,旁邊狂風大作,圍繞著沈立小小的身軀扶搖直上,接著在距離地面十丈的高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掉頭,頭朝下,腿朝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很是堅毅。
「波動拳,」沈立俯沖而下,伸出右拳。
拳頭距離地面越來越近,以拳頭為中心的地面一圈圈的波紋擴散,雪花四濺,甚至卷起地表的泥土向外翻騰。一個肉眼可見的大坑急速變大,然後拳頭狠狠的撞擊在大坑的中心。
「轟,」
天搖地動,一聲轟鳴傳向四周。
而在拳頭撞擊地面的那一霎,沈立雙眼一閉,暈了過去,這一拳似乎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氣。
就這樣,沈立靜靜的躺在雪地里,沒有任何動靜,雪花飄散,漸漸的覆蓋了他那渺小的身軀…….
沈府議事大廳
幾個身著長袍的中年坐在大廳兩排的會客座椅上,彼此熱烈的討論著,而在他們身後都站一些很是年輕的小伙子。
「哼,這沈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我們在這里都等這麼久了,竟然還不出現,真是好大的譜呀,真是豈有此理。」一個長滿絡腮胡須的中年壯漢猛的一拍桌面,竟然有一種暴走的趨勢。
而對于這一幕,大多數人都是臉s y n沉,不知是為了壯漢的莽撞還是為了沈的怠慢。可唯獨有一人例外。
「各位哥哥們稍安勿躁,我想家主他應該有什麼事耽誤了吧,我們等等就是了。」一個白白淨淨貌似書生般的中年開口說道。
他一開口,竟然沒人反駁,他叫沈賈,乃是沈的表弟,也是眾多旁支中最小的一個,也是最乖巧的一個,可同樣也是最y n險的一個,眾多旁支中,他雖然道貌岸然,可心計卻非常深,往往說的一套,做的一套。同時也是爭奪家主最有希望的一個。
「哼,沈賈,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別來呀,」壯漢很是看不慣沈賈的這副小白臉的德行。
沈賈卻是不溫不怒,「二哥,瞧你說的,總不至于你們都來了,而我缺席吧,那不是顯得小弟我有些太不識大體了吧。」
一旁的一個滿頭白發的貌似老頭的男士皺了皺眉,看了看白淨中年,隨即又看了看壯漢,「你們都給我少說幾句,有什麼話等下再說,沈禹,你把你那臭脾氣收起來,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現在家族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既然沈沒那個能力帶領家族,那麼就下來吧,家主之位,能著居之,至于家主之位,我們以後再議,現在最重要是要沈讓位。」
「對,對,你們都少說一點,我們現在必須同心,」旁邊的人附和著。
可就在這時,一個蘊含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諸位,不知各位光臨,沈有失遠迎,忘見諒。」
沈雙手背負背後,大踏步走了進來……….
後院,除了天空飄落的大雪,一切顯得那麼的寂靜,沈立躺在大坑的中心,任由大雪降落在自己的身上,以致變成白茫茫的一片。
沈立毫無知覺。
他似乎就這樣消失在天地之間。
照理說,一個兩歲的孩子是不可能擁有這麼雄厚的真氣,但那股不甘的意念一旦冒出來,那些真氣就樣原本就隱藏在這具身體里一般,受這股意念的驅動,一下噴發了出來,只是從未修煉的沈立如何能受得了這股磅礡真氣的沖擊。真氣在其體內亂竄,肆虐全身筋脈,盡管沈立天資逆天,可他畢竟是個小孩,真氣在筋脈中橫沖直撞,終于弱小的經脈不堪重負,慢慢擴漲,最終寸寸爆裂。而那些原本隱藏的真氣像是找到發泄口一般,通過破碎的筋脈全部沖出體內,歸于虛空。而沈立在真氣的沖力下更是血肉模糊。
按照常理,沈立廢了,可真的這樣完了嗎?
意識海中,一個榜單模樣的神秘物體微微顫抖著,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白s 光芒,那白光很是柔和,一圈一圈向外擴散,透過識海,一點點的滋潤著沈立的全身。
沈立全身通紅,就像一塊燒紅的木炭一般,可陷入昏迷的他卻毫無知覺。如果此時旁邊有人的話便會驚奇的發現,原本殘破的軀體居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而且愈合後的軀體竟然連一絲傷疤都沒有留下,原本白女敕的皮膚現在更是散發出絲絲光澤。
與此同時,沈立的體內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神秘物體散發的白s 光芒此時猶如實質,凝聚成一顆顆細小的白s 顆粒,不斷的飄蕩,最終吸附在已經破碎的筋脈之上,而原本破碎的筋脈也是奇跡般的活動了起來,並且有序的重組了起來,最終形成了管狀的物體。
筋脈重組
可一切並未就此結束。
重組的筋脈在白s 顆粒的作用下,再次發生變化,筋脈不斷的蠕動,隨即緩緩的擴張,變粗…………….
而在筋脈增長到原先的兩倍左右時,這種變化終于停了下來。
「哎,這身體還是太弱了呀,改造成這個程度已經是這副身體的極限了,雖然就這副身體而言,這種改造也算完美了,只是可惜了這種破而後立的機會了,以後若是再想改造恐怕只有看這小子自己的機緣和造化了,」一個很是蒼老的聲音從沈立識海傳了出來,其中充滿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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