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東帶著威廉來到江雪的房子內,江雪正躺在床上,床邊坐滿了她的朋友,但方振東只認識黃珊,黃珊見他們進來,不禁花痴地情呼了一句︰「好帥哦。」
「我可不認為方振東有多帥?」背著方振東的一個女生埋怨了一句。
「我說的不是他,是他後面的那個帥哥。」黃珊說完,朝著威廉哈哈地傻笑。
眾人跟著向威廉望去,都不覺地驚嘆起來︰「我夢中的白馬王子啊。」
威廉從方振東的身後走出來,朝大家打招呼︰「你們好。」
眾人又是一陣的驚呼,完全無視方振東的存在。威廉的交流技巧果然高深到極致,不到三分鐘就與大家打成了一片。就連江雪也不時向威廉偷瞄幾眼。
江雪做了人流手術。術後對方振東的態度再次變得愛理不理。方振東郁悶之際,威廉站出來替他出主意,「女人總喜歡讓男人陪,我這里正好有兩張電影票,明天陪她去看電影吧。」威廉說著,遞給方振東兩張電影票。
方振東愉快地接過來,但立刻有滿臉愁雲,「明天是十五啊,滿月,我會變身的。」
「嗯?原來你在滿月之夜還不能控制變身啊?」
「嗯,明天沒機會了。」
威廉思考了片刻,笑道︰「沒問題,變身最根本的原因看到滿月,如果我站在高處替你擋住月亮,就肯定沒事。」
方振東注視著威廉不容置疑的目光,某種力量讓自己還沒思考就答應下來。
深夜十二點,方振東與江雪看完電影,兩個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江雪默不作聲走在前面,整整一天,江雪沒向方振東說一句話,方振東無奈,「江雪,請你不要再對我這樣冷冰冰的,你這樣我真的很難過,在你不理我的時候,我就想丟了魂似的。」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听,像你這種男人除了在我面前抱怨還會什麼。」
「抱怨,我什麼時候抱怨了?」
「你剛才就在抱怨,我要回去睡了,你也走吧。」說著加快了腳步。方振東立刻跟了上去,一把將江雪甩進懷里,「不要離開我,行麼?」說著,方振東抬頭看了看天上,威廉正站在樓頂,正好遮住月亮。而威廉也注視著方振東,他的嘴角再次露出y n冷的微笑。展開蝠翼般的黑衣,映著圓月飛翔起來,轉眼間就消失在夜空中。而那輪圓似玉盤的滿月瞬間刺入了方振東的瞳孔內,一股莫名的憤怒從心底涌出,方振東隨即松開江雪,趴在地上掙扎,全身燃燒的灼熱感讓他不停地吼叫,片刻之間,衣服被撐破,全身長滿狼毫,一只野獸對著月亮長吼一聲,「嗷~~~」而站在一旁的江雪則嚇得蹲在牆角不能動彈,不停的哭泣。
方振東低頭看了看江雪,邁動四肢向江雪撲去。「救命啊!」江雪本能的呼喊了一聲,但又有哪個人能救她呢。任何人在狼人的利爪下都會瞬間變為碎片。
就在方振東撲倒江雪面前的剎那間,一只腳重重地撞到了方振東的胸口,方振東龐大的身軀飛一般的被踹出是多米遠,然後一個蝙蝠似的黑影以更快的速度飛到方振東身後,手中抓著一個注sh 器,抬手間將注sh 器扎入了方振東的後肩。方振東對著月亮再次長吼一聲,然後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那個黑影走到江雪面前。用極具磁x ng的聲音安慰道︰「沒事了,都結束了。」江雪抬頭看了看,二話不說就撲進了那黑影的胸膛。
再看那黑衣人,除了威廉還有誰。威廉邊安慰江雪邊掏出手機向110打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輛j ng車出現在他們剛剛打斗的現場,j ng察看到**的方振東與還存留著毒品的注sh 器,立馬將方振東裝上j ng車,帶到了j ng局。
方振東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鑒于方振東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與身邊的那個注sh 器,j ng員一直認為他是毒販子,可在審訊的過程中,听到方振東講述著自己變身狼人的故事,j ng員又斷定他是j ng神病患者,一邊在新聞上好找方振東的家屬來認領一邊計劃將其關入j ng神病醫院。在j ng局即將把方振東轉送到j ng神病醫院時,一個帥氣的青年出現在了j ng局,他邊與j ng長握手邊解釋︰「方振東是我表弟,前段時間去西伯利亞游玩,後來就沒有了音信,今天你們能找到他,我真是感激不盡。」說著將一個厚厚的紅包遞到j ng長手中。j ng長笑嘻嘻地將紅包藏起來,然後說道︰「應該的,應該的。不過你們以後要看好他,他的這里好像有問題。」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一定,一定,j ng長請放心。」此時方振東已被帶到剛剛那個男子面前,兩人注視了許久。還是那個男子先開的口,「振東!」
「澤宇!」方振東嘴中吐出兩個字,立刻熱淚盈眶,跑到楊澤宇面前,兩個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這個楊澤宇,就是前文提到的方振東大一時的室友,方振東也正是通過它認識的肖悅。
在四年前,方振東打算去沃夫爾公司的時候,楊澤宇就曾極力反對,他一心想讓方振東跟著自己去他老爸的公司工作,楊澤宇的父親是Z城的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總,在Z成也算是鼎鼎有名。
走出j ng局,一輛凱迪拉克停在路旁,楊澤宇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車門自動彈開。上車後,楊澤宇問︰「喜歡穿什麼樣的衣服,我帶你去購物。」
「先去一下Z城大學的農家魚館吧,那里還有一件重要東西。」
「什麼?」
「E藥劑!」
「你不會真瘋了吧,你以為你真的是狼人啊?」
「拿到E藥劑你就知道了。」
拿到E藥劑後,楊澤宇笑道︰「好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變為狼人的。」
「沒有滿月我變不成狼人,但我可以讓你看到這個。」說著,用刀子在手腕上劃了一道,鮮血立刻送動脈中涌出。「你干什麼?」楊澤宇緊張道。「稍後你就知道了。」方振東不緊不慢地將E藥劑滴在傷口處,鮮紅的血液立即被淡黃的液體取代,緊接著便是迅速的愈合,看得楊澤宇目瞪口呆,用一種顫抖的聲音,「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楊澤宇思考了片刻,「你就真的這麼信任我麼?」
「我們是兄弟,需要隱藏麼?」
「振東,你真是太善良了,總是輕易地相信別人。」
方振東在楊澤宇家住了幾天,仍然打不起j ng神,整個人像行尸走肉一般。江雪的巨大變化讓他難以接受,楊澤宇心想讓他宅著也不是辦法,就拉著方振東去各種舞會派對什麼的,希望他在交朋友的過程中忘記煩惱。
「今天又要去哪?我真的對那東西不感興趣。」方振東有氣無力地說。
「我帶你去見為老朋友。」
「誰啊?」
「肖悅,我听她說前段時間她還在火車站遇到過你。」
「嗯,那天我跟著火車整整跑了一夜,在出站的時候遇到了她。」
「那好,今天就讓她帶你四處逛逛。」
在一個高檔的咖啡館里,肖悅與一個美女坐在一塊聊著天。他們看到楊澤宇來了之後,立刻揮手打招呼,那個美女更是摟住了楊澤宇的臂膀,將頭貼到他的肩膀上。
楊澤宇介紹道︰「我的女朋友,陳彩萱。至于肖悅,不用我介紹了吧。」
方振東剛稀里糊涂地「嗯」了一聲,楊澤宇與陳彩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肖悅則拉著方振東四處玩耍,游樂園、海洋館什麼的四處亂逛,絲毫沒有男女之間的隔閡。方振東心里暗想如果江雪能對自己這個樣子該多好,可是肖悅不是江雪。
「肖悅,你說為什麼當一個男人把自己的世界都給予一個女人後,那個女人卻只會留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在一個購物廣場中,方振東推著購物車。
「哈哈,大概是女的不喜歡男的吧。」肖悅像孩子一樣,回答的模稜兩可,讓方振東一頭霧水。「你喜歡吃糖麼?」肖悅拿著一盒糖,問道。
可方振東並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注視著右方,「喂,你喜歡吃糖麼?」
「江雪很喜歡吃糖。」
「江雪是誰啊?」
「就是他。」方振東指著一旁購物的人,肖悅順著方振東指的方向,看到江雪與威廉正在結賬。
「他就是你的女神啊?」
「嗯?」
「那你還愣著干嘛?趕快去追啊?」
「我真的該去追麼?」
「一個男人干嘛婆婆媽媽的,快去啦,等著吃你喜糖。」
「哦。」方振東松開手推車,朝著江雪就買起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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